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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春夜喜雨》20-30(第11/20页)
近车流如织,午后的阳光澄净,浮光璀璨的摩天大楼矗立在开阔的江两岸。
蓝盛总部位于江景附近,顶层视野极佳,能俯瞰整个城市,直升机悠闲穿梭在城市上空。
程晏黎结束长达三小时的高层会议,边吩咐助理煮杯黑咖啡,边走回办公室,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许白跟在他身后,轻声道:“程总,江小姐刚刚给您打过电话。”
程晏黎正要拿起一份文件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语气平淡无波:“什么事。”
“江小姐没明说。”
许白斟酌着用词继续道:“后来,她询问了您的行程,并表示会亲自过来找您。”
亲自过来?
程晏黎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光。他抬眸,目光扫过许白,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知道了。她到了直接让她上来。”
“好的,程总。”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程晏黎一人。他并没有立刻处理堆积的文件,而是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松了松领结,脑海里,却不受控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他并非清心寡欲的圣人,相反,他对自己认可的所有物,都有着极强的领地意识和占有欲。
既然联姻已定,江时愿在法律和名义上迟早将属于他的。在江时愿主动靠近时,他有生理性的欲望且遵循本能给予回应,在他看来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所以,当那个带着酒气的吻落下来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江时愿的唇瓣比他想象中更软,更甜,带着醉人的酒意,轻易地点燃了他体内的火。
将她抱回自己的卧室,放在蓬松的绒被上,却不想怀里的人喝醉酒更不安分。
挣着,吵着要摸他的腹肌,当时江时愿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裙摆卷到腰胯上,一身黑色蕾丝边的贴身衣物,还有肩带滑落后*呼之欲出。
程晏黎只能用领带把她的手腕绑好,俯身,吻从她的唇瓣蔓延至下颌,再落到她身上的那颗红痣,留下属于他的吻。
他能听到她无意识猫儿般的嘟囔。
这无疑取月了他,也助长了他更进一步的念头。
唇舌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细细描摹她肌肤的细腻光滑,还有那颗潋滟的红痣,他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尝一口。
然而,*****她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软绵绵的手抵在他的胸膛,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推拒。
“唔元宝别闹…好痒。”江时愿闭着眼,眉头微蹙,像是在驱赶一只过于黏人的宠物。
那一刻,程晏黎都僵住了。他看着江时愿那依旧醉意朦胧,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的脸。
一个喝醉酒的人,连跟谁接吻都分不清,甚至有人正对她图谋不轨她也不知道,还把这些当作是宠物的戏弄。
一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猛地窜上程晏黎的心头!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强压□□内所有翻腾的欲望和情绪,扯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动作甚至算不上温柔。
然后,他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程晏黎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深邃的眸底情绪难辨。
那个醉鬼,撩完就跑,认错人不算,还敢把他当成狗……
现在酒醒了知道兴师问罪来了?
程晏黎忽然很轻地笑了下,神色重新恢复平静。
他倒要看看,她今天,能问出个什么结果。
——半小时后,一个戴着宽大墨镜、遮阳帽穿着米色修身大衣的美女,出现在了程氏集团一楼大厅前台。
那一身气质不俗,通身大牌地样子引得前台都多看了几眼。
只是不等前台上前将人拦下,一直站在附近的总裁助理许白就已经上前,恭敬地对着来人微笑:“江小姐,欢迎您莅临蓝盛。”
江时愿拿下墨镜,冲着许白友好地笑笑,调皮道:“那需不需要我给你们指导指导下~”“那一定是我们的荣幸。”许白笑着回道:“总裁得知您要过来,特意吩咐我下来等您。”
江时愿戴上墨镜遮住脸,姿态优雅的跟着许白往电梯走去,“他怎么不亲自下来迎接我,算了,等我上去再找他算账。”
电梯门一关,瞬间激起了无数好奇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那是谁啊?捂得这么严实?”
“许特助亲自下来接,肯定不是一般人!”
“姓江?不会是……总裁传说中的未婚妻吧?”
“身材气质好好啊,长得也好漂亮,对我们这些普通员工也很平易近人,这么漂亮的美女也要受到我们总裁的荼毒吗?”
问题没有得到回复,电梯就到达顶楼。
秘书办的人早就得到消息,一个个头都伸长,看着电梯门慢慢展开。
女人戴着一副超大墨镜,只露出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梁还有精致的下巴。
身着香奈儿米色羊绒大衣,细细的腰带随意一勒,将她的好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长发及腰,又亮又柔,走起路来就跟绸缎似的,见过的人都不禁感慨,有钱人连头发丝都如此完美。
人一走,外面寂静三秒,哄的炸开锅。
“总裁的未婚妻好白,好香啊。好羡慕总裁,每天晚上能抱着如此漂亮的美人睡觉。”
“看到她的包了吗?我只在杂志上看到过,将近两百万!”
“还有她脖子上的宝石,我小时候过家家买假的都不敢买这么大的。”
“气质真好,怎么做到的腰这么细,还有翘臀和胸的!”
“”江时愿压根不知道自己走后,原本那些精英模样的员工们都在套论她。
她此时正踏进程晏黎的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宽大办公桌后,正低头签署文件的程晏黎。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侧脸线条冷峻,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了层金边,沉稳,矜贵,与昨晚那个在她梦里强势亲吻她的男人判若两人。
许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带上了门。
江时愿走到他办公桌前,心里还念着‘要拿捏狗男人’,然后摘下墨镜,双手撑在桌面上,兴师问罪:“程晏黎!昨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程晏黎慢条斯理地放下钢笔,抬眸看她。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她因为气愤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我对你做了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我?”江时愿一愣,“我做什么了?”
“昨晚。”程晏黎身体向后,靠进真皮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你主动扑过来,抱着我,不肯松手。也是你,口口声声说亲到我不亏。”
江时愿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什么叫亲到他不亏,她才不会说出这么恶心扒拉的话!
“你、你胡说!少乱编瞎话骗我,我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失忆了!”
程晏黎掀起眼睫,那眼神仿佛在说“继续你的表演”,“所以,你酒后乱性的事,你也记起来了?”
“谁、谁跟你乱性了!”江时愿又羞又气,声音都拔高了,“我们…我们最多就是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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