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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他春心萌动》130-140(第13/16页)
聂小刀看他热切地朝自己使眼色,并没有半点对大河的恐惧排斥,总算满意,大大咧咧转回目光,结果哽住,“……”
大河静静地盯着他。不知为何,璀璨的金目里好像有杀气。脸也有点黑。
一个妖精,被二五仔叫破成天刷锅刷碗为爱cos家庭煮夫,华昭真怕他一气之下兄弟阋墙。
“大哥,你辛苦了。”淮阳王世子老气横秋地叹气。明明可以靠脸蛋身段勾搭富婆,却为爱化身洗碗巾兢兢业业刷煮夫实力,何等的舍得脸面!苏谷主讨四十八房男人已非常人,并且还只讨不用平等地只给名分,何其怪哉,要讨特别的人欢心,必然要走不同手段,大哥实在是太难了!
萧楚河以为是小弟体恤理解他遇到聂小刀这么个二五仔,嘴角抽了抽,勉强从略有情商的世子身上找回点点安慰。
“闲得无聊没事做?嚎什么?”他语气不好地问聂小刀。
聂小刀直言直语,“你们两个多月一点消息都没有,那些能人离开楚京的时候还说我妈受了伤,我害怕啊!我天天等阿黄来,那破鸟也不来,我以为你们出事了,这破镜子也不听我的话,怎么都不给我看看你们。”
阿黄自然不会来。它天天暗戳戳地盯着萧楚河,既防备又不敢硬刚的怂样。苏百龄没出现之前,它恐怕都不会离开长桑谷一步。萧楚河心想。
聂小刀说着说着目光略有期待,“我妈呢?”
狐妖金目一转,面上笼下几分阴影,不痛快道,“她有事,不在。”
“啊?”聂小刀都没动脑子,“什么事?”
“不知道。”
“不知道?”字典里根本没有察言观色几个字的聂小刀,“可是大河你不是和她一起回家的吗?她是不是在养伤,她受的伤严重吗?”
聂小刀情真意切,但狐妖却很烦躁,只要一提这个人他就控制不住的烦躁。虽然不愉,但到底也控制住脾气,他直接回聂小刀,“她没事,不必担心。”
聂小刀很信任他,自然相信他说的话,但是少年又发现了华点。
“既然你们都没事,为什么两个多月都不给我送信?连阿黄也不来看我?”
就连华昭也很疑惑。
狐妖面色一滞。沉默中有种尴尬泛滥开来。
偏偏脑袋没长筋的聂小刀此刻却奇异地灵光一闪,他怒了,“你们不会是直接忘了还有小爷我吧?”
一语中的。
萧楚河沉默一瞬,很是没有良心地承认,“你倒是聪明了一回。”
苏百龄失踪,各路杂碎找事,谁能有闲心顾得上聂小刀?
聂小刀彻底怒了:“太过分了你们!亏我天天担心饭都少吃好几碗,我这么一个大孝子好兄弟!”终究是错付了!
他要离家出走!
不对,他就没在家,等他哪天回去了,他就离家出走让他们好看!
第139章
生变。
清静观被查抄后,昔日风光无限的道士们要么沦为阶下囚,要么成为过街老鼠被举国通缉。楚国皇室供奉数百年的观宇,一夕之间成为肮脏罪恶之地。
方术流毒, 君王无道, 在长生的幌子之下,楚朝几百年来犯下的罪过已经罄竹难书。淮阳王下定决心要拔出这颗毒瘤,下手既快又狠。不出几日, 偌大的清静观就被清理一通, 该毁的毁该烧的烧, 金银器具悉数收缴, 国师一门或就地绞杀或打入牢狱, 楚京上下,再不见道士的半根毛毛。
世子华昭平日与父亲同进同出, 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站在父亲身边频频发神。
淮阳王正想问儿子,有人对着瑄王殿,尤其是那瑄王像的处置犯了难,于是来请示。
毕竟瑄王和国事道士们不同, 是楚王皇室的先祖之一。
疯癫的楚王已近弥留,毫无疑问,身为胜者,淮阳王不久之后必定坐上龙椅,但他和以往的楚朝子孙不同,苦乱政无道久矣的淮阳王想要创造全新的时局,他希望将来他的儿子孙子接手的是一个人心所向的江山,万象更叠海晏河清。
七百多年前的楚瑄王飞升成仙, 此后楚朝无数的皇帝皇子大臣, 都沉浸于长生得道、享乐奢靡的幻梦中。而这幻梦,全全以底层人民的血泪浇筑。
淮阳王带着儿子进了殿里,皱着眉头看着那俊美的塑像。七百多年来,瑄王的神像静静地接受皇室的香火和祷告,沉默旁观最有权势的一帮人倒行逆施。倘若他真有灵,早就该终止荒唐,何至于到如今的局面?
