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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春夜喜雨》50-60(第10/21页)
朦胧的眼眸,低沉开口:“时愿。”
江时愿双眼睁圆,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程晏黎抵着她的鼻子,嘴唇要碰不碰,刻意撩拨她:“还想不想看脱衣舞男?”
江时愿已经被他撩得起火,攀着他的胸膛气血不匀,听到他这么说,后知后觉他这是吃醋了。
吃醋就吃醋,干嘛要惩罚她嘛!
把她嘴都亲麻了,舌尖到现在也还是酥酥麻麻的。
江时愿心情不爽地踢了他一下。
程晏黎后躲,轻松避开。
江时愿轻哼:“你混蛋,动不动就欺负我。”
程晏黎抱着她往沙发走去,笑着道:“我可没欺负你。”
“没欺负我,你脱我内—衣!”
程晏黎轻哂,他猛地逼近,在她怔愣之际,快速杀了个回马枪,按着她的后脑勺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吻得格外凶,唇印在她锁骨,一路向下,添舐,吻弄,含吮。
江时愿在他的逗弄下,再次溃败,她委屈地抓着他的头发。
这男人怎么还一路亲到底啊明知道她受不住,他还强势的撩拨她
在江时愿身体做出最诚实的反应时,程晏黎忽然绅士的松开她,抬起头,当着她的面擦潋滟的唇瓣。
江时愿气死了,又是这样吊着她。
江时愿被他撩拨得不上不下,气得眼圈都红了,像只受委屈的小猫,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软着嗓子骂他:“混蛋你每次都这样”程晏黎低笑,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泛红的耳廓,故意往她耳廓上吹气。
卓热的气息像带着电流,惹得江时愿情不自禁仰起白皙的脖颈,无意识地追寻他的唇,像渴水的鱼。
“等下再亲。”程晏黎亲了下她的唇角,嗓音低沉,带着戏谑的宠溺。
说罢,程晏黎稍稍退开一步,站在朦胧的暖光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腕间的百达翡丽,金属表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被他随手搁在一旁的茶几上。
接着,那双手移向衬衫纽扣。从喉结下方的第一颗开始,修长的手指优雅而从容地一颗颗解开。
暖黄色的灯光流淌而过,为他小麦色的肌肤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晕,也清晰地照亮了他手臂上绷紧的流畅肌肉线条。
随着纽扣的解开,衬衫领口逐渐敞开,先是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接着是紧实饱满的胸肌轮廓。
布料缓缓向两侧滑落,壁垒分明的腹肌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与江时愿的视线中,腰腹间的人鱼线清晰深刻,隐入依旧整齐扣着的西装裤要下。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精心雕刻的雕塑,沉稳、从容,每一寸肌理都散发着成熟男性独有的力量感与禁欲的性感。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江时愿一时忘了呼吸,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无意识地抬起纤白的足尖,轻轻抵上他壁垒分明的腹肌,肌肤相触时的那一刻,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这无声的动作,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更像一场甜蜜的邀约。
程晏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俯身而下。
他的吻如同带着电流的羽毛,先是落在她的膝盖上,接着沿着柔滑的腿线缓缓上移,掠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流连。
每一个吻都轻缓而珍重,带着灼人的温度,最终才辗转覆上她微张的红唇。
江时愿的意识已经混乱,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沉溺在这个深吻之中。
然而,就在她难以自持之际,程晏黎却解开了她缠绕在他颈后的手腕,喉间滚出一声带着戏谑的轻哂,暗哑的嗓音磨人耳膜:“不急。”
江时愿眼神迷蒙地望着他,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与未褪的欲—望。
然后,她便看着这个前一秒还与她亲密无间的男人,优雅地直起身。
程晏黎慢条斯理地拾起地上的衬衫盖在她身上,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那个热情如火的人不是他。
男人唇边还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带着令人牙痒的笃定。
“晚上再给你。”
江时愿:“?”
她裤子都脱了,他跟她说这个?
“现在”程晏黎好整以暇地抱臂站在沙发旁,目光落在她衣衫凌乱、眸光潋滟的动人模样上,那眼神,活像一只将小猫撸得浑身舒坦后,却潇洒抽身离去的“负心汉”。
“你还有半小时的时间收拾自己。无雍的开业宴,我们得准时到场。”
“!!!”江时愿气死了,他把她弄得全身湿-漉漉的,却在这个时候把她扔下,然后拍屁股走人。
他绝对是故意的!
江时愿咬牙切齿:“程晏黎,你完了,我今天都不想再跟你说话。”
程晏黎不为所动,离开之前,还捏了下她的脸颊,将她的嘴唇挤到嘟起,强势地亲了下她的唇瓣:“乖,晚上回来再喂饱你。”
江时愿拳头都硬了。
——无雍会所坐落在江畔最金贵的地段,整体建筑犹如一枚嵌入都市的黑色玺印,通体采用罕见的黑曜石材质,在夜色中泛着幽沉而矜贵的光泽。
门前并无炫目的霓虹,只有两道潺潺流水环绕,取自“曲水流觞”的意境,低调中透着权势感。
江时愿挽着程晏黎的手臂,望着这座在寸土寸金的海城敢如此铺张的庞然大物,不禁感慨这里的壕无人性。
别说这里的装修了,光是这块地皮都不是有钱就能拿下的。
当一块蛋糕稀缺到一定程度后,所剩无几的蛋糕就成了稀缺的资源,而能得到余下资源的人,往往就只有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
江时愿心里想的是,程晏黎朋友的身份背景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程晏黎垂眸,见她眼底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便微微倾身,低沉的声音混着晚风送入她耳中:“这是靳野的资产,那小子就喜欢搞这些俱乐部。”
江时愿心头微凛,靳家啊,难怪能在这里开这么一家高级会所。
靳家本家在京市,家里长辈也都是实权。
步入大门,内部别有洞天。挑高近二十米的穹顶悬挂着巨大的水晶灯,光线经过特殊设计,明亮却不刺眼,柔和地洒落在深色的玉石地面上。
空气里浮动着清冽的木质香,并非寻常会所甜腻的香氛。
来往的服务员身着剪裁利落的制服,步履轻捷,训练有素,见到程晏黎皆微微躬身,无声地引领他们向内走去。
穿过一道需要vip卡验证的暗门,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悬浮于水景之上的玻璃廊桥通向内部,桥下是游动的锦鲤,在灯光的映照下,鳞片闪烁着瑰丽的光泽。
两侧墙壁并非实体,而是流动的画卷,是整个海城的俯瞰图,站在这里会产生一种站在权利顶端,操纵众生的错觉。
他们搭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开,便置身于名为“云境”的包厢。
这包厢极为开阔,三面皆是贯通式的全景落地窗。
一面正对楼下中央的夜店舞池,此刻虽未到高,潮,但迷离的灯光与躁动的节拍已隐隐传来。
另一面则俯瞰下方隐秘的赌场,绿绒赌台如同散落的翡翠,筹码碰撞声被完全隔绝,只余一幅奢靡浮华的画面。
包厢内部极尽奢华,地面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水晶茶几上随意摆放着香槟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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