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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强势宠爱》50-60(第21/24页)
恋爱了?该说不说,我们学校优质男生的比例应该是比其他院校要高一些的,你不想像小阮一样找个潜力股?”
小阮是另一位室友。
顾意浓垂眸,再优质又如何呢?谁听到她父亲坐牢不是躲得远远的?
她又笑起来说:“比起投资一支潜力股,我更愿意投资我自己,稳赚不赔。”
“那倒是,聪明又漂亮的女人,不会过得差。”刘羽琦转过身继续洗漱,提醒顾意浓,“今儿天气不太好,你出门最好带把伞。”
顾意浓嘴上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了个一干二净,等她察觉天上飘雨时,她已经快走到校门口了,好在北方的天气并不像南方,春日的小雨调皮,一会儿急一会儿歇,并不连绵。
她站在一棵国槐树下查看网约车司机的位置,余光瞥见一辆汽车朝前驶出一段距离,又迅速倒了回来。
“顾意浓?”
听见自己的名字,她抬起眼,对上赵星亮的打量。
尽管原烨然已经说过她有男朋友,但她还是从赵星亮的眼神里感受到了冒犯。
他单手搭在车窗边,眼神从她脚下的红色小高跟一寸寸往上,最后停在她双眼,要笑不笑地问她:“你这是要去和男朋友约会?”
顾意浓十分不客气地回以打量,并未回答。
赵星亮又瞧瞧前后:“男朋友呢?不来接你的吗?”他朝汽车后门一瞥,“要不我送你去?”
“不麻烦您。”她到这北地,也学着您来您去的,挺好一词儿,尊敬或是阴阳都可,只看听者如何理解。
“下着雨呢,上来吧,别淋感冒了,你男朋友会心疼的。”
这时车内有另一人说话:“赵星亮,这究竟是人家男朋友心疼,还是你心疼?”
赵星亮回过头去应答:“不都一样?”
顾意浓有些走神,这声音
她弯下腰朝窗内看了一眼。
孔昱驰同样偏头望来,两人视线相撞,均是一愣。
孔昱驰见过许多美女,她们美得极为相似,毫无特点,能让他留下印象的更是屈指可数。可他看眼前这姑娘是越看越眼熟,便问:“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顾意浓难得镇定一回,她十分笃定孔昱驰对两年前的她没有印象,便说:“在天文台。”
赵星亮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迅速走了个来回:“你俩竟然认识?!”
手机提示网约车司机已到达指定地点,顾意浓并不想与他们纠缠,转身就走了。
车内二人的视线都追随她而去,好一会儿,孔昱驰才问:“你刚才说她叫什么名字?”
赵星亮气得想笑,不仅没说,还强调了一遍:“人家有男朋友!”
孔昱驰笑笑,没再说话。
汽车带顾意浓远离了城中,林间春意甚浓,满山苍翠之间,梨花纷落海棠艳,确有几分像江南。雾气氤氲了玻璃,顾意浓伸手抹了一把,指尖冰凉。
每多见孔昱驰一次,她欲寻求真相的想法便迫切一分,可孔昱驰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天要往下塌,她还能翻了这天?
车停了,她回过神来,见司机双指放大了屏幕上的地图,问她:“姑娘,你确定你是要去这儿吗?”他朝窗外递了个眼色,“这儿也不让进啊。”
顾意浓跟着看过去,路旁有条岔路往林中延伸,山道入口设了警卫亭,里头身穿制服的警卫正警惕地盯着他们。
顾意浓拿出手机翻到了原烨然的消息,确认导航路径没错,那看来,那位原先生就是住在这戒备森严的山中了。
她下了车,翻到原烨然的电话给她打了过去。
有原烨然说明来意,顾意浓顺利获得了进门许可,只是外来车辆未经报备不得入内,她只能踩着五厘米的小高跟一步步走上去。
好在山道平整,坡度也缓,并不算难走,只是刚下过雨,她这真皮底的鞋子不防滑,因此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她往上走了好一会儿才瞧见林深处的琉璃尖顶,脚下的小高跟漂亮是漂亮,可要是每次都是步行上山,那她说什么都不肯再穿了。
玉尘居大门紧闭着,门前也无任何呼叫设备,顾意浓纳闷儿,这么大个园子,她敲门里头能听得见?
可还没等她上前敲门呢,那扇厚重的大门就从里头打开,来人是位身材清瘦的中年男人,见她站在门前,也未惊讶,而是客气询问:“顾意浓小姐来之前,与先生通过话吗?”
上山之前,她在警卫处登记了名字和电话,料想是警卫提前告知过,这才准确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摇摇头,说:“是烨然让我来的。”
陶伯了然,微笑着请她稍等,自己则侧过身,拿手机拨通了原弈迟的号码。
顾意浓觉得奇怪,怎么她来上班还需要提前预约吗?
原弈迟今日一早就出门赴了容家的宴,容老太太是他奶奶的好友,前段时间在自家园子里踩滑摔了一跤,在医院一住就是半个多月。昨日出院,又逢容屹回京参会,他一早就带上礼物去了容家。
电话响起的时候,原弈迟正陪着容老太太在园中水榭听戏。
一出《春草闯堂》演得活泼诙谐,那小花旦基本功夯实,唱念做打无一不精,往那戏台子上一站,灵动又机敏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春草转世,一扫老太太住院许久的不快。
容屹是原弈迟发小,打小就是个坐不住的,也欣赏不了这艺术瑰宝,戏才开唱一会儿就没了人影,今日来客众多,他忙着待客,那原弈迟只好替了他这“乖孙”的位置,既陪看又陪聊,还是经佣人提醒,他才看到陶伯的来电。
他拿起手机往水榭外头走,被桥头横斜的梅枝勾了下肩膀,这一勾一拽,无端扯出一缕淡香来,那香气幽微清凉,像极了那小顾儿腕间逸散的韵味。
如何突然想起她?他也不知。
直到接通了陶伯的电话,他才知,这“春草”不在戏台上,在他原家,投胎转世成了原烨然,费尽心思为他找对象。
这好戏还没开唱,他哪能现在就拆台?
待到陶伯挂断电话,顾意浓才被邀请进门。
园中清寂,不见人影,陶伯解释说:“先生一早就外出了,要晚点才回,顾意浓小姐得等等。”
顾意浓跟在陶伯身后,应了声好。
正好,她也能趁这空档,做做要见原弈迟的心理准备。
下过雨,曲桥弯折,桥面光滑,她仔细盯着脚下,生怕自己不小心跌进这池子里。到了门前她才放松下来,一抬头,檐下挂了块暗色木匾,上头用俊逸的赵体刻着三个大字——自在堂。
能在这么清幽的园子里住着,确实自在。
陶伯将她引至窗边,茶台两方各置一张黄花梨圈椅,陶伯替她拉开,请她坐,她道了声谢,抬眼环顾起四周。
这自在堂应是主家待客所用,可这前厅并不算大,屋内陈设虽雅致,布局却很随性,除中轴线上放置的刺绣座屏、长案方桌、太师椅外,她所在的左侧区域靠墙是张供人休憩的罗汉床,靠窗是茶台。右侧区域则像是临时办公所用,到顶的书橱做了两面墙,中间一张大书桌,上头堆放着不少文件,靠窗则有一对圈椅及一张小方桌可供等候或谈事。
天文台初见,她以为像他那样打扮时髦的人会住在城市的核心地带,俯瞰繁华,坐拥最佳景观,没想到他张扬的外表下,是这样一颗静穆的心。
陶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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