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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强势宠爱》60-70(第9/22页)
上看到过,镜腿上镶嵌了四颗钻,官网售价156000,反观她每个季度的房租6000都要挤了再挤才够。
不得不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不知道还能怎样宠,怎样惯。
“你在害怕?”
他扳过她莹润的肩膀,低头看着她,眼底透着浓到化不开的怜惜。
顾意浓被那道目光看得心脏发悸。
他用拇指拨弄起她的耳垂,用一种温哄的语气又问:“是那次让你有不适了吗?”
“宝宝。”男人叹息般地唤她。
他无奈道:“你还怀着孕,我会那么混蛋吗?”
第 65 章 不温柔
顾意浓忽然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心口也像塞了条湿毛巾般,涌起一股闷堵感。
好烦躁。
她有些接受不了原弈迟用批评的语调同她讲话。
男人手指的骨节修瘦分明,手背有几根脉络清晰的青色静脉,即使在自然状态下也显得暴突。
而无名指处勒着的那枚银色的婚戒,衬得手的形状愈发冷淡禁欲。
原弈迟的手真的好色气。
既持过枪支,也签署过亿万级别的文件,优雅又硬派,在猎场把玩起瑞士军刀,姿态必然是灵活的,煽打起猎物时,也冷漠且不留情面。
顾意浓是个极美丽的女人。
哪里都美好到让人叹息。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艳阳高照,青空之上飞来几只雀鸟,依偎在树梢绿叶间倾吐浓情蜜意。
春日降禧,好像这个时节理应是万象更新、红情绿意的。
顾意浓喜欢南乔的春色,她的心境并未往糟糕的方向变化,手里攥着那两本红本,她径直往原弈迟开来的宾利去。
“等等。”
但原弈迟叫住了她。
他的神色却不算愉悦,眉心处皱起了一座小山,在这片春色里蜿蜒起伏,弈上藏着些风雪。
顾意浓驻足,不知原弈迟又有什么不满,再一回神,原弈迟已大步朝民政局院子外面走去。
到底是他疏忽了。
竟然忘了准备一束花给她。
看见院外有新人抱着花束往来,他心生懊悔,急急思忖着该如何弥补才不显刻意又能让她觉得更圆满一点,恰巧这时瞥见了一位席地摆摊的卖花老人。
他三步并作两步,凑近了一看,更是觉得巧妙。
南乔四月里暖和,花草开得比别地要早些。
老人身前的小摊子上摆着三种白里透点嫩黄的小花,栀子、茉莉与黄桷兰。
有的零散一包作了香囊,有的串成一串宛若风铃,还有的被制成了花环、手链的样式。
他浅笑了一下,拿出手机,“我全要了。”
是以他一身深沉黑衣,提着抱着满满当当黄白小花走回来的时候,顾意浓被这不甚贴合的画面惊异到。
但直到花香扑近,他走至她的身前,一双眸子消融了冰雪,将远山后的春色带回,眼梢微微上挑。
顾意浓又觉得,原弈迟是有些温文尔雅在身上的。
“给你。”原弈迟示意顾意浓接花。
但花太多,顾意浓不知从何接起。
“怎么买这么多?”
因为都想赠你。
想把这春色,和最好的,都赠予你。
原弈迟的眸光闪烁了一瞬,他移开视线,“老人家着急回去,做个好事,发个善心。”
“哦。”顾意浓不疑有他。
见顾意浓迟迟不动,原弈迟又走到车边,歪了下头,顾意浓会意地替他打开车后座的门。
原弈迟将花全部放进了车里,一时间车内萦绕起馥郁的花香,冰冷的金属都染上一丝柔情。
好像从此之后,在这车上一闻到这道花香便能想到与之相配的人。
他抬起上半身从车后座出来,关门前的一刹,又俯身下去用手勾出了一朵黄桷兰。
回身正见顾意浓站在他身后,原弈迟的目光落在顾意浓纤细的长颈下,旗袍第二颗盘扣上。
他的手快思绪一步行动了,捻着花靠近那颗蕊珠盘扣,两指灵活一绕,黄桷兰盈盈垂在了她的胸口,与她浅墨色长发和月牙白旗袍好不般配,宛如一幅古色古香的水墨画。
顾意浓稍稍垂眸,还不知是否该觉得原弈迟方才的行为唐突了,又听闻“咔嚓”一声,她怔怔抬眼,正对上了原弈迟手里手机的镜头。
“咔嚓。”
又是一声。
“你拍我做什么?”
“没什么。”
他食指摸上高挺的鼻骨,宽大的手掌挡去了唇边若有似无的一抹笑,手机在另只手的指尖一转,人已经上车。
“走吧,去吃饭。”
顾意浓只好跟过去到副驾。
差不多也临近饭点,顾意浓坐在副驾驶里将两个红本收好,还未问出要去哪里吃饭,原弈迟的手机响了,他看也没看轻轻扔在了顾意浓手里。
“帮我接。”
来电是奚悯霞,顾意浓偏头,原弈迟似乎早就料到。
按下免提的一瞬,奚悯霞声音急急从听筒里传出。
“阿迟!怎么突然就去领证了?日子还没有选呢!”
顾意浓看着原弈迟的侧脸,他稍稍挑眉,示意顾意浓直接说话。
顾意浓润了下唇,“伯母,我是顾意浓,原……他在开车,不方便听电话。”
语毕,又觉得一句话里几个称呼都没用好,顾意浓有些局促地端正身子,在副驾上坐得笔直。
“啊?是浓浓啊。”
听见顾意浓的声音,奚悯霞语气里的急切果然缓了许多,顾意浓不禁觉得原弈迟就是料到会如此才让她听的电话。
奚悯霞停了停又问:“这,领证,是你们商量好的吗?”
“算是吧。”
那奚悯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能埋怨原弈迟,却还不好意思责怪顾意浓。
于是话锋转了几转,只道:“那既然如此,今天就回家来吃饭吧,我们等你们。”
“好的。”夜晚九点的蔚蓝正是客似弈来的时候,尽管是一家私人制的酒吧,但耐不住生意红火,南乔不少权贵家的公子少爷最爱往这里来。
两层楼不算很大的轻工业风建筑,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酒精分子,昏暗的霓虹光线随着悠扬自由的蓝调布鲁斯摇摆晃动,女声低浓,娓娓道来着一段又一段灵魂的碰撞。
最后细细地、浅浅地,化作尘埃,滴落进盛着五光十色液体的水晶杯中,撞出缠绵悱恻的痕迹。
南乔有名的二世祖孟川坐在蔚蓝二楼靠里的包厢内,他欣赏不来外头慢悠悠还显得有些哀怨的音乐,包厢门一关,与世隔绝,放的尽是些没营养但他喜欢的嗨歌。
他百无聊赖地喝了口酒,正愁今晚的乐子尚不尽兴,包厢门骤然被推开,里头坐着的人都愣了一瞬。
待看清楚来人,孟川嘴角弯出了个戏谑的弧度。
“稀客啊迟总,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
原弈迟觉得孟川燥人的声音比房间里头放的那些土味嗨歌还要刺耳。
他只是拧了拧眉头,自有人识趣地把音乐给换了,换成了些安静又低调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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