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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酒厂BOSS不想996》500-520(第20/31页)
信息,但日本这样的亚洲国家还没得到这种待遇。
这仅仅因为组织分部的成员活动范围不同。比如说欧洲的成员或许会在欧洲大陆各国流窜,也可能跑去美国,但跑到亚洲国家的几率却没那么高。因此欧洲国家的情报机构不认为有必要冒险,将自家的卧底信息透露给一个亚洲岛国,哪怕日本有这个组织的总部。
总而言之,他所知道的日本警方拥有的那份卧底名单,是由他们自己搜集的,只是作为组织相关情报的补充信息归档。
前段时间在安德卜格事件之后发生的内部清洗中,他也打听到若干组织分部清除掉的卧底,曾经将他们的信息传回去过。可是那些人,说到底都是已曝光的卧底,对组织来说也没有了价值。
但眼前的这份名单绝对不是!因为除了能看到他上报的几个名字,还有不少他完全没见过的名字!
“这份名单,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降谷零实在想不出,是谁,又是从哪里能得到这么多组织卧底的资料?是隐藏在组织中的其他卧底吗?
也不是没有可能。既然安德卜格能藏十几年,既然他、Hiro以及那个FBI同批通过考核的代号成员都是卧底——这种小概率的事情都能存在,不是没可能存在其他还没暴露的潜伏多年的卧底。
诸伏景光的脸色却渐渐发白。他伸手,抢过鼠标拖着页面滚动条,一路拖到文档末尾。
末尾有一句没头没尾,且没有落款的话:
[下次见面,或许就是敌人了。]
降谷零怔住了。
“是谁?”他的声音不由放轻。
“还能有谁呢?我想我明白了。”诸伏景光垂下眼睑,让人看不清表情,“是巽。名单是偷的,但不是从警视厅偷来的,而是他从组织内得到的。以他的身份,比你我更可能接触到机密情报。”
是的,这一点降谷零无法否认,因为他自己就是间接受益者。不说蜜酒关系户的身份,单单其在组织中的资历,足以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信息。当初也是从蜜酒那里,他才知道枡山宪三是组织过去的干部皮斯克。
“你的意思是,这份名单是巽找到的?那他为什么要……”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也是……卧底呢?”
“啊?”降谷零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好友:“这!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Underberg能潜伏那么久,他最后会暴露也不是他自己的失误。”
各个详情还是Zero告诉他的,因为CIA的错误决定,导致了安德卜格身份暴露,多年卧底生涯功亏一篑。
“巽可能比Underberg晚,可能和我们一样从警校毕业就开始卧底。我看过他在冢本企业分公司担任设计师时填过的员工信息表,假如按照他一毕业就卧底来算的话,在组织中也有六七年了。”
“你是说他——”
“他比我们年长好几岁吧?”虽然外表看起来不太像。
降谷零忽然转头看了看厨房角落的小狗。小狗大概吃饱了,趴在地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
不,他其实一开始就知道当了多年社畜牛马的蜜酒比他大几岁,但他总是忘记这一点。
至少他实在没法把那个和狗一起坐在别人家窗口下求收养的幼稚鬼,同“前辈”这个词联想在一起。
“所以说,他应该是……得到这份名单后发现我们要暴露了,提前来找我们,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们快走……”诸伏景光说道。
自报家门的卧底很难让另一个卧底相信,因为卧底都是职业疑心病。那么不如将名单说成任务物品,制造机会让他们自己获得。一旦他们在名单中看到自己的名字,在无法确定这份名单还有谁看过的情况下,只能先行撤离。
“他把名单给了我们,大概是想通过我们把那些卧底暴露的消息传出去……”
按照名单通知各国情报机构,可以及早撤离各国的卧底。
“也许一开始,他就做好了可能被杀的准备……”说道这里,诸伏景光目光黯然。
“不,等等!等一下,这说不通!”降谷零抬手拍拍额头,觉得脑子有点乱,“组织知道他手里有这份名单吗?”
诸伏景光看着他,“你怎么确定,组织要的东西,就是这份名单?Rye接到的任务信息,从头到尾没说过他携带的东西是什么,对么?是巽自己说,他要交接的东西是这个U盘。但如果其实并不是呢?换成是你,会贸然将自己的任务物品给别人看吗?”
“是你的话——”
“不是我,换成是你手里的东西,在确定Mead不是交接人的情况下,你会当场拿出来给他看吗?”
“……不会。”降谷零不得不承认,他对蜜酒再另眼相看,但也没到绝对信任的地步。在这个组织里,他唯一绝对信任的人只有Hiro。
“那为什么你觉得Mead就会呢?他虽然只是个关系户,执行任务的经验不多,但又不是没有。何况他并不蠢,也并非没有基本的警惕心,不是么?”
“所以,他的确接到了任务,但要交接的任务物品很可能根本不是这个……我们可以找Rye确认一下,他也许还有一些情报当时没说。”
到这里,降谷零完全理解了好友的思路:
“你是想说,在天台上巽是故意的,他在制造机会让我们制服他,得到这个U盘。所以那时他是假装毫无防备地说出U盘里有什么……又也许,连你的那只备用手机没带走,也是故意的……”
故意没有设置锁屏,故意忘记登出邮箱。
“提醒他有卧底的那条消息,不是对方发出的,是他准备给我们看的……”
“是的,”诸伏景光道,“既然都是匿名消息,我们如何确定两条消息来自同一个人,而不是根本是两个人?”
“他没想到对方临时更换了交接地点,没能及时收到消息,因此被组织察觉到他出了问题?”降谷零接着这个假设继续推测,“所以……”
——所以他在天台被狙击了。
——但琴酒真的杀了他,还是不想让当时在天台上的他们带走他?
“他是关系户,”降谷零沉默片刻,又说:“我想比起他是卧底,更可能的是……他背叛了组织。”
他想起认识蜜酒时的第一个任务。
“我那时被派到他身边保护他的安全,听说他是组织某位重要人物的亲眷,因此受到牵连,被意大利的势力盯上了。他这样的身份,不太可能后来才加入组织的。我倾向于认为,他可能因为某些原因,想要消灭组织——比如说他原本在组织的关系人,那个不知名的重要人物,是他的亲人,但因为组织而死。”
想一想,如果那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留在组织内的唯一理由,却由于组织的关系遭遇不幸,蜜酒想要报仇,似乎并非不能理解。
“他给我的那些‘小道消息’,确实可能是故意的……是他希望通过我传递的情报,也许是他觉得他能做的报仇方式……”
“也就是说他可能,”诸伏景光停顿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早就发现了我们的身份?”
“……我不知道。”降谷零抹了把脸,“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还没有机会去求证。”
“会有机会的。刚才你不是说了么,他可能还活着。”
诸伏景光转过头,蓝色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希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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