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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蜜方》20-30(第7/22页)
得仁,还待如何!她甚至觉得他要是不满意,她可以再来两下。
但是……够了……
他哪里是沾上了浆糊,分明是抹上了油。撑起身,把她罩在身下,照着他的喜好,在她嘴上连亲了好几下。
郗彩哀哀讨饶,“好了……好了,不行了,今晚就这样吧。”
她觉得自己落进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是不是从今天起,同床共枕再也不限于搂搂抱抱了,往后还要加上这个?
这奸臣相当有策略,床笫间也如朝堂上一样,鲸吞蚕食,一步步扩充势力。虽然最后那步无限延后,但别的甜头他算是尝遍了。
而杨训则觉得她耐受力太差,只是亲一下而已,怎么就不行了?
暂且放过她,但该点拨的地方,还是得略作点拨,“如今咱们阔了,夫人多吃些好的,滋补滋补气血吧。这家里,我已是不济事的那一个,他日有些事还要靠夫人出力。”边说边俯下身子,唇峰从她颊畔擦过去,顺势躺回了自己的软枕上。
郗彩瞠大两眼,空洞地望着帐顶,仔细琢磨靠她出力这句话,究竟包含怎样的隐喻。
想来想去,脑子都快炸了,人总是有脾气的,她已经受够了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弱势。
事到如今也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准备,他躺下了,她却霍地坐了起来,两眼森然望着他,“郎君,你想不想圆房?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
杨训又吃一惊,看她的眼神从先前的游刃有余,变得见鬼一样。大概因为慌张,他翕动了下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这回郗彩把他压在了身下,咬着后槽牙道:“我一直顾念你的身体,对你百般体贴,可惜郎君不念我这份情。既然如此,抱过了,也亲过了,只剩那件事还未办完,莫如今天办了吧,免得总在心上惦记着,你说呢?”
她忽来的离经叛道,本以为能够压制住他的强势,然而没等她痛快多久,他就镇定下来,好整以暇道:“夫人嘴上说不介意,原来一直惦记着,我就知道!如果你心意已决,多说无益,那就今晚吧。”
郗彩说干就干,开始动手解他的衣襟,负气道:“常听说鄢陵侯体虚身弱,我嫁进侯府这么长时间,发现郎君身子虽有不足,但也不是那么不足。今日就好好验证一下,我的怀疑究竟有没有根据。”
最后那个绳结解了半天,把她解得面红耳赤,实在解不开。恼羞成怒,干脆用力把交领撕开,往下一扒,他的上半截胸膛便显露在了眼前。
锁骨微突,如上次触手得出的结论一样,骨架并不嶙峋,胸廓并未塌陷。还有肤色,也不是她想象中的枯败苍白,皮肤下确实透出久病的青灰血管,但在脆弱之间,又有一种难以描摹的坚韧在流淌。
他看她的眼神没有躲闪,透过薄薄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声声“咚咚咚”,不急不缓,沉稳笃定……
居然还能保持镇定,这是对她的蔑视吗?
她一气之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解开了自己的寝衣,露出底下腥红的裲裆。
她的身材很妖娆,心衣薄软,堪堪遮住紧要处,但遮得住轮廓,遮不住起伏。那团浓烈的火焰顺势而下,凝聚在顶端,仿佛随时会燃烧起来。
她低头盯着他,神情肃穆,“夫君,你打算在上,还是在下?”
