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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伪装救赎,“非法”成神》22-30(第3/13页)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我换身衣服,然后给你转钱。”
无语,我早就看完了,确实很养眼。
但是你现在才知道害羞,是不是有点晚,晚宴上死活要钻我裙子的那个是你孪生兄弟啊。
我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身后哗啦啦的声音差点绊倒。
“我没事!”他紧张的说,生怕我回头。
你有事没事关我啥事啊。
“好,好了,我的手环呢。”他扭捏的问。
不是哥们,你让人夺舍了?
能不能好好说话,突然这么扭捏是干嘛,还是你之前的样子都是装的,这才是你本人。
我把手环和小银链子递过去,接链子时他的手明显瑟缩一下,迅速接走。
“链子很好看。”我恶趣味的评价,“如果是红宝石的会更搭你。”
看着他满脸爆红,我瞬间舒畅的不得了,累死累活加班一宿的怨气似乎都被舒缓了。
问世间何为情绪的良药,一为红包钞票二为对别人的嘲笑。
不巧,这两样我今天占全了。
他转了一大笔钱,我现在能买得起一个厕所和阳台了。
我抓起刀打了个哈欠,就要往回走,身后的人追上几步,我立刻回头把没出鞘的刀横在我们之间。
“能不能带我一起走?”依夫被刀吓得踉跄一下。
做梦呢你,你那狗皮膏药劲我已经领略过了,你要是个机器人我还考虑考虑。
我再次转身离开,又听到他说:“我还有一栋别墅可以送给你,你可以帮我杀了那个女人么。”
哦?
顾客就是上帝。
杀不杀以后再说,但是我现在想换个好点的地方住,于是我往出走的脚拐了个弯,又回到他面前。
“最近不能回别墅,我怕有人发现我没死,等过一阵子我带你去,”他说完又很紧张的盯着我,眼里都是哀求,“你先带我去你家可以么。”
“看看房产证。”我思考。
他把房产证发给我,证明确实有一套别墅:“这是以前一个女人送给我的。”说完后继续盯着看我。
“走吧。”我放心了。
这一趟不为其他,只为接兄弟回家。
依夫松了口气,去找诊所老板付钱,很快,老板的大嗓门传进我耳朵里。
“你要给三倍!我还有加班费呢!”他牛逼哄哄,“熬夜给你治疗让我加速变老,我还没管你要这个钱呢!”
草了,烦死了。
就你那张狗脸,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你他爹前脚走进整容医院,后脚医生就开始看北京四合院了。
“你要这么算也可以,把什么水费房费燃气费小孩补课费爸妈赡养费一并算进去,”我拎着刀走过去,“哦,还有棺材纸钱寿衣墓地费,我一起转给你怎么样?”
“我…你…”他气焰一下弱下去,垂头丧气收了原本的费用。
算你识相,在比比别说钱了,我就只给你两拳。
我骑摩托载着依夫,一路回到住处楼下,他问我需不需要买点东西做夜宵吃。
“我很想吃,前提是你可以不用锅做饭么。”我认真的问他,“我家只有一张床和墙。”
很显然他不能并且很尴尬,环在我腰间的手都收紧了,明明一路上都很小心避免碰到我。
将我心爱的小摩托上了六道锁,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爬到三楼时,我突然感到不对劲,直觉告诉我有问题,但是问题不知道在哪里。
我的潜意识已经发现了什么,但是我的眼睛发现不了。
突然停下的脚步让依夫撞在我身上,他刚要询问,我立刻捂住他的嘴,拉着他拐向一边的走廊,一直走到尽头,假装我俩是这层楼的住户。
从很远的另一边楼梯下到一楼,我找个杂物间把依夫塞进去:“等我,别动。”说罢用信号伪装掩盖住他的心跳和呼吸声。
我转身又回楼上,刚才下楼时,我就已经意识到屋里有人,联邦的人?还是教会的人?堂吉诃德家的人?又或者是别的势力的人?
脑子快速转动,瞌睡已经一扫而光,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审判者手环我已经扔了,身上能定位的东西只有老牛头卖给我的新手环,会不会是他?又或者楚玄的身体里原本就有什么东西…比如?
想到这我的头皮直接炸开,身上开始出冷汗,这次的冷汗十分特殊,我闻到了汗里死亡的味道。
楚玄的过去一直在教会里,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体有没有被动手脚。
卧操啊,这日子是人过的么,我刚潇洒几天啊。
不能跑,只能硬着头皮上,能找到我一次就能找到我第二次,跑了会增大嫌疑,没准导致暴露身份,那后果一定是我目前承担不了的。
手扶上后腰的刀,我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手比钥匙还凉的拧开门,一个黑影坐在我床上,我差点吓尿。
这是哪个?是我的老熟人么?我又要立哑巴人设了?
我站在门口没动,人影坐在床上没动,他刚要起身,我啪的一下按亮门口的灯光开关。
黑影戴着一张黑色的狐狸面具,又坐回床上。
你没事吧?
搞的你是主人我是客人一样。
“不回赤狐消息,不回大祭司消息,也不回我消息,你要干嘛啊,楚玄?”他锤了锤腰,“非得我来亲自找你?”
第24章
包括你在内,你说的都特么是谁啊。
我低头查看手环,果然一堆消息,头像是一张黑色狐狸面具的未读消息23条,图片和眼前人面具一样,名字是黑狐。
“我要赚钱。”我一摊手,示意他看这家徒四壁。
他噎了一下嘟囔:“教会真扣,经费给不了一点。”然后站起来活动胳膊腿。
不是,你们狐狸代号的都是多动症呗,赤狐说话时摆弄我,你说话时摆弄自己。
等会,他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脑子里迅速过一遍我最近见到的人,刚有点眉目时,他又说:“你昨天怎么不等我?”
昨天?等你?
昨天!
仿佛一道惊雷劈在我天灵盖,那个小寡夫!我靠啊,我没露出什么破绽吧!
色字头上一把刀,老天爷,我以后一定管好我的下半身。
“我在做悬赏。”我面不改色,我确实是做悬赏之前去放松,也算悬赏的一环,不算胡说。
“哦。”他大概是信了,“我也在做任务。伺候那个富婆好几天,天天给人按摩。吃得苦中苦,伺候人上人。”
黑狐叹气。
他悲伤的打工狗情绪感染到了我。
“你在大厅坐了那么久,还以为你在等我下班呢。”他继续刨根问题,“按摩结束后你是要跟我说什么,我那功夫没办法摸鱼。”
我说我当时是想睡你,你会杀了我么。
“我想问你按摩赚的多不多。”我编瞎话,但也确实好奇。
“你想问这个啊。”他恍然大悟。然后开始给我介绍各种服务的提成。
你说想吧,确实也是刚想的。
“有时候真不想努力了,找个富婆,无非就是多几个比我大的孩子呗,我觉得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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