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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强势宠爱》100-110(第16/28页)
弈迟顿了一顿,抬起眸。
“OK。”Kenneth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安静片刻,又提醒原弈迟,“还是要小心,一旦你大哥他们知道了,肯定会借机造势卷土重来。”
突然提到原青临,原弈迟的眼底闪过复杂情绪,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那些不愿提起的回忆,而是顾意浓口中轻飘飘的那句:
“我印象中只记得青临,完全不记得那天你也在了。”
无人注意,后座年轻男人的眉极其轻微、几乎像错觉一样地沉了下。
一想到昨晚“也治健忘”那四个字,顾意浓还是会生气,就因为说七年前的生日会上忘了他,他竟然连夜给自己送补脑汤来?
什么小气男人?
果然人无论时候都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直觉告诉你一件事不符合常理,不必迟疑,对方必定没安好心。
打开手机,昨晚和原弈迟的对话框还停留在顾意浓发的「痴线」上。
她在他面前属实也不需要维持什么形象,毕竟是前夫,想骂就骂了,又不用挑日子。
但原弈迟好像没有要跟自己打嘴炮的意意,一夜过去没回任何消息。
顾意浓没兴趣深究,正要摁灭屏幕,母亲顾惠珍的电话突然打进来。
8点10分,按照顾惠珍的习惯,此刻应该是在去公司的路上。顾意浓没多想接起,“妈咪?”
“还没起来?”
“嗯。”
“阿迟呢?”
顾意浓大脑卡顿了一下,下意识道:“……在我旁边,怎么了?”
说出口的瞬间顾意浓便觉得自己不够谨慎,万一顾惠珍要找原弈迟怎么办?所幸她脑子转得也快,还没等顾惠珍开口,又故意用气声说,“不过他还在睡。”
“嗯,听说老吴脚扭伤。”顾惠珍说:“我今天顺路过来接你上班。”
昨晚后来顾意浓才收到翟钰的消息,说司机老吴不小心扭伤了脚,送医后说要一个月的休息时间。
顾惠珍的话让顾意浓瞬间清醒过来,掀开被子,随手拿了件外套便飞奔出房间,“不用了妈咪,我可以自己开车。”
“我还有十分钟到。”顾惠珍没有听出女儿的婉拒,“你慢慢,不急。”
顾惠珍是时间观念很强的人,她说10分钟,就肯定不会在11分钟才到。
顾意浓脚下飞快,语气却故作镇定,“你8点半不是要开会吗,其实不用管我——”
“我快到了,待会见。”
似乎捕捉到顾意浓的注视,原弈迟侧过身。
猝不及防的对视让顾意浓心头一尬,立刻看向他处,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淮山过敏?”
不问不行,她太好奇,更不想总惦记着和这位前夫有关的事。
谁知原弈迟淡淡回她,“很重要吗。”
她虽是独生女,生下来就手握珠宝帝国的继承权,但身处豪门,自幼也目睹了各种因为利益而发生的争夺。一个踩着兄长姐妹上位的人,他能有几分真心?
顾意浓故意用“前夫”这个词提醒原弈迟,他们的婚姻早在婚后第三天完成了改变。
但原弈迟并没有被挑起情绪,很平静地道,“我要说的就这些。”
他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果断又决绝,在这个将顾意浓奉为神明的名利场中,他冷漠得甚至对不起曾经夫妻三天的身份。
快到门口的时候才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回头,“宋骥打电话来说感谢我们出席捐款,约我们明天吃晚饭。”
顾意浓抱胸看向别处,“没空。”
离婚时说得很明确,除了非常必要的公开活动或应酬需要合体,两人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一个朋友的饭局算什么?
但原弈迟没给她选择的余地,“我已经答应了。”原弈迟垂眸朝自己的肩头睨了一眼。
顾意浓装模作样的那只手已经收了回去,现在正气定神闲地等着他“配合”,那股香气轻飘飘沾染到他的衬衫上,在空气中拉扯出几分说不清的荡漾。
原弈迟知道顾意浓想在自己的地盘做一场戏,轻轻扯唇,如她所愿地伸手抚上她的头顶。
按顾意浓的计划,这人只需要和自己一样做个样子就行,可原弈迟从来也不是任由人拿捏的性子,掌心停在顾意浓的头顶几秒后,慢慢滑到后脑——
他手腕只是轻轻发了下力,便将顾意浓整个人勾到了自己唇边。
近在咫尺,可以感应彼此呼吸的距离。
顾意浓吓了一跳,脊背倏地绷紧,没想到原弈迟敢这么猖狂。可众目睽睽之下又无法发作,只能撑着笑意,从齿缝里低低碾出两个字:“……你敢。”
“敢什么。”男人的气息压在耳边,明知故问。
顾意浓懂他意意,没什么是这个人不敢的,区别在于他想不想而已。
“松开。”她强装镇定。
见她那股张牙舞爪的劲儿散了,原弈迟轻嗤了一声,覆在她脑后的手也随即撤开。
顾意浓低着头,生怕即将崩盘的表情被人发现,快速侧身躲进车里。
两人在一众吃瓜的目光下开车离去。
车刚驶出去没多久,顾意浓就开始骂人:
“原弈迟你是不是有病?”
“靠我那么近干什么!”
“你信不信下次再这样我当场喊非礼!”顾意浓上一秒还在心里骂原弈迟不是个东西,下一秒就被这人抱到了怀里。
他动作很快,也很轻松,突然的失重感让顾意浓惊呼出声,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脖颈,待反应过来这一切时,顾意浓瞪大眼睛看原弈迟,“你疯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意浓肢体略微挣扎,更像是在质问原弈迟——谁允许你抱本小姐?
原弈迟感应到她的抗议,在原地停下,假意将她放低,“那你自己走?”
漂亮的鞋尖倏地往地面垂落,顾意浓心头一跳,双手立刻攥紧他的衣领,用最直白的动作给出了答案。
空气安静了一瞬。
原弈迟没拆穿大小姐的尴尬,只心照不宣地,重新将她抱稳走进夜色里。
顾意浓也闭上了嘴,毕竟和脚上再也买不到的绝版高跟鞋比,两百米的距离也不是不能忍一忍。
再说了,她今天帮了他的忙,他为自己卖苦力也是应该。
夜晚的山路格外安静,这条属于两人的私家车道更是空旷得只剩他们。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顾意浓试图让自己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但第一次和原弈迟这样近距离地贴在一起,她身体反馈来的种种回应,又的确不自在。
那人的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每一次呼吸,温热的气息都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脸颊。那种独属于成年男性滚烫而干净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衬衣,从他的臂弯与胸膛,缓慢又直接地渗透进她的感官。
顾意浓不禁想起那天早上撞见他刚洗澡出来的画面,而眼下,她与那具漂亮的身体只隔了一层布料。
人有时很难控制自己的大脑去想一些奇怪的东西。
这种感觉太暧昧,不该属于他们这种已经离婚的夫妻身上。顾意浓微微挺直后背,整个人往外挪,试图脱离那种紧贴感。
可她上半身悄悄发力的时候,毫无察觉,腰部以下的位置也正随着惯性不经意地往里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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