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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长兄为臣》6、硬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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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捏着,正要张嘴咬。
谭姨下意识制止:“哎,这个是哥哥的……”
如皎要咬的动作停住,愣愣地抬头看向她。
如皎不知道季怀恕的规矩是分餐制,只以为面前的是共同的早餐。
谭姨突然被她这个愣住的小眼神搞得很有愧疚感,重复道:“你的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啊。”
如皎偷偷看季怀恕一眼。
他正低头,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脸颊徐徐动。
像是没有注意到自己。
如皎犹疑地、缓慢地把吐司放回盘子里,推回到他面前。
季怀恕切着牛肉,视野中餐盘被一种可以称之为鬼鬼祟祟的动作推了回来,吐司面包被某人手指头捏出了几个圆圆的印。
成功放了回去,如皎松了口气。
如皎暗暗地心想,没关系,不是她的就不是她的,她等着就可以了。
她也会有的,只是现在还在准备。
季怀恕早餐的隆重并非指分量大,而是种类健康又丰富,摆盘整齐,如皎单扫了一眼就能看到包括但不限于奇亚籽莓果核桃酸奶碗、口蘑菠菜奶酪煎蛋卷、烤土豆芦笋牛排……
等她的准备好,她要先吃酸奶碗。
铛的一声,银质刀叉落在盘子上的清脆声响打断了如皎悄悄的观察和畅想。
随之而来的,是从下楼后,始终未搭理她的季怀恕懒洋洋开口:“看什么呢?”
餐厅内除了他们外,没有旁人,如皎意识到季怀恕是在和自己说话。
他居然发现了。
虽然是一个问句,但目的明显并非询问,而是好像有点故意笑话自己的意思在。
但如皎又不敢反驳,只能不说话,再次在心里很怂地安慰自己:我也会有的。
没多久,谭姨用托盘端着如皎的早餐,从厨房出来了。
如皎一见到她身影,身体立刻就坐直了,然后——
一小小份清汤素面放在她面前。
“慢慢吃,”谭姨把筷子递给如皎,关心道,“有点烫。”
如皎顺着看看季怀恕丰盛的盘盘碟碟,又低头看看自己的一小碗素面,落差如此之大,如此寒酸。
再看看这位阿姨手中的空托盘,不可置信地踌躇两秒,终于没忍住吭声:“没有了吗?”
先回应她的。
是季怀恕带着愉悦的笑声。
听起来似乎有点幸灾乐祸。
如皎:“……”
“是这样的,”谭姨解释是为了她好,“按照医嘱这两天只能吃些对肠胃刺激小易消化的食物,而且不能吃太多,以免负担过重,要听医生的话对不对?皎皎也不想再不舒服对不对?”
季怀恕吃完早餐就上了楼,如皎一个人在餐厅默默吃完小面,觉得完全没有吃饱。
她拉开椅子,拿着空碗筷进了厨房。
谭姨正在厨房包饺子,听见身后脚步动静,侧头一看是如皎,忙接过碗筷,表示这种事情以后不用亲自来做,和她说一声就行。
如皎只是盯着大理石台面上的案板,案板上码放着几列白白胖胖的饺子。
饺子是谭姨包来给她正上高中的儿子准备的,包完可以放在冰箱里冷冻着,储存方便。
季怀恕不怎么吃饺子,这位大少爷不仅在食材质量上特别挑剔讲究,还必须要搞清其中成份,而诸如饺子、包子、汤圆等这类剁得细碎、容易混杂其他难以分辨成份的馅料食物,明显不符合他的喜好。
作为好友,宋玠向来知道季怀恕这人吹毛求疵,但听说他还有这么个毛病之后,还是没忍住吐槽季怀恕多疑猜忌之心重的堪比古代帝王,感觉下一秒就要效仿曹操“吾好梦中杀人”。
而如皎直勾勾盯着饺子,眼里只有两个字:想吃。
谭姨读懂她眼神中的渴望意味,被这么一双大且圆的眼睛盯着,很难不心软:“好吧,给你煮四个好不好?再多还要肚子痛的。”
如皎如愿以偿。
回到餐桌,热气腾腾的牛肉饺子,用筷子戳起其中一个,吹了吹,刚咬第一口。
季怀恕从楼梯转角处,不紧不慢下来了。
他穿着国际部春季深蓝制服,统一的斜纹领带,单肩背包,一副收拾完毕准备去学校的模样,边走划手机。
抽了个空隙抬头,恰巧迎上如皎的目光。
而也正是这个时候,如皎只顾抬头看他,牙齿蓦然磕到饺子里一个结实坚硬的物什。
明显不是能够入口的馅料。
她毫无防备,磕到后下意识短促地“呜”了声。
谭姨以为她被烫到,连忙过来观察情况,谁知,却见她伸出左手,用手心接着,从嘴巴里吐出了一枚银色硬币。
“没咽就好,”谭姨松了口气,这是她老家的一个传统民俗,把干净硬币随机塞进饺子中,吃到它的人会收获好运,“没事儿啊,拿到硬币,这寓意好运。”
注意到如皎没再继续吃饺子,只顾垂着脑袋瞅手掌心里的硬币,不知道在想什么,谭姨继续说吉祥话解释:“我包了五十个,只塞了这一个硬币就被你吃到了,皎皎真有福气。”
解释完,一侧头,正瞧见楼梯边的季怀恕。
季怀恕是绝对的唯物主义者,听见此番言论后,估计会在心中嘲笑。
他将手机扔回口袋,往外走。
如皎却在这个时候莫名站起身,椅子往后滑动,像是要干什么似的走向他。
季怀恕与季如皎相处的时间连24小时都未超过,却已经她定下了印象:一个慢吞吞、迟钝、比同龄人都发育迟缓的呆小孩。
与他截然相反。
又呆又怪。
明明是同一个父母,差别如此大,唯一的解释是,可能类似于打印机打到第二张没墨水了。季怀恕想。
没等他观察过多,下一刻,手掌里突然被莫名其妙过来的如皎塞进了什么东西。
金属,扁圆,……还有点湿乎乎,跟沾上什么液体了似的。
季怀恕眉间一跳,垂下眼。
沾在硬币上的、季如皎的口水糊了他一手掌心。
极度洁癖的季怀恕压抑着连硬币带人一块甩出去的冲动,偏偏如皎还意识不到。
自顾自垂着脑袋,没看季怀恕脸色,把硬币往他手心里推了又推,示意要他握起手指攥好。
季怀恕忍无可忍:“干什么?”
如皎抬起单纯懵懂的一张脸,很傻气地“啊”了声,像是在不明白季怀恕为什么表情不太对。
她嗫嚅两秒,“好运,”又补充原因,“叫医生,谢谢你。”
社交场合中,话语的模棱两可、模糊不清往往在实质上是种软暴力,季怀恕便是使用此招数的个中好手,向来只有让别人揣测自己话里意图的份儿,现在却需要对真正有语言表达能力障碍的季如皎进行阅读理解。
拼凑了下。
她的意思应该是——
“谢谢你昨晚帮我叫了医生,所以这枚代表好运的硬币送给你。”
瞧清两人互动的谭姨大惊失色,仿佛她的口水是什么洪水猛兽,急匆匆且娴熟地抽了张酒精湿巾,拿过来递给季怀恕,让他擦拭消毒。
如皎:“……”
季怀恕面无表情一推,硬币又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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