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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伪装救赎,“非法”成神》100-110(第19/23页)
“嗯,我想去寻找草原,走到哪算哪,累了就停下,变成一捧黄沙,风会带着我继续前行,到达有草原的地方,直到死亡,”他摸着马,“所以,我不能带着珍珠。”
见我不说话,他又抬头笑:“我应该能找到草原吧,好过继续留在这,万一被人夺了异能,还会给您添麻烦。”
我拉着瑞文坐在石凳上,酝酿怎么能pua他。
我不想让他死在外面,希望他继续在这里。第一他能帮我照顾马,第二关于大地行者的事,我留着他还有用。
“瑞文,我跟你说说我的家乡吧。”
重提楚赫念念不忘想回去的地方,我像个伪人。一边回忆小学的语文课本,一边把和阿瑞斯说的一套词,稍加改动,又复制粘贴给瑞文听。
我说起草浪像绿色的海,说起草中被时间遗忘的牛羊马的影子,又说起草原低垂到触手可及的星空和月光。
我仔细一想,这不就是敕勒歌么,于是给瑞文念这首诗。
他想象不出来,我贫瘠的语言也形容不出来,我便用冰画出来展示给他看,颜色过于单调时又用他的沙子辅助配色。
最后终于给他画出来一副月光下草原的景象,趁着瑞文专注,我心虚的四处看。
幸亏楚赫不在,要是被他看到了,估计要阴阳怪气我这几年画画真没白学。
“瑞文,你过于内敛和安静,以至于所有人都忘了你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开始胡诌,“我们那里有一种说法,说每个人来这个世界之前,是看过自己的一生的。既然你选择来了,那一定是有你认为值得的事情,也许不是现在,但它一定在前方等着你,往前走走吧。”
瑞文看的的很认真,也听的很认真。
他轻轻的问:“你们那里可以看到月亮么。”
“能,我想带着我的朋友们,带着你和珍珠,一起去看真正的草原和月光,”我略显悲伤道:“所以,留下好么。”
直到我离开前,瑞文还在盯着地上的冰画仔细观看。刚刚他答应帮我继续养着珍珠后,欲言又止的说起周灿:“他是柳娘的手下,很真诚的孩子,他应该是很担心你,一直在到处打听你的伤势,你和他…”
我装作迫不得已:“我们什么都没有,麻烦您帮我个小忙,断了他的念想。我这样朝不保夕的生活,不能耽误这样赤诚的人,希望他能忘了我。”
*
下午,楚赫回了大地行者那边继续打探情报。
黑狐一宿没闲着,不停的在种胡杨树,我让他先把无主之地的树捋顺了,再来春江市。
山哥的车准时来接我,我路上编了好几个晚回家的理由,我让山哥帮我选一个可信度高的,我好拿去应付依夫。
山哥说我白天走四方,晚上补裤裆,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来不及了。
“你昨天就不应该把话说死了,结果不仅没回去,还把人家丢在屋里整整一天,是我你都甭想进屋。”
“不能吧。”我手里不断盘着一块小金属,里面包裹的是鹈鹕的骨液,打斗的时候偷的。
我被山哥说的有些慌,我还想让依夫帮我办事呢,竹叶青此刻已经到地上了,依夫要是不配合,这事可办不了一点。
回到酒店后,我先是给依夫发了消息,他没回。我没敲门直接穿墙进屋,依夫因为那个手链,肯定非常害怕,我再敲门要给他吓死了。
屋里暗的啥也看不清,所有的窗帘全都拉的死死,床上被子里有人一动不动。
我怕吓到他,便站在门口压低声音叫依夫,刚开口,依夫抖开被子扑过来,低低的啜泣。
我拍着他的背安抚他,他不说话就是泪水不断。
我实话实说:“抱歉,昨天没回来,出了些小状况,我去救了我弟弟。”
“我没有怪你…”他抽泣,“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你受伤了么,救出你弟弟了么。”
“嗯,他没事,我也没事。”
“那就好…楚玄,楚玄…嗯…我…”他呼吸加重,手攀上我的腰。
我的天,你还想榨我啊,我要营养不良了哥们,铜墙铁b也架不住你这样。
我急忙把他抱去沙发,再次展示了我手指头的灵活性,依夫的吻技很好,是有步骤的,跟着他的节奏就会很舒坦。
但今天不行,我强行让他跟着我的极速模式结束。
依夫坐在我腿上断断续续喘息,气喘匀了便趴在我肩膀上,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我的手瘫在两侧都不敢碰他,我知道他的敏感点,一碰就又要没完没了,我这做设计的手能总用来干这活么,怪委屈它的。
关键是他这发情也大频繁了,到时候进了堂吉诃德家,他万一控制不住自己乱搞,再坏了我的事。
他这么漂亮,不是谁都能像我一样坐怀不乱,我觉得应该雇一个人专门在我不在的时候,给他解决这事。
手环弹来消息,我打开一看是阿瑞斯,他说竹叶青已经到了,接着又发来今晚宴会的汇总。
阿瑞斯最近变得非常有边界感,我不主动找他,那他绝不主动找我,以前我们几乎24小时耳机联络,现在他除了紧急情况,基本只在手环里联系我。
我深知此变化的原因,也懒得费口舌,便决定先晾他一阵子。
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包括人工智能。
我选了个略高端的宴会,发去申请,很快收到邀请函。于是我便和依夫大摇大摆去逛街买衣服,一路上不停地提起宴会地点。
在我第三遍无意间说出宴会的时间地点,我旁边一路尾随演顾客的两个大傻子,才终于想起来要向尤利娅汇报了。
他俩要是再兴高采烈的试衣服,我还得自己想办法通知尤利娅。
依夫在我身上玩换装小游戏,我和竹叶青聊行动计划,他已经混进宴会,我把汇总的尤利娅行为习惯发给他。
最终,依夫选了套暗黑色风格的礼服,我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总觉得我俩不是去干大事,而是去逛某个漫展。
检查了面具的细节后,我们出发去宴会,这次的宴会比上个高端些,社交的人看起来都更贵气和有钱。
我顿觉自尊心被刺痛,这是什么富人生活,转农村频道。
依夫轻勾我腰,示意他看到不远处的尤利娅了。我捏了捏他的手指,他弯腰递过来耳朵,我说想去卫生间。
卫生间公共区域有个服务生,他一边低头擦镜子,一边看着小本子。
我示意依夫等在这,我马上出来。
我前脚刚拐进去,尤利娅立刻咬勾,她后脚跟进来。
哗啦啦的冲水声中,我打开竹叶青的聊天框,尤利娅刚好走进擦镜子的竹叶青摄像头里。
她先是看了我进的哪个间,又把她的两个保镖放在我门口望风,继而直奔浑身紧绷的依夫。
“小依夫,又见面了,”镜头里尤利娅声音温婉,依夫不由自主抖了抖,“在等你的主人么,怎么不跟进去,我记得你最擅长这一套了。”
依夫背后的手指捏紧,他很想望向我这边,但又克制住,礼貌微笑的回答:“您是?我们曾经见过么。”
“失忆了呀,”尤利娅轻轻地笑,朝前走一步,逼得依夫后退贴上镜子,“小依夫,你是什么时候跟她勾搭上的?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么。”
这时,我开启信号伪装,连穿几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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