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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强势宠爱》50-60(第16/24页)
前做手帐
时长:3m19s
说白:
“今天是儿童节,我有三天假期,打算看三天三夜的电影!”
“诶——我是不是还没认真自我介绍过,我是花莲人。花莲的海很漂亮,你见过冷裱膜贴纸吗?是一模一样的蓝青色细闪。”
“我在台北读书,信义路校园,师大附中1399班;超爱陈绮贞和deca joins。”
“我住大安区温州街,附近有萝卜丝饼、蚵仔煎、蛋饼……如果你来,可以住我哥房间,我带你吃我最爱的粉粿牛乳冰。”
“被审资料跟学习历程档案准备得人头晕眼花,我最想读台大戏剧系。”
“我现在在做手帐哦,跟日记有点像,把说不出口的话全部倒在本子上,你也陪我一起写吧!”
音效:垃圾车音乐声
备注:画面结尾,人物凑近镜头,伸手在屏幕上画下日期“4.4”与一朵云
他的手指修长分明,有种赏心悦目的雅致感,从里面拿出一沓纸张。
上边将顾意浓叔叔沈桐及其妻子朱颖在这些年做得一些阴司勾当记载得很详尽,并附上可以直接呈堂证供的关键性证据——沈长海过于信任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对这些事毫不知情。
只要对媒体公布其中的一两项,就会对辰熙影业的股价造成毁灭性的影响。
除了这些。
档案里,还有辰熙头部艺人的一些黑料和把柄。
男人漫不经心地低头,随意翻了翻那些纸张的页脚,将它们放回原处。
又打开了另一份档案。
这份档案都和顾意浓有关,其中的几页纸张,记录着她在沪市的就医档案。
在满二十周岁之前,她每周都会找心理医生进行咨询,因为丧母和顾家的一些缘故,还开了些抗焦虑和安眠的药物。
有地-西泮片,也有左匹克隆。
按照国家的规定,这些都属于精神类的药物。
男人的睫毛在眼睑拓下一道浓重的翳影。
他用拇指缓慢地抚过印有顾意浓名字的地方。
脑海里,忽然出现了她十九岁的模样。
这些记录让他的心脏莫名作痛。
那阵心痛的感觉暂时压过了一切极端的情愫,也让他终于恢复了冷静。
男人关上保险箱,将暗格的木榫拨回原处,又将悬挂的西装重新归拢齐整。
还没到这种地步。
雨伞太小了,她的肩膀老是撞到他的手,一下又一下。雨水敲打伞面的声音很近,而他身上的木质香更近,呼吸里有墨水与皂味交叉的味道。
有些好闻,顾意浓暗自深呼吸。
“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呢?”
雨声太吵,顾意浓开始没话找话,好奇心与求知欲延时萌芽。
“三点水的‘原’,王字旁加行的‘迟’。”
“我知道,‘迟’是不是有美玉的意思。”略略得意地歪了下脑袋,她自顾自地介绍。
“我叫顾意浓;意奖的‘意’,绿浓的‘浓’,是草字头加因果的因的‘浓’。”
原弈迟:“很好听的名字。”
他的回答混杂过分认真的语气,滋生出会让顾意浓不好意思的菌种,她抵抗不良,有些无力招架,只得岔开话题:“你是香港人?”
原弈迟摇头:“我是北京人,在香港读书。”
“所以你跟王昀是大学同学?”
“嗯,当过几年舍友。”
她翻找出其他疑问:“我哥昨天跟你说什么了吗?”
“你哥?”
音调上扬代表疑惑。
皱眉,顾意浓决心一周不再理睬那个讨人厌的顾意朗,不打自招,“昨晚那个穿蓝衬衫的男的。”
“他问我机场或附近哪里有地方可以过夜躺一阵。”原弈迟偏头忍住笑,简单回答。
对话戛然而止,雨声淅淅沥沥,扁扁嘴,顾意浓暗自腹诽着这人真是不会聊天,与他对话好费劲,咬牙继续问:“还有呢?”
“交换了姓名、职业与一些基本信息,他问我北京冬天冷不冷,会不会下雪,”原弈迟继续说,语气没什么起伏,“以及如果一个人在北京,会不会寂寞。”
好吧,顾意浓修改决心,打算三天不理顾意朗。
踮起脚绕过一个水洼,路程伴着几句闲聊结束,顾意浓随他走进商场,在原弈迟收起伞的瞬间才懊恼地察觉:
刚刚路过那么多家便利店,她与他居然都想不起可以顺路进去买一把雨伞,两个人就这样傻傻地挤着走了一路。
面对面坐在两人位桌旁,桌子不大,甚至有些局促,鼻尖若有若无的木质香愈发有存在感,她的膝盖在坐下时无意识地碰到了他的腿,太过亲昵的尴尬。
幸好有侍应生贴心地及时上前递来菜单,询问要用什么茶,这才搅乱餐桌上弥漫的古怪气氛。
顾意浓看看原弈迟,发觉他也在望着她,他的睫毛很长,笼住几缕光,眼中神色忽明忽暗。
目光错拍下挪,她望着他的唇,眨巴眼,笨拙躲开对视。
“想喝什么茶?”
她挑漂亮的名字点单:“雨花茶怎么样?”
“还想吃什么吗?”
一来她有选择困难症;二来点菜也不是她的强项,总是落得个眼大肚小的结局;三是明显他对这家酒家更为熟稔;所以顾意浓摆摆手:“你点就好。”
原弈迟垂眼翻看菜单,而她单手托腮悄声打量他。
眼睛轻轻从他微颦眉梢遛到唇角,最终略过他那双漂亮的手与品牌不菲的腕表;普通运动服与菜单落到他身上,被轻而易举地演绎成画报拍摄道具。
她怀疑他也近视,因为他看东西时会不自觉眯起眼,浓浓眉毛也随之蹙起。“你近视吗?”她想着,话却快一拍地溜出口。
原弈迟点头又摇头,“以前是,前几年做了矫正手术。”他顺势将菜单朝她这边偏了偏,指尖落在某一行,“花胶和鱼翅,吃得惯吗?”
搞不懂明明说是来吃个萝卜糕,怎么转眼就点起了补品。随他的动作而扑来的木质淡香熏得顾意浓晕头转向,咬牙点头,心在滴血。
走进酒楼前,与热腾腾香味一样惹眼的还有门口的米其林招牌;这顿晚餐吃完,恐怕她这个月的甜品额度又得冻结不少了。
又乱扯了几句才挂掉电话,盯着天花板那盏过分安静的灯,顾意浓倏然忆起:有个细节,她刚才忘了讲了。
是那种包装在粉红麂皮愚人节礼物盒上的白色丝带蝴蝶结般的细节,柔软的、材质不同的细节。
闭上眼,眼睑上浮现出顶灯烙下的一圈一圈模糊且朦胧的光斑,有点像是他昨日衬衫上的扣子。
顾意浓努力回忆着,尽量让这个细节完整些,再完整些。
从酒家出来,再走出商场,一起走到捷运站月台,然后停住,顾意浓捏着那把雨伞,莫名还是不太敢看他的眼睛,“我往荃湾方向坐,你呢?”
“我往中环。”
“哦。”她的语调没什么波动,“那,拜拜。”
原弈迟的口吻柔和:“再见。”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转身,顾意浓悄悄揉了揉胸口,埋怨他的那张脸杀伤力太强。
两边地铁都还有一两分钟才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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