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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他春心萌动》90-100(第11/15页)
套话是叶摇光,他和苏百龄不是一家!大意了,他怎么会一心认定叶摇光想得到的就是苏百龄想得到的呢?紧接着他又模模糊糊回忆起剑门弟子的某些八卦。
长桑谷的少谷主是个女中色鬼。但凡有点姿色的男人到她面前都很危险。她家里漂亮男人一摞一摞的,睡起来一个月都不带重样。
一心沉浸剑道与外界脱轨的李修意于是想:如果传言属实,长桑谷少谷主的人品质量堪忧,而一个没有人品道德的人,怎么可能将仙门安危天下太平视为不可推卸的责任?那必然是只图利益了!而他,则是白白损失洛水宫之乱的情报。
若是阿黄能住在他脑子里,势必要跳出来抓住他的头毛狠狠晃荡:你醒醒!女中色狼人品堪忧的前提成立,怎么就只推导出她眼里只有钱不在乎天塌不塌的结论? !你不该头皮一紧背毛一立,深深担忧自己仙门首屈一指的帅脸、绝世难寻的肉身、无人能碰的贞操吗? !
你不该想想她是不是对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龌龊盘算吗? !
李修意还真没想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师兄收到长桑谷要钱的消息后大叫不活了从太宫门奔出跳崖的画面。他慌得仿佛浑身每一根血管都在飞速地榨取营养输送莫名卡顿的大脑,以求能有个茅塞顿开、灵光一闪。
智商不够用的感觉,在此刻来临。
与内心慌乱成反比的是他脸上石头一样千年不变的静滞。帅哥顶着木头表情也依旧那么赏心悦目。
苏百龄正大光明地盯着他欣赏好一刻,心情如聂小刀预料的那样,相当愉悦。
等终于看够美男子老天爷赏饭吃的容貌后,小医仙大发慈悲地先开口给出思路,“虽然李门主常谈道义,但我长桑谷还是更喜与人论生意,若是李门主不介意的话,我倒有一门生意想与你谈谈。”
直线条和蜂窝煤心眼子的区别,这句话听后的反应表现无遗。楚馆卖笑的白莲狐当初每根头发都绷得紧紧的:她色中恶魔,而我貌美如花,如此这般,必然是想趁机与我这样那样一番。而冰心剑骨的仙男则不然,他想的是:太好了,有转机!哦不对,我师兄不准我和人谈生意!
一起一落都显在脸上,将将舒缓一半的神情猛地又落下,肌肉僵住,不甘心的李修意语气已经十分谦虚低调,“我师兄……”
不用他说完,苏百龄已经清楚他的顾忌,“这门生意,我并不与长意门谈,也不与汝道子前辈谈,只是与李修意一人谈,文书字据为证,李公子大可放心。”
第一回被人称李公子,李修意愣了愣,紧接着发现区别。与剑门无关,与身份无干,只是李修意的个人行为……居然还可以这样?
他仿佛无意间打开一扇新的大门发现新的道路。猛然间获得什么灵感的李门主按捺住内心不一样的波动,淡定发问,“是什么生意?”
少谷主沉吟一刻,接过侍女卷起来的账单在桌面一点,慎重道,“我谷中还缺个人。”
前头的萧楚河、沉客卿、明耀,面对类似的情况,无一例外地会跳起来狂捞岌岌可危的贞操、义正严词表示自己是正经人,然而李修意却是翘首以待。
丝毫不觉得缺个人有什么深意。
“什么人?”他的脑回路实在单一简单,也就少了一些乐趣。
苏百龄的恶趣味没有得到如前面几人的回馈,倒也没什么失望,她勾了勾唇,表情和语气都像是开玩笑。
“大门扫地的。”少谷主说。
李修意果然隆起眉头,第一次露出类似不悦的表情。堂堂剑首,为了揽起还账的责任以个人的名义接受债主的条件,结果对方说……让他去给她扫大门?
