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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强势宠爱》50-60(第14/24页)
那就先这样啦,拜拜。”
备注:结尾屏幕上被画下日期“4.13”与几滴雨珠
洗完澡后。
顾意浓的身体有些疲惫。
但还没有涂美肤油,也没用风筒将湿发吹干。
这时的她难免会怀念起原弈迟如房间男仆般的服务水准。
她的身子越来越重。
这些事多一个人帮忙总归更方便。
原弈迟在帮她做这些琐事时很绅士,也有分寸,从不会在她没允许的情况下,故意占她的便宜。
他的自制力向来很高。
她在怀孕后,体质越来越敏感,反而变成难以隐忍的那一方。
就拿原弈迟在婚后的服务水平来说。
顾意浓已经愿意为他付费,也可以勉强承认,他是个还不错的房间男仆。
入睡前,顾意浓翻了翻书桌的抽屉。
找出了很多惹人怀念的旧物——其中就包括顾楚青去美国犹他州参加圣丹斯电影节时,为她买的iPodnano7随身听。
在那个年代,iPod是个时髦的玩意儿,和普通的MP4比,nano7狭窄的长方屏幕是可以触控的,不仅有健身和收音机的功能,还能储存大量的照片和视频,外形也要更漂亮。
《几月几日雪》15:37~18:56
最热的下午三点,顾意浓风尘仆仆地奔回自己的Loft公寓,在玄关丢下行李箱,挂起雨伞,一换下鞋便冲去洗澡。
拨了拨刚吹干还仍有点潮的发尾,她蹲下身,片刻不停地收拾起行李。
脏衣物丢进洗衣机,化妆品重新归位,电脑连上充电器,伴手礼堆到置物框内,最后拿出行李箱夹层中的一摞票据与心痒买下的贴纸们。
坐到偶尔也充当化妆桌的书桌前,翻开才过了八个月已无比臃肿的weeks,发梢落在肩上,她的肩膀也变得湿湿的。
顾意浓翻出剪刀与点点胶,轻轻拧着眉,对着那堆小票和贴纸自由设计与拼贴。
现在回忆,顾意浓第一次接触手帐,应该是在高一。
她刚搬到台北,与顾意朗一起挤在温州街48巷。
台大医学院临床医学五年级在读的顾意朗只有周末才会偶尔回来,不声不响地盯盯她的作业,再做几顿不太好吃的饭菜。
两人可能一整天都说不够十句话,还包括“起床了”“吃饭了”“我走了”和“锁好门”。
兄妹两人关系生疏,一部分是顾志明的错,谁叫他离婚半年就马上再婚;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台北与花莲之间的四小时车程——顾意朗随他妈妈陈俐丽留在台北读书,而顾意浓三岁就随濒临破产的顾志明回到花莲老家。
陈俐丽与顾志明离婚时,他的事业已有倾颓之势,借顾意朗的抚养权与攒的那些顾志明在外招蜂引蝶的证据,她分得温州街48巷内的这间三居室与一次性三百万台币的抚养费。
待嘴被辣到没知觉,她才舍得放下筷子,小跑向冰箱,翻出一杯薄巧冰淇淋解辣。
薄荷气息冷却身上薄汗,顾意浓的两排牙被冻得直发酸,脑袋里不合时宜地响起乌鸦嘴顾意朗的那句“又吃甜食,当心牙”。
舔了舔软胀的牙龈,她的左眼皮轻轻蹦了两下。
共享单车停在胡同口,顾意浓将逐渐下滑的装着电脑的单肩包提溜上肩,低头看导航,又抬头找寻店招牌。反反复复好几次,终于看清了玻璃窗上因反光而隐匿的logo。
店面藏在老胡同转角,“静候”的紫色手绘店名旁围了一圈青紫葡萄,门口一盏葡萄样式的小壁灯。
墙角横生出几簇枝桠,深深浅浅的绿,系上几缕紫色丝绦,风一吹,别有一番意趣。
踮脚接住一片叶,顾意浓举起手机相机,取景框圈定漂亮门头与枝叶。
指尖刚按下快门——木门却忽然从里被推开,门把手上的风铃跳起欢快的拍子,牵连她的心也叮咚一响。
浅灰色衬衫与黑色宽松西裤,白皙面庞,绝佳身段,手中一杯冰美式,他推开门,眼刚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目光便毫无缓冲地撞上了顾意浓怔忪的脸,眉梢轻轻一挑。
望着那一双狐狸似的眼睛慢慢朝她弯起,顾意浓卡壳的脑袋拖沓地蹦出他的名字——原弈迟。
“好巧。”
“嗯,”拢拢乱发,四目相对,顾意浓先移开了视线,温吞搭话,“是挺巧的。”
喉结滚动,原弈迟歪歪脑袋,与她告别:“那,我先走了。”
也朝他点头,顾意浓逃一般地躲进这家“静候”,搞不懂为什么简单一个照面会让她突然变得笨笨的。
“静候”的店内装修以木质为主,年轮一圈一圈绕在这几十平方空间中,树影的浪在玻璃窗上翻飞,蓝牙音箱循环唱着陈绮贞的歌。
站在柜台前擦拭着杯具的店长有张圆圆的可爱脸,听见风铃声,抬头朝走近的顾意浓甜甜一笑;一瞬间,她好像闻到了醇香而柔软的黄油香味。
“我喜欢这家店。”顾意浓在习惯性早到的林之澄身旁坐下。
双手环胸,林之澄睨着眼睛,暧昧地看她,已在店里坐了十分钟的她可没有错过刚才店前那帧风味奇怪的画面,“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你装什么傻!”
顾意浓含糊其词,拿起桌上老式的点餐券,遮住不太自然的神色,“跟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
“只是认识?”
点头,她在粉粿牛乳冰和地瓜球后的格栏中画上一竖,“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真的只是认识。”
“干嘛不加联系方式,他很靓诶!”林之澄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宽肩窄腰,脸更是帅得不像话,我刚才忍不住偷看了他好久。”
“路上偶然碰上,没什么继续联系的必要。”顾意浓嘴硬。
嗯,是四天碰了三次面的“偶然”程度。
前天玩笑般与林檎提起原弈迟的顾意浓只将那些过于凑巧的“偶然”解读为香港限定,可今日北京再碰面,未免心惊,在网上看过的各种杀猪盘与案件通报在脑袋中兜了个圈。
但那五步之差的距离感依然横亘在两人中,叫顾意浓暂时稳下心来。
又总感觉有些影影绰绰的细节她被遗漏,薄薄春纱般笼在两人之间,她只能晕头转向地走一步看一步。
幸好小栎和乔乔及时赶到,才让这个话题得以翻篇。
顾意浓舀起一勺冰送进嘴里,眼睛一亮,“跟我印象里的牛乳冰的味道一模一样!”
“有你这个‘原住民’肯定了,味道肯定正宗。”小栎看着她幸福眯起的眼睛,果断在点餐券上又勾选了一份台式盐酥鸡。
“真想让意浓娶我,这样我就可以跟她去台湾吃吃喝喝了。”乔乔边开玩笑边亲昵地靠在她肩上。
一张圆桌四台笔电,甜品见缝插针地挤在其中,你吃一口我说一句,分享一下补充一点,下个月的录制主题一下变得天马行空而又柔软贴肤。
音量并不大的几个女孩凑在一起,居然能创造出订阅十几万播放百万的声量,让全世界聆听她们的Girl’s Talk,这真是神奇又理所当然的事情。
工作室的拼凑组建是一个漂亮偶然。
顾意浓大二赴京交换,在某个影展上与同为志愿者的林之澄结识。
大四,林之澄在某个播客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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