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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强势宠爱》50-60(第19/24页)
推荐信也无可厚非,可她这古琴学了两年多,连《流水》都弹不好,又凭什么进韶音?
本来她还顾念几分师生情,想着至少把该教的曲目都教给她,结果就在演出的前两天,她不小心听到宁珊与朋友通话,话里话外将她这个老师贬得一文不值不说,还明目张胆打起了她孙子的主意。
说什么“进不去韶音也没关系,能睡到宋时清也不亏”这种话,气得她当场就要跟她断绝师生关系。
顾意浓听完也是一阵惊讶,难怪宁珊昨天夜里不敢跟她说实情。
穆老太太在民乐圈的地位很高,能一句话将人送进韶音,也能一句话让所有乐团都不敢要她。
话说完,老太太从美人靠上起了身,快步行至桌边拿起了手机。
顾意浓本想劝她别动气,可话还没说出口,老太太就先道:“乖乖,快去门口看看你哥哥来了没。”
老太太不想让她听,她便乖乖走出包厢,顺着园中廊桥去了门口。
这里不同于寻常饭店,门前不设招牌,也无过分晃眼的装饰光源,檐下吊着两盏六角宫灯,只照亮门前一小片空地。
一雄一雌两只石狮在夜色里昂首挺胸,她心不在焉倚着其中一只,静等着宋时清出现。
有人撑腰,有人出气,顾意浓心里自然是舒坦的,只是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穆老太太会对她这么好?
自打去年九月她去鹿鸣琴社送过琴之后,老太太便三不五时喊她到家里吃饭,偶尔还要带她出门见音乐学院的教授,民乐团的前辈,若是凑巧,她还能跟着乐团参加各方活动,就像昨夜。
这些日子她跟在老太太身边,不光结识了许多民乐大师,还实打实拿到了演出费,甚至爷爷的琴坊也接到了新的斫琴订单。
若仅仅是因为投缘,那老太太与她的这段缘分未免也太深厚。
愣着愣着,她眼前晃过一道光,山下来了车,她以为是宋时清到了,几步跃下台阶就往路边跑去。
她的思绪被心事占去一半,行动便没怎么过脑子,还没看清来的是什么车,她就开口喊:“哥哥。”
她心里想的是,宋时清兴许知道老太太对她好的原因,她要问一问,结果还没见到人,她就紧急刹停了脚步。
眼前这辆黑色霍希实在叫人难忘,昨夜送她返校,今夜又巧合遇到,她到现在还清楚记得车内的沉香味道。
她停在原地,忽然不知所措。
需要主动打招呼吗?要不要提昨夜的事?该怎么感谢?那块方巾又要怎么处理?他是不是不想见到她?
太多信息一下子塞到她脑子里,她那CPU便显得岌岌可危。
可比CPU处理能力不足更要命的是——她想转身就跑,却又被多年的教养钉在原地。
车门打开,昨夜令她全程正襟危坐的男人单手托着外套下了车,门前灯影昏蒙,他穿质地细滑的纯白府绸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胸前开两颗纽扣,西裤垂顺平整,德比鞋黑亮贵气,缓步朝她走来时,她有呼吸停滞的错觉。
她从未见过像原弈迟这般气场强大的人,他一走近,像是粗暴地掠夺了她周围的氧气,令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不自觉想往后退。
原弈迟停在了她几步之外,既不上前,也不说话,他想看看眼前这小顾儿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犹豫着想往后退的动作,很像一只被猫盯住的小老鼠,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还要强装镇定尽量不动。
不是昨晚还说他好看来着?
他蹙起眉头,将双眼微微一眯,还没做什么动作,眼前人就像是吓得不行,一开口,连声音都在颤:“原先生。”
他轻轻挑眉:“还认得我呢。”
她双手背在身后,唯唯诺诺的,笑得很不自然:“烨然她们在等你。”
未等他回应,身后响起一道男声,喊:“小甜酒。”
忽然出现熟悉的声音,顾意浓已经提到嗓子眼儿的那口气倏地沉了下去,她没敢看原弈迟,硬着头皮绕开他朝宋时清跑了过去。
那个男人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宋时清投去视线,问顾意浓:“怎么在这儿站着?”
顾意浓半垂着眼,说:“是穆奶奶让我来接你的。”
又疑惑:“你怎么是走过来的?”
宋时清按了下车钥匙,汽车在他侧后方的停车位上闪了一下灯,他再将视线拉回,看原弈迟。
“你朋友?”
说着话,宋时清自然抬手搭住顾意浓肩膀,被高大的男人这么一搂,更显她瘦弱单薄。
顾意浓还是乖乖顺顺的样子,她摇摇头,说是朋友的哥哥。
等她鼓起勇气再抬眼时,前方已无原弈迟身影。
人走了,宋时清也松开手,他盯住眼前人,忽然笑开:“怎么脸这么红?”他故意逗她,“想我想的?”
顾意浓瞪他一眼。
没个正经。
此时廊下宫灯摇曳,清影斜长,有人驻足一瞬,又信步远去。
小甜酒。
当真那么甜?
顾意浓又说:“我奶奶是中医,她那儿还有许多食疗的方子,如果原先生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试试,兴许会有效果。”
原弈迟唇边勾起的弧度很浅,却意外亲和,像是好不容易得了件有趣的宝物,要是就这么吓跑了,那多可惜。
“顾意浓小姐用心了,原烨然请你来,费了不少功夫吧?”
顾意浓听得懂他的言下之意,这便将一天五千,一月只来四天的商议结果告知了他。
但这并不是原弈迟的本意,可她说了,他也轻轻颔首表示知晓,顿几秒,他又问:“顾意浓小姐真的明白‘助眠’是什么意思吗?”
顾意浓不理解,这有什么好不明白的,她脱口而出:“就是弹琴哄您睡觉呀。”
原弈迟笑出声:“那我要是整晚都睡不着怎么办?你是准备陪我到天亮?还是到点儿就下班?”
这个问题算是把顾意浓给问住了。
原烨然跟她说的时候,她只顾着高兴,以为只要过来弹弹琴就能轻松拿五千块,哪想过这么具体的问题?
“我”她想了想说,“只要您需要,我会一直陪着您,直到您睡着。”
当前就业形势这般严峻,每月只需挪出四天就能挣两万块,一学期下来就是十万,她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原弈迟听到这里却将笑意一敛,他无意识蹙了下眉,却被眼前的姑娘敏锐捕捉,她赶紧解释:“原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您没有别的想法的,我只是希望您能好好睡觉,仅此而已。”
原弈迟笑了。
他还真是头一次从一个姑娘口中听到“我对你没有别的想法”这种话。
这话要是换成别人来说,恐成欲擒故纵,可从她嘴里说出来,真就令人信服。
好像这双眼睛生来纯净,从不见凡俗,亦不曾见他满身光环与枷锁,就算有利可图,她也只取分内之物。
他指尖轻点桌面,似思量,也有意试探:“你应该知道,古琴的腔体共鸣不比其他乐器,因此它的传音效果并不佳,你若是离我太远,我是听不见你的琴音的,你若当真要为我‘助眠’,那得要与我同处一室才行,你确定?”
顾意浓一点都不确定。
她来之前,以为只要在原弈迟睡前为他弹弹琴,最多陪他说说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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