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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小僵尸是玄学大师》50-60(第15/15页)
计较,尴尬笑笑。
“您好,初次见面。”袁大师主动伸出手,跟斐景珩打招呼。
不说斐景珩本身气场强大,不敢令人小觑,就说他是跟在年夕溯身边的人,袁大师就不敢冷落他。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人,这耳边风一吹,他也受不了。
斐景珩心中正不爽呢,垂眼看着袁大师的眼神冷冰冰的,不知道这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年夕溯怎么又认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袁大师伸出的手迟迟得不到斐景珩的回应,年夕溯道:“他有洁癖,不跟人肢体接触。”
“理解理解。”袁大师笑着收回手,根本不敢计较,“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位先生?”
“斐景珩。”
“斐先生,您好。”
斐景珩收回冷漠的视线,“他谁?”
年夕溯解释了袁大师的身份,斐景珩才微微颔首。
“你怎么在这里,这家人请你过来解决麻烦的?你解决得怎么样了?”年夕溯明知故问。
袁大师苦笑,“僵祖您别调侃我了,我怎么敢同黑无常大人斗法。”
事关宋家全家人身家性命,宋老头这倔老头也倔不起来了,陪着笑脸,“对不起,僵祖、斐先生,都是我和小筠的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知错。”
“你们错在不是有眼不识泰山。错在人家客人花钱买的是你家的那个质量,差一点都是差,那叫以次充好。”
“是是是,都是我们的错。”宋老头这个时候哪里还敢狡辩,就怕一句话说错了得罪了人,他们一大家子都得丢命,叫无常鬼给索了命。
“你看这事是我们不对,我们知错就改,愿意竭尽所能补救。您看……”
“十倍赔偿,捎给无常鬼吧。”年夕溯随意道。
“啊?”宋老头没想到这么简单就算了。十倍赔偿还都只是纸扎品,甚至不是人民币,要求是不是太简单了。
他都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了,早知道这么简单,何苦闹这么一出。
袁大师拥了一把宋老头,“寻思啥呢,还不赶紧谢过僵祖,没他在其中帮你跟无常大人周旋,无常大人岂能那么简单放过你。”
宋老头回神后赶紧同年夕溯道谢,“请您放心,这次我一定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绝对令无常大人满意。”
年夕溯可有可无地点头,袁大师给宋老头使了一个眼色,宋老头心领神会,“您在其中帮忙说和,定然费了不少心思,我给您转五十万感谢费,不多,请您莫嫌少。”
年夕溯这才笑逐颜开,“老头,你比你孙子开事。”
宋老头见年夕溯笑了,这才松口气。
“僵祖,您这次不要血了?”袁大师小心翼翼试探。
宋老头惊悚,喉头不停滚动,“还要血?”
年夕溯摆摆手,“好了,你不用那么害怕,现在本祖不需要那玩意了。”
袁大师和宋老头同时松口气,袁大师这才敢拿出手机,“僵祖,咱加个微信,常联系。”
宋老头这个时候倒也识趣,年夕溯这边才同袁大师加了好友,那边就收到了宋家的转账。
“行了,没事我们就走了。”
宋老头见年夕溯二人离开,拍了拍胸口,“早知道这么简单的要求,你说我还折腾这些干啥。”
袁大师也觉得他是自讨苦吃。
待下午的时候,一个身穿道袍的小道士过来买纸扎品,这人正是才出院的斐盼安。
斐盼安的病其实还没好利索,但这眼瞅着都过了七月十五,他还没给斐家老祖宗烧纸呢,赶紧出了院。
自己做纸扎品是没那个气力了,就想着来宋氏纸扎铺买。
“道长,您买些什么?”宋筠有气无力,被折腾那么一回,这精神上还没缓过劲。
斐盼安瞥了眼地上的纸扎品,不满意这质量,“有没有质量和做工更好的?”
宋筠想到爷爷还有十倍高质量的纸扎品没做,不定要忙到什么时候呢,哪还有精力再给旁人扎,没好气道:“你出去打听打听,咱家纸扎品质量都是有保证的,就这质量你还挑,你去别人家看看,能找到,我都白给你。”
斐盼安道:“僵祖介绍贫道来的。”
宋筠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控制住,扭曲了,他咬着后槽牙,“品质更好的,得加钱,双倍。”
“僵祖介绍来的都不给便宜吗?”斐盼安问。
“就是僵祖介绍来的才得加价。僵祖要求严格,他要的纸扎品都得精细着扎,扎一件的时间和精力就够扎好几件普通质量得了,所以价格上贵。”宋筠暗想,就是僵祖介绍来的才得贵,他介绍来的顾客都是吹毛求疵的家伙,得好好扎才行。要不是不敢得罪年夕溯,他都不想接他介绍的人的单子。
“哦。”斐盼安乖乖答应,宋筠还暗喜年夕溯介绍来的人怎么这么好应对,没想到下一秒斐盼安就要跟僵祖告状。
“不知道僵祖知不知道他这么没面,他介绍的,不但不给打折,还得加价。”斐盼安嘀嘀咕咕,看似自言自语,实际分明就是在威胁。
宋筠哪里敢真让斐盼安跟年夕溯告状,这状一告,不定又要惹出怎样的麻烦。
宋筠忙按住斐盼安的手机,咬牙切齿,“别,这么点小事,用不到惊动僵祖,给你正常价。”
“没折扣吗?看在僵祖的面子上也不能打折吗?”斐盼安睁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得寸进尺,“八折。”
“那就多谢了。”斐盼安满意,又可以省下一笔不少的钱。
宋筠都要气死了,恶狠狠瞪着心满意足离开的斐盼安的背影,那表情像是要嘠人。
年夕溯回去后,当天晚上又做梦了,梦中还是有一道声音跟他不停求救,他听不出男女。
年夕溯睁开眼睛,就看到斐景珩已经坐在他床边,想来应该是被他惊动了。
“你又做那个梦了?”斐景珩问。
“嗯。”年夕溯烦躁,他非常讨厌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
“你三番两次做这个梦,不能不在意,没人能轻易入你的梦,必然有是非因果,不可不理。你仔细想下,梦中跟你求救的人到底是谁,或者可有什么细节?”斐景珩劝说。
年夕溯烦闷的抓了把头发,“你到底在意的是我还是梦中那个求救的人。”
年夕溯知道自己这是无理取闹,可是他就是闹了,他非常烦,烦有人竟然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入他的梦。
斐景珩抓着年夕溯的肩膀,让他看自己的眼睛,“你知道的,我在意的当然是你。”
斐景珩的眼眸清浅,平日里都是冷冷淡淡,此时却难得充斥着几分焦急,打破了他往昔的风轻云淡。
年夕溯奇异被安抚了情绪,没那么烦了,冷静下来,“知道了,我回溯一下梦境,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