第24章
老实人被逼到了极点,无非迸发出自毁式的反抗。
不要以为闺阁女郎什么都不懂,每天只知道读《四书五经》,其实她们涉猎很广,闲来无事时,各种杂书都看。
尤其天下太平之后,被压抑过久的文人空前活跃,涌现了无数大开大合,释放人性的诗词歌赋。这些诗歌在市井间传唱,又通过各种渠道流入内宅,内宅的女郎们对崇拜的才子作品来者不拒,某些讴歌人性的东西,便悄无声息地灌输给了她们。
譬如这在上还是在下的问题,就是从小赋中习得的,不明白深意,但起码对姿势有所了解。这些小赋你若说它好,未必好,但你若说它坏,也未必一定坏。至少女孩子们不那么容易被骗,傻乎乎的听人说交给朋友认认门儿,就糊里糊涂被人占了便宜。
当然洛都素有美名的女郎,直接问出这个问题,多少令鄢陵侯有些招架不住。他的夫人很美,尤其现在美得摄人心魄,但她怀揣的目的已经很明白了,大有开箱验取真伪的意思。
一个病得每日要靠汤药续命的人,大概经过多少次房事锤炼,才能彻底咽气?这是个有待验证的问题,可以在墙上画正字统计。
而他能做主的,是选择要不要将性命分割成一截一截,随着每一次的支取,慢慢消耗殆尽。
郗彩目光炯炯,像个临阵杀敌的将军,愤怒战胜了恐惧就是这样,横刀立马,杀伐果决。
她等着他的回答,看他胸口终于急促起伏,暗暗得意心乱了吧,总让你占上风,那还有天理?
可她好像又一次会错了意,他偏过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那摸样简直要上不来气。
她顿时吓坏了,顾不得收拾衣裳,七手八脚拽过被褥捂住他的胸口,照着背上一通拍打,骇然说:“郎君,郎君你还好吧?我去传府医来,你可要坚持住啊!”
她说着就要下床,寝衣飘拂,从他手背上划过。
他一把拽住了她的腕子,气喘吁吁道:“不必了。回头府医问起,你怎么说?说你扒光了我的衣裳,害我受寒吗?”
郗彩顿住了动作,惨然看着他,“郎君,日后还是歇了心吧。你看你不过敞开衣裳,就咳成这样,说明身子过于虚弱,孟浪不得。”边说边掖好自己的衣襟,偏身在他身旁躺下,努力将他脖颈处的被褥塞实,十分体恤地说,“尤其天凉下来了,两个人在被子底下翻腾,凉风都灌进来,于你无益。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既让郎君舒心,又不受凉,郎君要相信我的聪明才智。”
杨训经过一通咳嗽,仿佛把命都咳出去一大半,现在她说什么,他都只是昏昏地答应,不久闭上眼,睡过去了。
第二日,她囫囵个儿从内寝出来,一抬眼就看见贡熙愁容满面地望着她,拿眼神询问她。她悄然摆了下手,披着晨褛钻进了小药房里。
五六个小火炉并排放着,有时候方子煎制的要求不一样,需要几个同时点燃。郗彩探身揭开药罐的盖子查看,里头药汤翻滚着,一股厉害的药劲儿直往鼻子里钻,冲得她赶忙别开了脸。
炉前坐着的郁雾站起身,压低嗓子问:“娘子,侯爷昨晚没有为难你吧?忽然问及药量有没有减少,吓得我心都要蹦出来了。”
怎么能不蹦呢,郗彩表示她也一样,“这病秧子太厉害了,话里话外全是敲打,好像已经知道我昧下那点细辛的事了。”
“那怎么办?”贡熙问,“昨日审问天水郡主,最后不了了之了吗?娘子中毒的事,如何对外解释?”
郗彩已经仔细解析过了他的处境和想法,“我毕竟嫁了他,不管是不是面和心不和,对外总是一家,他要保全侯府的体面,这个暗亏郡主非吃不可。不过我也算彻底和他闹翻了,昨晚唱了一出大戏,今天险些出不来,往后咱们都要审慎些……”垂眼看着药吊子,沉重地叹了口气,“我们扔出去的药渣,居然有人收集起来,一一记录在案。早前我还想着增加附子的用量,让他吃上三五个月呢,现在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得另想办法。”
贡熙觉得这侯府虽然看上去人口不算众多,但又好像处处长着眼睛。且侯爷看着还不至于病入膏肓,因此小娘子早日丧夫的愿望恐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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