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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酒厂BOSS不想996》400-420(第5/30页)
的姐姐。”巽夜一说完,自己却愣了一下,唇边泛起一次自嘲之意。
——他还在意这些做什么?有必要吗?
“……是。”威士忌决定,打死他都绝不坦白他差点当着宫野志保的面掐死了她的姐姐。
巽夜一远眺着平和的湖面静静变幻的水纹,那种可笑的感觉又浮上心头。
其实就算什么都不去改变,有什么关系呢?
放任宫野志保长大后按照乌丸莲耶的期待研发出APTX4869,放任高中生工藤新一变成小学生江户川柯南,放任时间从此陷入永久闭合的“一年”,世界上的人们在这“一年”中过着无知无觉又不会变老的生活,直到世界崩解的那一天——在一无所知中走向毁灭,又有什么不好呢?
毕竟,这一年将足够长到覆盖住许多人的人生。如果像许多次工藤新一意识到走不出去的时间,因为绝望而引发世界崩溃,在痛苦和惊恐中面对无可挽回的结局,难道不是更加不幸吗?
仿佛有强烈的厌倦感,再度笼罩住了他跳动的心脏。
“早点回美国去。”他看了威士忌一眼,直白地说:“我这里不需要你。”
白兰地好像听到了同僚身上开裂的声音——他该庆幸,至少BOSS在索密尔庄园时,在听完他坦白做过的事后,没有对他做出如此不留情面的评价吗?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白兰地犹如身中不敢动的魔咒终于解除了,说了一句:“应该是Margarita。”便转身迫不及待地跑去开门。
玛格丽特一进来就扔给白兰地一个白眼。
“BOSS,您该去休息了。”她对着巽夜一声音轻柔地说道。
那边原本僵直如石雕的威士忌也动了起来,他重又上前一步,单膝跪下,微微抬首,蓝色的眼睛对上那双虹膜颜色在光线下显得有些奇妙的眼眸。
“如果这是您希望的话……”他姿态恭敬地捧起了巽夜一的右手,低头吻了一下他戴在右手的银色戒指,低声说:“是,BOSS。”
接着他起身,像一阵旋风一样,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房间。
第404章 原来在这里
玛格丽特看着闭合的房门,又看向白兰地,问:“他怎么了?被BOSS骂了?”
白兰地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BOSS让他回去。”难得地,他只是陈述事实而不是落井下石。
玛格丽特冷淡地“哦”了一声,对于金发同僚莫名其妙的脾气不予置评,看在对方因为过去经受的实验缘故体内激素状态与常人不同,她懒得计较他阴晴不定的态度。
“BOSS,既然Margarita来了,我先告退了。”白兰地见威士忌走了,自认留下来也不会有好结果,乖觉地主动离开。
玛格丽特看着门打开又阖上,总觉得白兰地的态度有点不同以往。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识趣了,以前不一直是逮着机会就千方百计黏在老师身边的幼稚鬼吗?
“Margarita。”巽夜一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注意,他正倒着红茶,问:“要喝杯茶吗?”
“谢谢,不用了,老师。”没有旁人的时候,玛格丽特又换了称呼,露出柔软的笑容,“我以为您嫌我烦,会想着怎么打发我走。”
“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我。”巽夜一闻着骨瓷杯里飘出的香气,淡淡地道。
“您只要别突然乱跑,按时吃饭、休息、锻炼,我可以明天就回去。”玛格丽特一脸无奈地走过去,“我可是很忙的,M部还有一堆的工作等着我处理。”
“唔,那么我保证。”巽夜一抬眼看向她,至少看上去表情很认真。
玛格丽特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后道:“实际上,我有份东西给您看,我想他们或许忘了给您提这个。”
她说着,将文件夹递了过去,语气轻快地调侃道:“放心,这不是您的体检报告。”
“是什么?”巽夜一放下茶杯,接过文件夹打开。
“一份二十多年前的实验报告,关于改变神经细胞不可再生性,应该是‘提坦之血’的项目,也可能跟您有关。所以我想也许您有兴趣看看。”玛格丽特解释说,“还有报告最后的签名,我们怀疑也许属于那位神秘的霍普金斯博士。不过,Brandy又说同他看到过的签名不一样。”
巽夜一顺着她手的指向往后翻,翻到文件最后签字栏的落款。
“Brandy说他看到过的签名,虽然也是这两个缩写,但字迹像手写的铜版印刷体,和这个不同。”玛格丽特说到这里停顿下来,疑惑地眨了下眼。
她觉得老师就像播放的视频定格了一样,一动不动。
“老师?怎么了……”
玛格丽特以为巽夜一是发现了文件里有什么异常之处,正要凑上前——忽地,她瞳孔一缩,受惊似地身体微微后仰,整个人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看到,透明的泪水从巽夜一没有表情的脸颊上滑落,沿着下巴,静静滴在文件的纸面上,“啪”的一声,发出极为轻巧的声响。
“老、老师!BOSS——您……”玛格丽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上帝!从来不信上帝的玛格丽特在心里大声念着神名,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Margarita。”巽夜一忽然轻声叫她。
“啊?是!”玛格丽特慢了半拍地应道,连音调都显得奇怪而笨拙。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他的眼睛安静地看过来,声音里透着异乎寻常的平静。
“是,BOSS!”玛格丽特连忙低头答应,转身脚步凌乱地飞快离开,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追赶她似的。
房门再度关上,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窗外,湖面水波澹澹,无声无息。
巽夜一安静地坐着,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眼泪正从颊边悄然淌下。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右手捂住眼睛。
“原来在这里……”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飘渺的烟,转眼消没在空气里。
他认识那个签名的笔迹。
他曾经无数次看过,姐姐随手在纸上写下这两个缩写字母。
S·H,是“巽日花”的罗马音“Son Hina”的缩写。
“巽”这个字在日语中的常用发音是“Tatsumi”,但作为他们家的姓氏,发音使用的是少见的“Son”。姐姐更习惯按照日语姓氏在前、名字在后的顺序写名字,因此签缩写时就写成了“S·H”。
在触碰到这个签名的一瞬间,隐藏在最深处的记忆悄然漂上意识的海面。他从记忆的迷宫里苏醒之前,最后看到的画面,终于完整地呈现在了脑海中——
……
白色手术灯照亮他的瞳孔,那是来自地狱的光。
“……对超脑计划的进度……不满意……”
“可是……三期测试存活率……只有这一个……”
大剂量的麻醉药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但不知道是因为药物过度使用造成的耐药性,还是因为体质的改变,他的神经传递着超出人类忍受阈值的疼痛,将他的意识从黑暗之中唤醒。他甚至能听到,看到——
“……还是不行,这部分神经明显出现了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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