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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抱紧权臣大腿喊夫人》50-60(第17/20页)
他眼眶酸涩,走到床边又缓下步伐,柔声道:“你现在感觉如何?大夫马上就来,你不要乱动。”
周颂唇角微动,却牵扯到伤口,眉心又皱了起来。
周施琅:“不急不急,你醒了便是好事。”
周颂浑身酸痛,脑袋晕乎乎,确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没等到大夫过来,他便又睡了过去。
而这昏昏沉沉的睡,一睡就是三天。
周施琅没让虞靖进来,但是大夫却没有推辞。
虞靖送来的那位大夫医术确实高超,周颂虽然清醒的时间少,但是精气神却明显越来越好,后面几日还能陪沈氏说说话。
周颂一日好过一日,周施琅对大夫每日回去汇报情况这件事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至于向谁汇报,自然不言而喻。
一连几日,虞靖并未出现在周府,只是一直送来各种药材补品,甚至大夫都又送来了两个。
周颂似乎对这一切都不知情,两人不见面,维持着一种僵持的氛围一月有余。
周颂的病情恢复的比想象中缓慢许多,也不太爱出门,每日能睡六、七个时辰。
大夫说他心脉受损,需要慢慢调养,否则日后将于寿命有碍。
周家人为此心焦不已,结果第二日又一位大夫被送上门,听说极为擅长治疗心疾。
没过几日,周颂的病果然大好了许多。
沈定容来的时候,他正在花园里赏花。
因为生病身体疲弱,周颂外出探风的时间都被沈氏严格把控。
沈定容这些日子里一直停留在京中没走,每次来探望周颂时,总会给他带来点逗乐小玩意。
周颂握着拨浪鼓一时无言,“表哥,我只是生病了,但是脑子没问题。”
沈定容抱着手,不忿道:“这可是我在京城能找到最好玩的东西了。”说着,又随手塞过来一条发带。”哝,这个给你。”
朱砂色的绸带缠绕着细密的锦纹,低调又华美,落在手心时有些冰凉。
沈定容:“一位生意人送我的,我看这颜色是你喜欢的,便拿来送你了。”
周颂沉默地摩挲着这条似曾相识的发带,一时没抓住,那发带就如水般流淌到了地上,沾染了一地尘土。
“京城虽繁华,但轮稀奇是远远比不上西洋货。”沈定容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发带,毫不在意,“不喜欢?那便不要了,表哥改日送你更好的。”
他望着周颂清瘦了许多的脸颊,禁不住拧眉,“等你好了,便随表哥出海玩,那时好东西才多呢。”
“那感情好,不知表哥你何时出海?”周颂将眼神从发带上收回,拨浪鼓被他摇得砰砰响,宽大的衣袖里露出削瘦的指节。
沈定容:"半旬后吧。很多货不能再等了。”他顿了顿后,“颂哥儿,是我对不住你,如果不是我带走了那些侍卫,你也不会遭受此劫难。”
沈定容这些日子来都十分愧疚,周颂怎么劝他都不听,一心只觉得自己亏欠了周颂太多。
周颂不免无奈,“表哥,这不能怪你。那天的事情谁也不能预料,再说我现在不是没事儿了吗?”
“表哥何苦如此,我还有事情找表哥帮忙呢,表哥要是再这样与我见外,我可要去找舅舅舅母告状了。”
沈定容被打趣得脸上有了几分笑意,“那我可不敢得罪颂哥儿,你只管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定要帮你做到。”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周颂的声音很轻,“表哥,你出海带上我吧。”
“"
“不行!”沈定容声音几乎是严厉的,“颂哥儿,出海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简单,你此番身体未愈,这事我不能许诺你。”
沈定容的拒绝很坚决,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但这似乎在周颂的意料之中,仿佛方才的话就是随口一说。
“好吧,那这次又只能岸上送表哥了。”周颂语气有些惋惜,像是没得到糖果的小孩般抱怨。
沈定容目光落在周颂夹着笑意的苍白脸颊上,不由自主放轻语气,“我向你保证,日后你身体痊愈了,表哥一定带你出去。”
周颂盯着拨浪鼓,在急促又缓慢的鼓声中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鲜亮的发带落在尘泥中变得脏污,不再有亮顺的光泽。
直到夜幕繁星点点,才被从地上拾起
周颂第二日醒来,撑起身时一愣,昨日被他刻意落在门外的发带如今光洁如初,正完好无损地系在他的手腕。
“”
往后的十来日,周颂每日醒来,身侧都会无缘无故出现一两件小玩意。
有时是发条藏于腹中,可在水盆中自动航行的自行船只,有时是发条驱动后会发出清脆鸟鸣的鸟音笼,有时是铜镀金公晷仪。
他闲时玩了玩那船只,结果第二日床头便摆满了形状各异的船。
周颂一日好过一日,很快就到了沈定荣出海的日子。
周家一家人到达岸口,数十条海船泊在岸边,码头上人声鼎沸。
海风烈烈,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潮气,吹得船帆微微鼓起。
沈定容从船上走下来看见周颂有些意外:“颂哥儿怎么来了?你身子不好,千万不要吹着风了。”
沈氏在一旁嗔怪,“我是怎么说他也不听,绞着缠着非要来送你。”
沈定容闻言不由哈哈大笑,“我就知晓颂哥儿与我最好了。”他拍拍周珩的肩膀,炫耀着:“看来用不了多久,某人在颂哥儿心中第一兄长的地位就要不保咯。”
周珩将沈定容的手臂拍落下去,“你还是将心放在正事上吧。”
周颂目光落在海面上屹立的船只上,“表哥,这十条船都是你的?”
“当然。”沈定容自信道,“我这次可做足了准备,正打算远远的走一趟,大赚一笔。”
“这十条船,每一条的航线都不同,要去的地方同样相差很大,我要筛选出最优的航线图。”
“颂哥儿,表哥这次定带着好东西早日回京城看你。”他拍着胸脯向周颂保证。
沈氏和周施琅一直笑着看着他们,只见日头越来越高,这才上前分开他们,“好了,日后见面的机会还很多,让定容走吧,不要误了时辰。”
沈定容拍拍周颂兄弟肩膀,和沈氏他们告别后便上了船。
船上领头大声吆喝:“船要开了,手脚都快点!”
水手们忙着紧锁,试锚,脚夫们步伐匆匆,一时之间热闹非常。
风渐渐吹鼓船帆,船长沉声喝道:“起锚——”
“锃——”
铁锚破水声猛然响起,风越吹越有劲,巨帆猎猎作响,不断发出空鸣。
沈定容在船上挥着手,“姑姑,姑父,大家都回去吧。”
船只渐行渐远,很快变成了小黑点,随后再也不见。
周施琅见沈氏用帕子抹着眼角的泪,赶忙宽慰她:“别伤心了,按照定容的本领,肯定能平安归来的。”
说罢又赶紧转移话题,“你看这天气都冷了,我们早些回去,免得颂哥儿再受寒。”
沈氏成功想起了“体弱”的小儿子,但左右寻了半天没见到。
“颂哥儿呢?”
“方才人还在的,怎么不见了?”
周珩皱眉道:“刚刚他与我说要去见几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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