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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酒厂BOSS不想996》190-200(第5/10页)
心是惊讶的,他不知道是否该相信对方的说辞,自己参与的那次针对极道的行动,竟然会影响到警视厅上层官僚变动。“被你这么一说,感觉像因为组织的行动改变了警视总监的任命一样。”
巽夜一笑了两声,“好吧,只看结果的话,这么理解倒也可以。不过本质上,说穿了就是日本警界高层的派系斗争而已。”
蜜酒友好地向苏格兰威士忌科普起了警方高层的派系分别。
“警界派系虽然多,最有话语权的也就三个。上面对警界高层的任命深谙端水技巧,警视厅已下台的前田警视总监,以及诸星登志夫和白马高士,正好分属三个派系。前任警视总监走上层路线,但在中下层警官中风评很差,诸星登志夫则相反。不过他背后也不是没有高层支持,他的后台和军方走得很近。”
“那白马总监呢?”
巽夜一眼神微妙地瞥了他一眼,答道:“他相当于中间派代表,追求稳妥的精英阶级,职业组和准职业组的高级警官里有不少他的支持者。包括在刑警中极有威望的刑事部长小田切敏郎,虽然关于他的风评总向嫉恶如仇的诸星登志夫看齐,但其本人支持的也是中间派的白马……”
绿川真心情复杂地听着身边这位非法组织成员,向他这个入职还不满两年的警察揭露警视厅高层不为人知的派系纠葛,无法不承认如果他像阵平他们那样不是来做卧底,还真没机会了解到这些作为普通警察不一定能知道的事。
汽车驶入米花5丁目便放缓了车速。
“对了,这个给你。”
绿川真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递出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
巽夜一打开信封,抽出两张杯户美术馆的门票,上面印着:“最美富士山”主题画展入场券。
“这个展览会展出如月峰水的作品,上次你不是说想要见识一下吗?虽然不是在米花展出,但到杯户开车过去并不远,要一起去么?”
巽夜一透过车内后视镜,对上绿川真温和的蓝色眼眸,心中一动。他隐约明白了这样的邀请,并不仅是带着拉近关系的企图,更多的或许是出于不能宣于口的隐晦感谢——感谢他在连环炸弹事件中对松田阵平提供了帮助,不论是出于什么目的。
“好呀,如月大师的富士山图,怎么能错过呢?”
巽夜一微笑着,欣然答应。
第196章 决定未来的惊喜
朝日山优人在整理东西。
他已经能够下地了,轻微的活动也不受阻碍,只要保证动作幅度别太大,以及避免使用那只受伤的手。
伤口愈合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很多。在差点死过一回后,眼下除了失血过多导致的后遗症,以及偶尔会冒出来刷一下存在感的疼痛,可以说他几乎已感受不到这副身体一度重伤濒死的脆弱。
只是他不能确定,这是因为这个他仍然不知道是何处的地方医疗水准格外优越,还是他本身的恢复力远胜常人?
朝日山优人将分类好的书本和课本,分别放置在置物柜的不同位置。
在这间充当病房的房间住了没几天,已经陆陆续续多了不少东西。不论是符合他学习进度的课本,他感兴趣的书籍,他常用的生活用品,都按照要求逐步出现在这间房间内。他还拥有了新的手机,毫无障碍地同他的导师交流了下学期开学后的课程调整。他感受到了幕后之人的大方和宽容——反过来也代表着,对他了如指掌的有恃无恐。
在他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的时候,他们甚至搞清楚了他用惯的书写文具品牌。他们毫不在意地给了他手机与外界联系,因为笃定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确实不敢。这里每处细节透露的信息,都在告诉他幕后之人比他的好叔叔武田太志更危险。但奇异的是,他反倒没有太多恐慌。可能去除了武田太志对他的情绪干扰,他终于能恢复完全理性的思考状态,从而得出目前自己是安全的结论。
朝日山优人能够肯定,他对这个地方的幕后之人来说一定具备足够的价值,这是他得到如此优待的缘由。所以只要这份价值还存在,暂时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少年“随手”将一个笔筒搁在置物架靠墙位置的陶器摆件旁,接着将一叠他使用过的草稿本放在笔筒一侧,整个过程他控制着视线绝不看向掩在陶器摆件后的某一处——那里有什么东西,让他感受到了自己始终在被人关注着。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请进。”
朝日山优人转身看向门口,没有意外地见到推开门的是格雷柯医生。
自从他到了这里,见过的人除了戴着口罩不知道名字的护士,就只有格雷柯医生,以及将他救回来的绿川真。绿川真虽然几乎每天都会来探望他,但并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今天的检查时间提前了吗?”
朝日山优人明知故问,假装没注意医生双手插在兜里,根本没带任何诊断器械。
“出来吧,男孩,有人要见你。”
医生像往常一样随和地微笑着,却让少年心头一跳,呼吸都乱了两拍。但他很快就恢复镇定,平静地点点头,放下手中的东西,接过医生递来的外套披着肩上,跟着对方第一次走出房门。
外面的走廊很亮,也很安静。墙面和地板都不知道用的什么材质,吸音效果极好。装帧设计混合着米白色和金属色,视觉上有点像科幻电影里千篇一律的建筑内部,因为过于齐整让人很难判断来处和去处——也看不出半点能给他提示的有用信息。
“我可以知道是谁要见我吗?”
朝日山优人试探地问。
“到了你就知道,放心,是惊喜哟。”
不知是否受限于对日语的精通程度,医生的用词有些不伦不类。
朝日山优人没有再追问,他要跟上医生的脚步已经有些吃力了,一时无暇开口。其实医生走路速度不算快,只是正常步速,但对他这个受伤未愈的病人来说却是不小的负担。
然而少年硬是忍着伤口隐隐的作痛,咬牙努力跟上,始终不曾请求对方放慢脚步。
出于无法辨明的直觉,今天的医生似乎不太一样,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危险。
顺着走廊穿过几道需要通行验证的自动门,再搭乘电梯往下,在朝日山优人走得气喘吁吁,脸色都发白时,终于停在了一扇黑色的大门前。
“到了。”医生看了看他,转身推开门,对着里面说:“人我带来了。”
朝日山优人平复了一下呼吸,有些踉跄地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他有一种“终于来临”的觉悟,仿佛是意识到前面等待的,可能决定着他未来的命运。
门后是一个约莫有百来平米的空间,四周的光线昏暗,唯有中间区域灯光明亮而集中。这里的布置看起来有点像一间手术室,但又空旷得瘆人。
光照落下的位置有一张手术床,旁边连接着心电监护仪器。一个男人赤着上身趴在上面,后背能看到缠满身体的绷带上还透着血迹。房间里空调温度偏低,使得他整个人显得有些青白,如果不是背脊跟着呼吸微微起伏,瞧上去就像一具冷藏的尸体。
手术床的不远处,有个留着银色长发的男人,半侧身站立着。炽白的灯光落在他的黑色长风衣上,有种如同被吞噬的惨淡。
朝日山优人不由打了个寒噤。从进房门起,他的注意力就被钉在银发男人身上。后者宛如实质的冰冷气息,令人完全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以至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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