不过是后人借先祖之名行不义之事罢了。
即将替荒唐画上句话的淮阳王凝着眉眼,挥手示意将那神像一并销毁。
“长生如何我不知。”淮阳王对儿子道,“以后世子孙议论先祖之名的确有些冒犯,但有些事我儿必须心眼明亮。”他转头很是严肃的看向世子,华昭早已从恍神中回过,恭恭敬敬地等候父亲的教诲。
“倘若已经选择天下作为自己的责任,却转头追寻虚无缥缈的不死不朽,即便最终成功,岂不等同于抛弃黎民百姓、身兼之职吗?”
“如若那些传说是真的,他或许是个令人仰慕的仙人,却不是什么称职的君王。在我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丈夫。”瑄王淡淡的说。
“为人君者,天下重于自身,如果连苍老死亡都无法承受的话,为什么又要走上那个位置?只是为更好更便利的修道求飞升吗?以私心论社稷,将苍生拿捏把玩,愚昧者才会吹捧如此的仙人。”
世子大受撼动,点头答是。父子二人静看兵卫仆役们忙活着要将神像凿碎。
变故陡生。
不知是因为淮阳王对先祖的不敬批判惹怒了这位祖宗,还是拆毁神像的处置引发祖宗震怒,殿里突然天摇地动。拿着凿子的仆役刚爬到神像肩上,轰隆一声就被甩出去撞柱子上昏死过去。瓦松梁响,灯盘柱座,无数凌乱的器物倒落横飞。
惊慌失措乱喊丛生,淮阳王立即拉起儿子就想往外跑,但一截碎瓦飞来,响声夸张。
“保护王爷!”
那瓦片一头尖锐,直直朝淮阳王脑袋冲,华昭恐惧地瞪大了眼,明明想扑过去,身体却一分一毫动弹不得。
那一瞬,时间既快又慢。快到反应不能,慢到眼睛看清了瓦片上有个不光滑凸起的细小疙瘩。
完了!念头横扫脑海,所有人心中一凉。
但眼睛一闭一睁,淮阳王还好好的在当场。
那瓦片冲到当头像撞上看不见的墙,噔地砸落到地。声响如同镇压邪魔的暗号一般,整个殿宇的震动,一切暴乱,都眨眼间被强力按压下,只余细碎的颤栗,仿佛脚下的土地在无能的愤怒。
殿里的人一面心道好险,一面开始用大为震撼的眼神偷偷打量主子。
有聪明圆滑的,已经先声夺人,“这就叫天庇正道,邪魔不侵!”
“对,邪魔不侵!”
瑄王像簌簌抖动,像是受尽屈辱、即刻要跳起来啃人却被枷锁缚住的怪物,玉石光滑,那原本俊逸的面庞不知为何竟似绕着不详的黑气。
华昭见了太多怪像,最近还知道大哥狐狸精身份,自然不会大惊小怪。父亲安然无恙便松口气,不着痕迹地看他神情。淮阳王没见过什么太离谱的妖魔画面,但他受够了修仙氛围的鸟气,哪怕瑄王诈尸直接显灵出现也挡不住他此刻反骨两百斤,“拆!”
“魑魅魍俩,也敢借先祖之名作祟,本王如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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