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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强势宠爱》60-70(第21/22页)
,微张着唇咬牙切齿用气声问她。
“贺弈?顾意浓,你老公是谁?!”
而座下的宾客已有人在窃窃私语。
“我……”
顾意浓脑子嗡嗡作响,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究竟闹了个多大的乌龙。
尴尬瞬间裹挟住她,饶是面上看着还温和自若,纤细的指尖却已抠着袖口的排花,快要将蔻甲抠进蕾丝里。
“啊哈!二位的爱称竟然这样亲昵吗?顾小姐不必不好意思,来向您的丈夫原弈迟庄重宣誓吧!”
司仪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展现出了他毕生职业素养,挥手朝着乐团一摆,悠扬的乐声再次续上,宾客们也端坐回座位,依旧笑盈盈地看着二位新人,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话筒又被递到了顾意浓唇边,司仪好心提醒,甚至是强调了一遍新郎原弈迟的名字。
顾意浓只好朝他感激一笑,再对上原弈迟那张显然不甚愉悦的脸。
她有意别过视线,微垂着眼眸,颔首挺颈,锁骨至下颌间露出好看的线条。
那模样,和她往日里一般矜持而稳重,好生镇定。
“咳,原弈迟。”
这回,她一字一句清楚念起来,七分庄重认真,三分有意弥补。
“我,顾意浓,今日在此庄重宣誓——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首永偕,贵馥兰芳。花好月圆,欣燕尔之。海枯石烂,鸳侣先盟。谨订此约。”
直至说完,顾意浓方才敢抬眸直视原弈迟的眼睛。
她恰巧又见原弈迟微微挑动了眼梢,眼底的卧蚕些微鼓起,微眯的一双眼眸将她锁定。
与他相识虽不久,但不知为何她对他的这些微表情早已烂熟于心,一看便知方才她恼了他的气还未消。
而原弈迟的确没有消气,还在心里又记了顾意浓一笔。
好个卜他年白首永偕,好个海枯石烂谨订此约。
这漂亮话倒是背得好听,却不知道人心里头究竟是不是这样想。
不过他可管不了,既然两人已经结婚,天上地下古今中外这么多神仙看着呢,她说出口的话立下了誓言,就别想反悔。
否则他原弈迟第一个不答应。
今日这叫错名字的错,迟早有一天叫她连本带利还回来。
恰巧婚礼进行曲奏到激昂处,司仪一门心思想消除刚刚的尴尬,好不叫他的职业生涯抹黑一笔,继而不用人催便紧赶着抬上下一个流程。
“仪式即成,新郎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这话明明急促又轻飘,但在原弈迟耳中听起来却份外神圣而郑重。
而他亦将其秉做神的指引,在日光正好的时候,在花草繁茂的地方,忽地俯身下去,双手虔诚无比地捧住,吻住了他的新娘。
顾意浓眨了眨眼,唇上柔软的触感胜过这春日里最轻柔的花瓣落在她心尖。
光线透过原弈迟的丝丝乌发坠落在她的眼睫上,带来了春日的暖意,他闭着眼睛,她的心跳都暂停。
她暗暗想着,原来这就是接吻。
他在吻她。
砰砰。
心跳又剧烈地响了起来。
世界之外骤然响起宾客们的欢呼,顾意浓猛然找回了自己的呼吸,而原弈迟擦着她的唇瓣,已然退开半个身形。
她举着捧花的手还僵在半空,早已没了素来端庄稳重的样子,任他好整以暇将她耳根的绯红与双眸的无措尽收眼底。
他唇角居然还噙着一抹笑意,无声地对她说了两个字。
她视线描摹着他唇瓣的形状,读出了他的唇语。
“利息。”
看了一眼又不敢再看,顾意浓羞于想象那薄而柔软的唇瓣方才刚与她的厮磨在一处。
她以为原弈迟不会真亲的。
明明彩排的时候他连摆个样子都懒得摆,这两日更是不欲正眼瞧她,就连司仪都几次打圆场道借位就好。
毕竟联姻夫妻婚礼上不欲有肢体接触的比比皆是。
可原弈迟竟然真的吻了她。
虽说他们是夫妻,这没什么不对,但……
顾意浓心跳如雷,却半天但不出个所以然。
他们是夫妻,这个吻理所当然。
甚至更进一步的,都理所当然。
她无话可说。
羞涩于这一点一点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更羞涩于,她好像没有任何想要推开原弈迟的意思。
接下来的两场婚礼宴席,一直持续到晚上,顾意浓始终有些恍惚,因为那个吻,也因为婚礼实在让人感觉很累。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般,端着一脸标准、客套的笑容,一路跟着原家人和原弈迟与宾客们敬酒。
“你醉了。”
又送走一波宾客,原弈迟不知是第几次这么说她,顾意浓眨眨眼又回过神来。
她是累了,却还没醉,奚悯霞给她准备的酒水度数不高,她也不是喝不得酒的人。
“我没醉。”
她又不知是第几次这么回原弈迟。
听她回话,原弈迟胸膛骤然起伏,像是忍下了一口气。
“你、醉、了。”
他在夜色里,柔和的路引灯灯光中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顾意浓不知道原弈迟为什么这样执着于说她醉了,难道是她哪里又惹得这位少爷不快?
她想了想,觉得更不能顺着这位的话头承认,她好好陪着招待宾客才更合礼数。
这样他大概能够消气?
于是顾意浓回身对着他,向原弈迟伸出自己没有握着酒杯的那只手,纤长五指白嫩如水葱,在他面前有规律地摆动。
“五、四、三、二、一。我分得清,我没醉的,你放心。”
好认真的样子。
还叫他放心。
原弈迟心头才要发作的那一点火气又被顾意浓轻易浇熄。
他投降,面前轻晃的青葱柔夷更惹得他心乱。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酒度数不高,他还知道,那酒后劲可大。
本来看她累了一天,一直不大有精神的样子,想着她一会酒劲上来了会更难受,这才打算叫她先装醉回去休息。
但她根本与他没有一点儿默契,叫她先走是做不到了,那干脆他带她走。
原弈迟忽地伸手擒住顾意浓的,拉着她便跟上前头的原客朗和奚悯霞。
“爸、妈,我醉了,顾意浓送我先回去。”
但他哪里有半分醉了的样子,连说话都中气十足。
顾意浓瞪着眼看他。
原客朗和奚悯霞也诧异回头,可原弈迟还是微一扬首,十分坦荡地将婚宴丢给了家里人。
他手还未松,拉着顾意浓便回了庄园的别墅里拿东西。
顾意浓白日换了几套礼服,大大小小几个箱包都备上了,要回去休息也得用着。
顾意浓就这么被原弈迟牵着,跟着他进进出出,连句话也没说上。
原弈迟倒也周到,看着白日里都没怎么瞧她,这会儿倒是挺熟络她的东西都在哪儿。
等东西都拿全了,司机老陈已经开了辆宾利到别墅前接他们。
“少爷,回松泠居?”
原弈迟坐进车里,忽地回眸看了顾意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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