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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伪装救赎,“非法”成神》230-235(第5/14页)
你需要的时候…”
我打断他:“楚赫,我不想再有人死,我不能放弃这最后的机会,必须要把猜测证实,这也许能让我们所有人活到最后,让我还是我。”
黑狐夹鸡蛋,看我手背的青蛙影子:“希尔达很棘手,你有卡牌能用上么,大地之神的力量只能用一次。”
“鹈鹕那抢来的三张,一个是论坛,一个他用了,一个没用,至于用途,需要去看看希尔达具体情况。还有楚赫,无论出现什么状况,是否能联系上我,都绝对不要用你的牌,你是我们唯一的退路。”
楚赫盯着盘子里的鸡腿,回答:“嗯。”
冰红茶:“你多注意阿瑞斯和鸟儿们。”
“好的,”我继续说,“你们在外围务必小心楚湛,每个人身上带好我的骨液,我感受不到留在他世界里的骨液了,他的新锚点随时会回来。如果他来了,你们按计划加入战场,把人往希尔达这边引。”
冰红茶提起:“我们的神父大人到哪了。”
黑狐看消息:“下午时,埃里克已经到达地上。”
我叹气:“本来想好好用他,结果这人是战争的血包,那还是送的越远越好,我用不了希尔达也别想用。”
但也许这也是我一厢情愿。
一切安排妥当后,众人离开,我总觉安静沉默的气氛莫名让人暴躁。
无意识回过头,看到桌上单独摆出来几个空饭碗,其中一个里面放着两个鸡腿。
沸腾的心缓慢平静。
*
无论是何时,修道院永远都是静悄悄的。但今天有些不同,似有沉闷又缓慢的心跳从深处的传来。
我没有直接去战争的地盘,而是先去了另外几个神明的教堂转了一圈,顺便看了祂们人间的形象。
战争和亡灵早先已经知道。
大地之神的教堂最破落,烛台熄灭四处灰尘,神明雕像是一个分不清男女的青年,眉眼柔和但透着冷漠。
智慧之神是个活泼小女孩的形象,看着狡黠又算计。这样看形象还怪贴的,打叶九思时祂虽然给了叶九思力量,但后来叶九思处于下风,祂便放弃了他不再回应他。
我溜溜达达转回战争之神的地盘。
而这期间,脚下笼罩整个修道院的结界已然铺完,阿瑞斯信号不稳定,扑棱棱的鸟儿带回消息。
冰红茶:希尔达的结界在脚下正急速扩大,现已经到达两座城市的边缘。
紫烟散开,我站定在拿着宝剑的雕像面前。月光一如既往,神明依旧威武,只是剑柄上的金刚石少了一块。
一个人在雕像肩膀上坐着,白色的头发比倾泻的月光还要美丽夺目,湖绿色眼睛低垂着打量我,手里抛着一块石头,在我脚下投出闪烁光辉。
再次眨眼时,坐在高处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而身后响起那无法忽视的心跳声,每跳一次都如同从四面八方传来,引得空气都跟着同频共振。
s级以下异能全部失效。
我猛回头,摇曳绿色的眼睛就在咫尺之间,里面已经不是希尔达本人,而是充斥高昂战斗欲的战争之神。
骨液奔腾,剑冢金属飞射,海浪一样席卷来人。
战争双手在身侧虚握回划,剑冢中所有金刚石汇聚凝成了一柄长矛。
矛尖擦过我,带起的风在脸颊上留下灼痕。金属几乎同时发动,剑冢下埋着的废铁像被惊醒的蛇群一样破土而出。
但刚触到战争手里那柄剑的边缘就被割断炸碎,祂再次欺身而至。
落雷咆哮在我和祂之间,白光乍现粉碎一切。
教堂的彩色玻璃在这一个照面全被震碎,四周烛火熄灭,神像全部坍塌,我甩掉手背上的血,精神紧绷。
异能被摸走一个。
战争不见了。
无处不在的沉闷心跳正在变小。
祂离开了?
“希尔达。”我张口喊,但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很小,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更别说周围的环境音。
我草。
冷汗瞬间发了一后背。
祂不仅拿走了我的异能,连听觉也剥夺了。
卧槽卧槽卧操。
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我不会变成聋子了吧,这回是听觉,下回是视觉痛觉触觉?这还能打了么。
我视线划过手腕一闪而过的青蛙。
…不行,还得咬牙再拖一拖。
突然,金刚石碎片与骨液溅出的光在半空中炸成一场锋利的暴雨,粉尘里混着两种银色。
战争的速度快得不像是移动,更像是每一帧画面之间都被抠掉了过渡,前一秒还在祭坛前,下一秒已经贴到了我的鼻尖。
祂手指上凝着金刚石尖锐,朝我的眼球剜去。
骨液在脸前凝成盾,格挡的瞬间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连着砸碎两栋墙壁,碎石还没来得及落地,战争又出现在碎石的缝隙里,一脚踩向我的胸腔。
电子眼还是好用,我听不到声音,便根据细小粉尘变动来判断祂的位置。
祂一脚落了空。
我的身体在骨液中化开,从碎石缝间转移,在百米外建筑顶端重聚成人形。
就这一会功夫,战争又摸走了我的两个异能,而且不知道跟祂变强了有没有关系,直接跳过了s级别以下,把我倒数后两个合成的金属和梦境异能抽走了。
我心脏狂跳,眼前发黑,意识要再次离家出走,急忙安慰自己没的只是异能,好在不是五感。
祂站在废墟里仰头说了句话,我通过嘴唇的开合来猜内容。
“…她快失去控制了,亡灵输了,祂们的力量都将属于我…”
祂明显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着祂原本的主人希尔达说的。
我甩出手中银色,滴落的瞬间身体消失在原地,又在另一处出现,继而继续穿梭。
战争快的看不见,只能看到地面接连被祂踩出直径十几米的蛛网裂痕,一路追着我。
惊雷道道劈落,把土地炸得四下飞溅。我抓准时机回神转移,趁战争专注于追逐跳跃的瞬间,骨液刺穿她的脚掌。
战争身上毛细血管已经爆裂,毫不犹豫的把脚背骨刺猛地拔出,血从伤口里喷涌,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眼睛亮得像两颗即将爆炸的星星。
突然,整个修道院的地面开始隆起,一路朝着周边城市蔓延,无数金属尖刺从地壳里破土而出,像一片正在疯狂生长的森林,每根尖刺都锋利得能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我无语极了,s级到了她身上好像变成了8s级。
我骨翼生长,借着流体的反冲力在尖刺之间穿梭。战争在天上紧追不舍,每一次落脚都会踩碎一根金属柱,碎屑像炮弹一样朝四周溅射。
我们两人从追出修道院,从云顶追到北邙市,一路打上了北邙市仅剩的几艘飞船上。
落脚期间,我和战争全部挂彩,祂的情况更差,肤色已经发青,血肉开始脱落,但依旧跟打了鸡血般。
听觉缓慢恢复期间脚下嗡鸣,我警铃大作,立刻朝侧面横冲。
另一艘飞船被拧成一股绳,箭一般射爆了脚下的船,但它并未停下,而是继续汇聚周遭金属继续加速,如一条长龙冲向我。
我肾上腺素狂飙,不断利用骨液转移,或者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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