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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宇宙爆炸时》20-30(第7/16页)
听筒那边传来一声飘忽的笑:“带你来玩啊,你现在在哪呢?”
温雪吟描述了一下自己所在位置的特征,没多久,“哒哒哒”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她抬起头,一个女人在她面前站定。
女人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吊带,外面套了件薄款衬衫,松松地敞开,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
头发随意披散着,妆容不算浓,但眉眼间自带一种艳丽的气场。
“小姑。”温雪吟局促地站在原地,乖巧唤了她一声。
邬越溪笑了笑,引她坐到吧台上,抬了抬下颚示意调酒师调杯酒。
见状,温雪吟抿了抿唇,“小姑,我,我平常不太喝酒。”
“我知道,”邬越溪笑眯眯的,端起那杯刚调好的酒抿了一口,“我自己喝。”
耳边是玻璃杯碰撞的声音,知道自己误解了的温雪吟有些羞愧,“好的,抱歉。”
看着从小到大都这么认真可爱的小侄女,邬越溪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问:“找我什么事?”
两个人很久没联系了,上次见面还是由于苏禾去日本散心,温雪吟找有管理经验的邬越溪帮忙照看一段时间酒吧。
温雪吟这会有点拿不住主意,但还是开了口。
“我爸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最近……联系我比较频繁。”
邬越溪晃了晃杯子,了然道:“是想把你送出去联姻吧。”
她毫不在意地说:“你别管他放什么屁,他那公司早就被腐蚀得千疮百孔了,救不回来的。”
温雪吟缓慢地点了点头,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
邬越溪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
从小到大,温雪吟什么都闷在心里,从不多说一句,可今晚,她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怎么了?”邬越溪放下杯子,语气难得放轻了些,“有心事?”
温雪吟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小姑,”她忽然轻声问,“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今天基地很忙。有个新来的闯了大祸,所有人都在忙着处理这个烂摊子,邱柏止更是一刻也没闲着。
训完人,他淡声丢下一句“下不为例”,那人疯狂点头,随后飞快跑出了房间。
旁边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扬着嗓子问:“怎么了?跑这么快,后面有鬼追你啊?”
新来的心有余悸地摇摇头,又重重点头,小声抱怨:“你是不知道……邱队今天那表情,完全活阎王吧?我自诩心理素质够强了,进去之前做足了准备,还是差点被训哭。”
旁边那人半天没应声。
他纳闷地转过头,对上一张脸,心脏差点停跳。
“蒋……蒋副队……”
好在蒋副队没在意他背后蛐蛐邱柏止的事,只是点了点头,推开面前的门进去了。
门刚合上,蒋江就没憋住,笑得特别大声:“你把那群小朋友吓成什么样了,人家估计都已经对你产生心理阴影了!”
邱柏止眼神都没给他一个,语气平静:“没有严谨的工作态度,还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人人都这样的话,也就不用继续干了。”
蒋江的笑声渐渐收住。他摸了摸下巴,绕着邱柏止打量了一圈,断定道:“你心情不好。”
“我哪天心情很好过?”
“温老师在的时候,感觉不一样。”蒋江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欠揍的调侃,“她要是拿个逗狗棒,你都能死皮赖脸凑上去。”
话落,邱柏止依旧装死,没吭声。
蒋江自讨没趣,顺手捞起桌上的钥匙,“下班了下班了,走了。”
又自言自语道:“今天这天,可真黑啊!感觉是要下雨的节奏。”
门被打开,又被重新合上,屋内恢复寂静,邱柏止这才动了动。
他拿起桌角的手机,点开置顶熟悉的对话框,是半小时前查看过但没回复的一条。
57:「今天晚上不回来,不用给我留灯。」邱柏止垂着眼睛,打了两个字:好的。
发送成功。
紧接着,后面又跟了一条:「那明天呢?」明天能回家吗?
等了许久也没有消息提示音响起,他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发了会儿呆。
不打算回那个冷冰冰的房子了。
今晚就在基地凑合吧。
夜半,窗户没关严,雨声渐渐大了起来,一阵急剧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邱柏止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眉心,接起。
对面先是轻轻笑了一声,在他耐心耗尽的最后一秒,才慢悠悠地开口:“我看到温同学了。”
应山青挂了电话,斜睨着邬越溪,“人我帮你喊过来了,我能走了?”
“弟弟,急什么。”邬越溪点燃一根烟,猩红的火光在她指尖亮着,映出一张风情万种的脸,“等他来了再说。万一你是在糊弄我呢。”
邱柏止赶到酒吧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他气息还没喘匀,没心思理会旁边跟自己打招呼的应山青,只盯着面前陌生的女人问:“温雪吟在哪?”
温雪吟被安置在楼上的一个小房间,已经睡着了,他站在床边,低头注视她的睡颜,直到确认她呼吸平稳且看起来无碍,悬了一路的心才终于落回原处。
“别看了。”邬越溪倚在墙边,抬了抬下巴,“出来,我们谈谈。”
走廊里,邬越溪主动开口:“我是温雪吟小姑。”
邱柏止从进来就沉着的脸色微微放缓了些,他自以为很礼貌地说:“人我——”“人不能让你带走。”邬越溪打断他。
邱柏止怔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没有急着反驳,等她把话说完。
邬越溪靠在墙边,低头点了根烟。
“这姑娘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运气不好,摊上个不靠谱的爸,妈也走得早,临走前托我照看她。”
她深吸一口,烟雾从唇边溢出,模糊了她的表情。
“可我那时候也年轻,爱玩,没多靠谱。”邬越溪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点自嘲,“说是照看,其实就是放养。大学期间帮她交了一部分学费,其他的也没管过什么。”
而这些学费,温雪吟一笔一笔都记着,工作以后,用最快的速度,全数还给了她。
对于很多事情,邬越溪都只是一知半解。而温雪吟呢,遇上再大的事、再需要帮助,也从来不会主动开那个口。
所以那件事发生之后,邬越溪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温雪吟跟着自己进出温家的每一次,其实都在受委屈。
那种无形的、被所有人忽视的、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的隐形霸凌。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落在男人优越的侧脸上,他垂着眼,睫毛覆下来,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攥着手机的那只手,指节正一寸寸收紧。
“她不说,”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你就不能多问一句吗?”
邬越溪顿了一下,指尖的烟灰掉了一截。
明白自己怪罪得有点没道理,邱柏止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抿唇道:“既然不让我把人带走,那你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
“从她口中听说你在追她,对我来说挺新鲜的。”邬越溪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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