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酒厂BOSS不想996》280-290(第4/9页)
,朗姆接手重组情报部门后在日本很活跃,即便是他自己,已经很少再过来这边。
“我知道,我来送礼物而已。”
被他提醒的对象——白兰地双手插兜靠着墙,因为站立的角度半侧身背对着走廊顶灯,不同深浅的光影将他的面容切割成了两半。这使得他没有表情的俊秀面庞看上去有一丝阴森,藏在阴暗里的眼睛如晦若深潭,显在光亮中的眼睛则反射出无机质的冷光。
琴酒“嘁”了一声,不屑地想,这家伙只会在BOSS面前成天装乖卖傻。
“我只是有些疑问。”白兰地冷淡地道,眼底流过深思之色。
“阿兰·博尔内”的教授身份可不是凭空捏造的,比如说虽然“阿兰”是从字典上随便找的名字,“博尔内”却属于生下他的那个倒霉的法国女人,在他被他的人渣父亲带回组织前,曾经使用过这个姓氏。又比如在这个名字下能调查到的学历和工作经历,都是他自己货真价实取得的成绩。
而作为一个有行医资格的心理学教授,他不会看不出来老师的精神状态有点异常。
其实看出来的也不止他一个,甚至不需要多么专业的认知。不然夏天的时候,威士忌也不会跑来日本发疯。
只不过从实验室幸存下来的人,普遍都有点后遗症。何况老师参与的实验又是那种项目,大脑是人体最精密也最神秘的器官,发生在他身上的症状没法按常理来判断。所以白兰地始终没法参照普通的诊断标准来确认他的状态。但如果用其他的手段……
“可惜我会的那点小技巧,最早还是老师教的,根本对他无效。”
白兰地不知道又想到什么,神色阴沉。
琴酒嗤之以鼻,轻哼:“说你是废物,还真没意外。”
银色的长发随着主人转身的动作划过一道弧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楼梯向下的阴影中。
留下白兰地没有表情的面孔,完全没入了背光的暗影里。
*
水无怜奈按下了键盘上的删除键,随后在电脑屏幕弹出的对话框里点了“是”。
那是来自组织内部的一条消息,对日本准入成员的审查已在进行中。也就是说,她身边出现的任何人都可能是审查官的眼线,又或者说,她随时可能接到神秘审查官的联络。
水无怜奈想了想,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套公寓居室是她的新住所,可能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会是日卖电视台“水无怜奈”的住所。
出于谨慎的习惯,她再度清理了一遍家中的物品,确保没有不合适出现的东西。
森村克幸警部托她保管的袋子,被她上次随手搁在了书架第三层空出的一角。她犹豫了一下,打开袋子,对着光线朝里张望。那似乎是一本深色封皮的书和一本接近杂志大小的册子。不过她只是瞅了一眼,没有拿出来查看,又把袋子的封口合上。
既然准入成员的审查已经开始了,最好避免节外生枝,这个纸袋得尽快还给森村警部……她想了想,又将它塞回了上次带上公交车的那只大容量通勤包,放回柜子里。
水无怜奈回到书架前,拿起原本压在那只袋子下的相册和日记本。她想着明天或者后天去租个保险柜,等加入组织有机会见到父亲,再偷偷把密码给他。这么多年来,父亲一定也很想念弟弟和故去的母亲吧?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翻开日记本,接着上次阅读的那一页继续看了下去。
第285章 丛生的杂草
[平成XX年12月X日]
[顺子又来找我了。她带了礼物,说是圣诞礼物。她那么热情,那么兴致勃勃,好像很期待我能露出惊喜的表情,拒绝的话我实在说不出口。只能下次记得给她准备回礼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谢,就开口请她留下来吃晚饭。她看起来很兴奋,还出门买了一打啤酒,说喝不完留着下次继续喝。喝着喝着,她开始跟我抱怨找麻烦的上司,抱怨拖后腿的同事,抱怨催她相亲的父母。]
[她说她不想这么早结婚,她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可是家里介绍给她的相亲对象,都要求她婚后放弃工作在家做全职主妇。她问我是怎么找到现在的丈夫的,她笑着提起以前学校里暗恋我的男同学很多,如果知道我结婚了,一定都会痛哭吧。最后她一边笑一边叹气,还问,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日花这样的美人看上眼呢?]
[我觉得有点羞于启齿。在她追问的时候,我甚至找不到一张照片。如果不是她看到我和孩子的照片,以及鞋柜有他的鞋子,大概她会以为我说结婚是骗她的吧。]
[但我真的没有他的照片。他那个人,不喜欢拍照,也没有留下单人照。仅有的两张我和他的合影,都被他去大阪工作的时候带走了。可是这话要说出来,又怎么可能让人相信呢?最后,我找出了结婚证的照片给顺子看。我甚至不敢看她的表情,真的是太尴尬了。]
[顺子其实很好奇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不过大概她也看出来我不想多说了,终究没有再问下去。我在心里感激她的体贴,就陪着她一起喝酒。后来啤酒都喝完了,她醉得不省人事,我倒是清醒得很。]
[对不起啊顺子,你是盛开在阳光里的美丽花朵,用不着知道沟渠里丛生的杂草是什么样子。]
“没有他的照片”……水无怜奈沉默地注视着这行句子,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不论作为隐姓埋名的CIA特工,还是作为非法组织成员,留下照片都是十分危险的事。但是她从未想过,从母亲的角度,又是什么感觉。
看到最后那句只在日记里对朋友说的话,她感到淡淡的酸楚在心头弥漫。
[平成XX年1月X日]
[今年的新年假期,他又因为工作脱不开身,但寄回来了信件、生活费和礼物。邮政送过来时有些晚了,瑛海结束了探亲假已经回去了。不过信件里提到给瑛海的礼物,会直接送到她在国外的寄宿家庭。这方面,他总是很周到的。]
[他送的是化妆品,还有一条适合春天的裙子,是我能穿的尺寸,虽然我想不出什么样的场合能穿它,但是真漂亮啊,而且都是外国牌子。其实我知道,这不是他买的。当然了,他是个周到的男人,但他毕竟不是女人。每年他送我的礼物,我都能看出来自不同女性的品味。不过作为合格的妻子,要懂得在必要的时候保持沉默。所以只要他不说,我就不会问这些东西是谁挑选的,正如同我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来历。]
[这些礼物虽然贵重,但我还是更喜欢顺子送我的旧书。她听说我准备读函授大学时,格外支持我的决定,把堆在家里阁楼的高中和大学课本都用箱子装好,找人给我送来。她看起来比我更高兴,抱着我开心地说,日花,你一定行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笑着笑着却哭了起来。哎,又让她为我的事如此费心,总觉得我这一辈子是无法回报她了。]
[一定不能让她知道,我当初是盼着能继续读书才找人结婚的。从老家被赶出来后,我身无分文,又没有学历,很难找到稳定的工作。我不想去夜店那种地方陪客人,只能靠打零工勉强生存。直到几年后我遇到他,答应了他的求婚。他说对我一见钟情,我就当作相信吧。他主动提出入赘,我想他大概需要一个合法身份。只要能对他有用,我都可以接受。因为我一无所有,这是我唯一能对他表达感谢的方式。]
水无怜奈看到这里,平静的蓝色眼睛难得掀起了波澜。
原来母亲一直将父亲的不同寻常看在眼里,心如明镜地保守秘密。
也是,虽然从她小时候离家读书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