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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职业捞子幡然醒悟后》30-40(第14/16页)
轻“嗯”了一声。
第40章 第 40 章 “自己人就不要自相残杀……
窗外小雨没完没了, 桌上的蛋糕拆开吃了两口,齐嘉钰洗完澡,还冒着热气。
不知怎么养成的坏习惯, 灯一关, 说话就压得低低的,怕惊到谁似的,非得凑近了,呼出的热气拂在许文荣耳畔。
一次两次就算了,次数多了许文荣也受不了:“好好说话。”
齐嘉钰晚饭吃的不多, 给奶茶和蛋糕腾地方, 可不等两口就腻歪了。
他从小就这样。
每每经过蛋糕店, 不挨顿打不肯走, 十次里, 爸妈能给他买个一两次。
齐嘉钰人小,胃口小, 偏偏要的多。十岁吃橘子上火,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及时吃药,拖成了病, 吃不了太甜太辣的东西,连牛奶都喝不了一口,嘴巴又欠得狠。
刚才点的时候没留意尺寸, 蛋糕买大了。他不舍得浪费,捧起来让许文荣尝尝:“没准你喜欢呢。”
许文荣示意他把梨汤喝了。
他洗澡时许文荣煮的, 切成小块,煮得又甜又烂,得心应手。
齐嘉钰捧着喝了一口,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爸妈不爱看春晚, 往年的除夕夜,要不几家人凑一起打麻将,要不……反正挺没意思,春晚也没什么意思,主要是看个热闹。
齐嘉钰窝在沙发和茶几的缝隙,拿着勺子,想起来就往嘴里送一勺。许文荣靠沙发上,偶尔低头看他一眼。
冷不丁地,齐嘉钰转过头:“你是我爸就好了。”
许文荣睨向他:“噎我呢?”
“真心的。”齐嘉钰道:“你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所以要给我当儿子?”
“不是。”
许文荣大他不少,但也没有那么多。而且他都十九了,再过两年大学毕业,平白让许文荣捡这么个大儿子,就是他乐意,齐嘉钰还得掂量掂量。
不过……齐嘉钰说:“我倒是不介意给你养老送终。”
许文荣失笑:“你是要给我养老送终,还是等着继承我的财产?”
齐嘉钰笑出几颗白牙。
吹过的头发蓬松柔软,电视的微光投过来,将齐嘉钰的眼睛映得亮晶晶。许文荣指腹在他唇上轻轻一蹭,唇肉软绵,暖乎乎的让人眷恋。
许文荣眼睛盯着,嘴巴问:“我的礼物呢。”
“什么?”
“新年礼物。”许文荣说。
齐嘉钰哪有这个觉悟。下意识往脖子上一摸,将两个十字架攥在掌心,虽然没说,但那眼神、做派,摆明了怕许文荣往回要。
许文荣轻声:“没良心。”
“可是我有的你都有,我没什么好送你的。”虽然听着像在狡辩,其实也未必不是在狡辩,但齐嘉钰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能给他什么。
许文荣那么有钱,想要什么买不到。
齐嘉钰直起身,还要辩解,嘴唇忽地一热。
许文荣吃了几口蛋糕,唇上带着少许的甜。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谢谢你的新年礼物。”许文荣说。
……
春晚没意思,相声讲得比摇篮曲还催眠。细雨无声,齐嘉钰看着看着就开始打哈欠,什么时候睡着的不知道,醒来天还没亮。
齐嘉钰惊醒,大汗淋漓。
他支着手肘,茫然看了一圈,发现是上回来时睡过的房间,舒了口气,一头砸在枕头里。
窗帘没拉。屋外细微的光亮漏进来,雨点砸在玻璃上,无声滑落。
齐嘉钰发了会儿呆,左手捂着右手,摸摸这摸摸那,蜷缩起来,检查似的将自己从头摸到了脚,确定都完整,没破皮没流血,才将脸一埋,深深呼了口气。
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脸上,衣服也潮潮的,贴着肉别提多不舒服。
齐嘉钰坐起来,想拿手机看看几点了,胡乱摸了通,没摸着手机,倒是从枕头底下摸了个红包,倒出一沓的人民币。
细雨无声,齐嘉钰拧开床头的小夜灯,的确是人民币。还不老少。
他怔怔的,反应过来之前,大手一揽,归拢起来捏了捏,顿时心花怒放。
哪还记得刚才做了什么梦,梦里自己是被烧得面目全非还是炸得支离破碎,捂着一沓子人民币,快乐的合不拢嘴。
不怪他眼皮子浅。
这不是一般的人民币,纪念币,跟普通货币的价值不可一概而论。齐嘉钰虽然懂得不多,也知道这东西有市场,尤其是号码漂亮的。
他拍张照片让表姐看看,摸半天没找着手机在哪,就想,可能许文荣没给他拿上来。
骨碌一下滚到床边,低头找到拖鞋,趿着打算下楼找找,不想楼下亮着光。
微弱、暗淡的。
许文荣靠着沙发,眼睛闭起来,不知是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
电视屏幕主持人热热闹闹正说什么,欢乐的气氛丁点没能传出屏幕,压根没开声音。
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齐嘉钰脚步不由得慢了。
他抓着一沓子人民币,悄默声蹲在许文荣跟前。嘴唇翕动,一声“哥”堵着,噎着,怎么都叫不出口了。
画面闪动,随着节目的变化而变化,一会儿红,一会儿蓝。齐嘉钰这才发现,这是重播。
许文荣看电影都心不在焉,遑论无聊的歌舞表演。
齐嘉钰不吭声,眼睛一瞬不瞬盯在许文荣脸上,陪着坐了小半个钟头,腿都麻了,才小声叫他:“许文荣。”
哪知对方会在下一秒钟睁开眼睛,倒是给齐嘉钰吓一跳,嘴唇黏了半天,挤出一句:“你没睡啊。”
“睡了。”许文荣开口,带着少许的沙哑,眼底泛着微微的血丝:“醒了。”
“是不是我吵到你了?”齐嘉钰轻手轻脚,没弄出什么响,不过有的人觉浅。他摸摸鼻尖,逆着光,卷起的发丝随着动作轻微摇晃,盘腿坐在地毯上,抬着头,说话轻轻的:“你怎么在这睡?”
“怎么醒了?”许文荣反问。
“口渴。”齐嘉钰错了下目光,眼神回避。继而又朝他看了过来:“我看见枕头下面的红包了。”
眼睛弯下来,手搭在许文荣的膝盖上,卖好似的笑:“谢谢许哥。”
许文荣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比先前长了肉。指腹刮了刮:“谁说那是给你的。”
齐嘉钰还是笑。
“财迷。”许文荣说。
万籁俱寂,电视画面一帧帧的闪,雨不知道停了没有。齐嘉钰坐在边上,把那一沓子人民币数了又数。
不用人逗,数着数着自己就乐了。
还真是见钱眼开。
“不怕人说你傍大款了?”许文荣支着头看他。
“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
齐嘉钰抬头:“这是压岁钱。”又不确定般问道:“是吧?”
许文荣想看他急,一句不是到了嘴边,终究没吐出来。
齐嘉钰给点阳光就灿烂,不管他说什么,只一个劲儿笑:“你对我真好。”
许文荣问:“我以前对你不好?”
齐嘉钰起先不吭声,没听见似的充耳不闻,许文荣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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