“李门主下山一趟一万灵石,但若李公子愿来我医谷帮忙,一日一万,当天必结……”
“我答应!”李修意都不等人说完,立刻表示:在场的只有李公子,什么李门主张门主,根本没听过!
等从凡间回去,早上他就是长桑谷扫大门的李公子,日薪一万拯救师兄汝道子、走上仙生巅峰的那种成功仙君!
如此迫不及待的长意门镇门之宝,引得天冬眉毛都惊得立起。作为少谷主事业心的第一号拥护者,她狠狠惊异于堂堂剑仙的节操。
男人,呵。
软饭,呵。
抱剑的侍女忍了又忍,终究没有评置一句。苏百龄当即伸手一展变出卷轴,灵力为笔,顷刻列出条款,李修意过目一瞬,毫不犹豫并指落下名款,契约既成,两人皆大欢喜。
等美男子神情缓和轻松地离去后,天冬才开口,“少谷主……”她神情相当纠结。
虽说李修意身份崇高武力强悍,放眼仙门谁不对他点头哈腰,但一万灵石真金白银地请个人扫大门,就算是剑仙……钱多也不用这么玩啊。
而且他长得那么打眼,别人一看,他配扫地,呸,他能是扫地的吗?怕不是卖肉换钱,晚上变着花样扫榻相迎秀腰子……多丧尽啊。
她的少谷主只听一句情绪复杂的呼唤就懂得里间百转千回的含味。
“无他,”苏百龄笑,“一万买剑门第一给我医谷扫大门,排面实在绝无仅有。”她转目,“况且,能为一万灵石舍下门主脸面的人,自然能为更多的钱财继续让步。”
李修意此人,可用。
天冬若有所悟。
家里多出个扎眼的帅哥,让大河和叶摇光都吃瘪,聂小刀蛮好奇他敢不敢挑衅一家之主,一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淮阳王家扛过一次危险,但头顶那柄致力于夺取他们性命的刀依旧悬着。整个府邸跟着主人都陷在无声的焦灼和惶恐中。
华昭险之又险地逃脱一次,但下一次又会是什么陷阱?淮阳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前对朝堂的阴谋诡计总是能躲就躲能忍就忍,懦弱地想着只要自己低调谦虚,或许就不会招致什么灾难。
但现实给他沉重打击。他称病在家,关起门默默沉思,前途未卜的惶恐中滋生出不一样的滋味。他的想法已经动摇,反抗的念头如春日沃土中的种子,飞速地发芽催生。
沉客卿看出淮阳王的想法,自然乐见其成。
华昭也在一日之间成长。毫无疑问,少年也清楚意识到全家处于危墙之下的境况。他比他父亲更为胆大锐意,关起门私下甚至鼓动父亲攫取权力。往常必定会招致斥责的叛逆言论,这次罕见地只得到淮阳王阴翳的沉默。华昭从父亲的沉默中也懂得深意。
世子推开门进来,聂小刀正在画大字。自从他英勇机智救下华昭成为整个淮阳王府的恩人,华昭他老爹看他更顺眼亲切,甚至以亲自过问教书先生教学进度表示对救儿恩人的看中。奈何聂小刀确实不是读书的料,他一写字看书,不是屁股坐不定就是时时尿急,跟身上长跳蚤的猴子似的总要动来动去。
教过世子的先生都是有名的大儒,严厉博学,但硬是燃不起小刀少爷如火的学习热情,而且还不好过于火大苛刻。因为聂小刀非常有礼貌又实心眼,不仅大方承认自己确实表现不好,还服输愿打地请先生随意降罚。
这倒弄得授课的先生颇为无策。最后还是沉客卿出面直言聂小刀家中并不期望他成什么文学大才,只要够上普通水平就成。如此这般,总算两边都好过些。
华昭脸色不好,聂小刀正好写累了,丢下笔凑过来关心,“你怎么了?”
淮阳王世子叹口气,一股风雨欲来的感慨,“过段日子我爹怕是要送走我,小刀,我们不能常见了。”
“送走你?”聂小刀瞪大眼,“你不是你爹心肝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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