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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强势宠爱》40-50(第21/24页)
克力充分挂在杯口,随后倒入牛奶,为她做出一杯摩卡。
顾意浓擦着头发,看着原弈迟手指在咖啡壶和玻璃杯中穿梭,有些失神。
她爱喝咖啡,尤其爱喝摩卡,大学时每天一杯星巴克。
后来原弈迟就买了台咖啡机放在她的小公寓里,买咖啡豆回来捣鼓。
他像做科学实验一样控制变量,一一测试烘焙度、萃取度和萃取参数;
那段时间顾意浓当他的小白鼠,喝了许多怪味咖啡,不是过苦就是过酸,每当一次小白鼠她就笑他一次“堂堂原医生连杯咖啡都搞不定”,每每这时,原弈迟会一把将她捞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膀处,嗓音在她耳朵底下响起,又哑又酥,还带着点刻意的咬牙切齿:
“嫣嫣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看我是磨咖啡给谁喝?”
“给小猫喝。”顾意浓无辜地眨眼睛。
“给小狗喝都不给你喝。”原弈迟轻拧她耳朵,又伸出五根手指,
“犒劳下你哥,今晚凑足这个数。”
五次?
顾意浓傻眼。
哥哥那时长不是开玩笑的呀,每次感觉都到她胃里了。
顾意浓不干了,清丽的下巴搁在他肩膀,撒娇:“五次也行,每次半小时好不好,哥~”
她那时候人很娇,撒娇起来更是娇得让人受不了。
“半小时,你当打发叫花子呢?”原弈迟勾唇笑得很邪,“你哥我要吃大餐。”
呜呼!
她就是那顿“大餐”。
不过,仅仅过了两星期,她就不大逮得住机会嘲笑他做的咖啡了。
哥哥有严重的完美主义,
也让她喝到了完美的摩卡咖啡。
原弈迟做的咖啡品控十分稳定,这种稳定。靠的是他大脑的精细把控,他能精准地溯源每次风味背后的成因,常人做不来。
他一直是学校论坛里的风云人物,几张做实验的手照被传到论坛里,常年火爆,有女生在下面留言「这双手,好欲」;
拍完杀青合照。
顾意浓安排了小型巴士,让司机将学生演员平安送回校园。
等折回外景拍摄场地。
她看见原弈迟和郑闯坐在连翘灌木丛旁的户外椅处,似乎在闲聊。
但郑闯弓着腰背,双手交叠在身前,一直在闷头笑。
显然被原弈迟的一些话给哄开心了,笑得连虎牙都露出来,就像个二傻子。
也不知道原弈迟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这么快就和她的发小打成了一片。
顾意浓无言以对。
原来是因为怕她出事情,才留在这里。
“我真没事。”她重申。
但刚说完,她就有事了。
一个酒嗝像酒厂里用橡木桶发酵的玉米威士忌酒,在胃里打着旋儿,酝酿出巨大的冲击力,从胃反涌着到食道、再到咽喉。
她话都说不下去,赶紧捂住嘴巴,冲去卫生间,蹲在马桶前,一阵深呕声响起。
呕得天昏地暗之际,恍惚间,她感觉自己散乱的长发被捋起,捋到脑后。
原弈迟在她身后,撩起她海藻般的长发,手指穿过她发间,有种异样的缠绵。
她趴在马桶上,慵懒干丝睡袍勾勒纤腰美背,脸颊泛起急促的红晕。
顾顾吐完了,却不肯回头,不想让原弈迟看到当下的她。
她知道,原弈迟洁癖很严重。
她最早学“七步洗手法”就是原弈迟教她的;
那时她5岁,他8岁,她刚到原家不久,她帮他抓池塘里的青蛙弄得一手泥,原弈迟强摁她在水龙头边,把渗入甲缝的泥巴都洗出来了。
那时候她被他拧着后颈,怯生生地想,这个哥哥好凶。
待原弈迟成为医生后,他严格执行手术刷手法,拿毛刷蘸取肥皂水刷洗指缝、甲沟,每一处缝隙都清洗干净。
正因如此,他手部肌肤分泌的油脂被洗掉,他的手也常年干燥,有种紧绷感;
而且原弈迟还不爱涂护手霜。
他总认为,干燥紧绷的肌肤,做起手术来更有手感,更能把控精准度。
两人最蜜里调油那会儿,顾意浓看不下去他肌肤的干燥。
多么好看多么欲的一双手啊,却蒙着一层淡白的皮,像一株白皮松斑驳的树皮。
她总是强迫他涂护手霜,然后她手指被他笼在掌心,十指相扣。
原弈迟将她砥在书台前,鼻尖碰着鼻尖,好整以暇和她讨价还价:“涂护手霜也行,今晚给我草你。”
灼烫的记忆汹涌而出。
“你出去吧。”她坚定地低声。
“得了吧,你什么样儿我没看过。”
原弈迟说,嗓音里含着一丝愉悦,为她还会在他面前害臊、扭捏。
他薅了一把纸巾,塞进她手心里,退出卫生间,妥帖地为她带上门。
顾意浓原本打算让他走人后再彻底地洗漱,但一场呕吐让她再难以忍受自己,仿佛成了晒干架上的熏鱼,急需去味。
她扭着门把手,反锁的锁舌“叮”地跳进锁腔里,严丝合缝。
原弈迟坐在仙人掌沙发上,听见这一声“叮”,凌厉的眉峰抬起。
他在嗤笑她的天真。
如果他真的想对她做什么,一扇门、一道锁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他起身,绕着放置茶水的流理台走了一圈,目光搜寻着盐包和糖包。
她刚呕吐过,需喝下糖盐水来维持身体电解质的平衡。
但,他没找到糖包和盐包,却看见了其他不该看到的东西。
纯黑鎏金的流理台旁,高背椅上搭着一件黑色西装,上面有淡淡的男士木质调香水味;
白色茶壶旁,放着两盒未拆封的药。
蓝绿渐变的包装,其上用黑字写着“屈螺酮决雌醇片”。
原弈迟目光锁定在“女性口服避孕”的说顾小字上,脸色蓦地变了。
那道弹伤发生过二次开裂。
在听见郑闯说出接下来的话时,他仿佛又体会到了当时那阵锥心刺骨的滋味。
那些字句像在尚未愈合的血肉处,撒了把苦涩且粗糙的盐粒子,蛰痛到让他的呼吸都有了变化。
原弈迟用指背抵住额头。
他低着眼睫,沉默消受着那阵不适,脸色变得有些阴郁。
顾意浓想将他捏锢她的大手挣开。
但反而被男人握得更紧,只好说道:“我还没有想好。”
也是因为心软,既怕梁燕回出事,又怕她爸爸会伤心,才这么容易地就落在了他的手掌心里。
沈长海的手术是否能成功尚未可知。
顾意浓深受挑衅,几近炸毛,差点要脱口而出“我和赵曦和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但在他灼灼目光的盯视下,她忽然意识到,这是原弈迟在使激将法,百般激怒她。
以期她在情急之下,自发说出她与赵曦和的关系。
幸好,她没说漏嘴。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藏不住话、藏不住心事的小女孩。
顾意浓掐着掌心,逼迫自己平静下来,冷声:“我和他之间的事,哥哥不用置喙。”
“你们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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