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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伪装救赎,“非法”成神》160-170(第9/18页)
,只留下一双眼。
鹈鹕此刻全身都是武器,继续朝我冲过来,期间不断使用我见过的或没见过的异能和我对打,我俩谁也奈何不了谁。
在一次近身攻击时,我抓住空隙,开启信号伪装,放出雾气,融进其中,在他到达我位置的前半秒,闪至他的背后。
黑色刀尖率先凝聚,缠绕霹雳电流和火焰,刺向鹈鹕心脏后的坚硬骨盾。
他微微侧头,试图展开翅膀攻击我。
电流横劈,将他左侧翅膀豁开一个大口,骨液蔓延,顺着刀尖反向包裹,中途与电流相遇,炸出一片绚烂的光,让我看不清眼前。
这时,所有的金属已经聚到刀后,带着强大的推力,破开鹈鹕的骨盾。
我听到刺进血肉的声音。
下一瞬,眼前的鹈鹕却像道淡淡的影子,隐隐消失。
后背汗毛炸起,火墙隔开,我立刻朝一侧翻滚,金属将我托到建筑高处,拉开距离。
两个鹈鹕从火里走出,合成一个。他抬头望我,一侧骨翼耸拉着,血液顺着后小腿后滴滴答答,烧出响声。
黑色流动,他受伤的翅膀立刻被修复好,但后背的伤口却依旧流血如注。
而我只是手上破了点小皮,这给了我极大的信心,我已经能和鹈鹕打个平手,甚至还可以稍微压制他。
那今天…是否也能趁他病要他命呢。
我朝天边望,结界比昨天足足扩大了三倍,已经在周围升腾,还在持续往上爬,距离完全封闭还有三分之二。
这叶九思也太次了。
本来以为让他拖住希尔达,就能让希尔达开不出结界,再不济也能创造逃出结界的时间,结果,人家希尔达一边干他一边开结界,两开花。
鹈鹕也注意到了结界,他突然毫无预兆的一挥翅膀,腾空升起,但一条闪电立刻擦着它劈下来。
他调整角度,落进了建筑群。
我心跳持续干上无氧区间,驽箭离弦般追他。
鹈鹕一路急转,顺着建筑的缝隙飞,但持续被建筑群里四面八方的金属猛刺,每当试图腾空而起时,又被成片闪电劈落。
我穷追不舍。
中途,我在建筑群中遇到了躲避的冰红茶,还有追逐她的鹦鹉和麻雀,埃里克被她藏起来了,她一对二虽然狼狈,但不至于被抓住。
我和冰红茶的目光短暂在空中相遇,她拐了个弯儿朝我跑,身后的两个人影也急拐弯进来。
纤细的金属丝挂上巷子口,将第一个追进来的鹦鹉面具女人双腿齐膝割断,她疼痛的摔在血泊里,嚎叫出声,但没有立刻死亡。
麻雀老头很滑溜,没有像鹦鹉那么鲁莽,而且他能急停,他轻飘飘越过金属细丝,继续不远不近的追。
这是个聪明人,从上次在无主之地开始,鹈鹕身边的人换了又换,只有他一直活到了现在。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追鹈鹕。
连拐几个直角弯,我们来到一小空地,麻雀老头不知何时绕过了我和冰红茶,竟与鹈鹕同时到达。
此时周围的结界已经攀升到三分之二,出口只剩下天穹顶的部分。
冰红茶的鸟儿提醒我,叶九思已经完全落入下风。
希尔达就快就能腾出手来制裁我们了。
空地的鹈鹕回过头看我一眼,翅膀暴涨起飞,躲开奔流过去的金属。
麻雀老头突然起跳,到了和鹈鹕一样高度,抓住他的脚。
这啥啊?他又没有翅膀,咋做到的。
我立刻想通,他应该是和楚赫相反的反重力异能,怪不得总是跟打太极似轻飘飘的。
难怪鹈鹕一直留着他,还挺好用。
就在此刻,希尔达那边突然爆发出一阵极致的威压,横扫结界内,我腿肚子都控制不住打转一圈,鹈鹕趁机挥动翅膀,试图飞向天穹出口。
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留下他,但他们实在飞的太快。金属聚拢攀升,落雷冰霜不要钱的前仆后继,也没能抓住二人。
我表情阴郁的停手,还要留一些体力,于是便眼睁睁看着他们俩从最顶上即将闭上的口,飞了出去。
草了。
我深呼吸,拍了拍自己的头,怕给自己气出毛病。
没关系。
没关系的,楚玄,别急,你早晚有一天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该着急的是他才对。
复读三遍后,我重新支棱起来,掉头找冰红茶。
她正把埃里克从一个地窖里翻出来,埃里克受伤了,他紧紧的捂着膝盖,试图降低这个伤口的存在感。
我想了想,让冰红茶出去探查一下,看看哪里离结界边缘近,然后又给她形容要找的地牢。
“我要进去找东西,不然我们谁也出不去,之前放出去的鸟还能看到吗?”
若有若无的紫色在空气里浮现,她回答:“看不到了,只剩下一缕气息,应该在你想找的地方,你跟着它走。”
冰红茶离开,我才把埃里克从地窖里拉出来。
他一瘸一拐,非常紧张,沾血的手藏在身后。
我放出新得的地狱马,把它缩到合适的大小,扶着埃里克坐上马背。
我退后一步,抬头看他:“我现在要去找你说的盒子和信,然后去阻止希尔达。如果…”
“什么。”埃里克坐在黑色狰狞恐怖的马上,像堕落的金色天使。
我微笑:“没什么,去找冰红茶吧,她会保护你。”
马儿打了个响鼻,就要带着他离开。
“楚玄。”埃里克突然叫住我。
我回过头去看他,他的横瞳定定注视着我:“我的异能,是S级的治愈系,可以恢复肉体,精神,”他停顿,“还有异能的冷却期。”
果然,和他的血液有关。
“嗯,不要告诉别人。”我等着他继续顺着台阶往下说。
“我…可以帮你。”他撩起手臂。
袍子遮盖下,皮肤刺绣和金粉遮盖的缝隙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自残伤痕。
我回头走向埃里克,他的呼吸略微急促,双腿不自觉夹紧马腹。
“谢谢你,埃里克。”
他原本还等着我抱他下马,但见我只是撩起他的裙摆,迷惑了一瞬,但很快惊呼:“楚玄!别…”
我扶着埃里克细腻又结实的小腿,舔上他膝盖的伤口。血液在口腔化开的同时,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的疲惫,全部一扫而空。
埃里克脚背紧绷,把头别过去,手死死拉着缰绳,胸膛上下起伏着,直到我将他衣袍盖上,他才回过头。
我仰头:“抓紧了。”
马儿突然朝前跑,埃里克耳坠闪闪,垂在肩膀上晃来晃去。他似是想回过头,但最终还是没有,紫色的小鸟带着马儿拐进遮蔽的建筑。
我绕开希尔达,一路上各种被困住的宾客和他们的管家,仆人,还有异能者,全部是惊慌失措,带着绝望。
一路跟随着紫色,我找到监狱的地下入口,推开门后,腐朽迎面而来。
里面的牢房里不是每一间都有活人,有些角落里有尸骨,偶尔也有人保持着跪坐姿势,烂在栏杆上。
剩下的就是昏暗,潮湿,干涸的鲜血,目光无神的生者。
我一路搜寻,飘渺的紫烟飘进地下一层最右边的牢房,里面有人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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