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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春夜喜雨》50-60(第4/21页)
到卧室后,直接在浴室又逼着她玩了一次。
现在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拆解重组过般无力,她拥着薄被坐起身,丝绸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臂弯,露出锁骨处几枚未消的绯色印记。
赤脚下地时,江时愿还是微微瑟缩了下,室内虽然是恒温的,但她刚起床,一时没适应温差。
想了想,她还是捞起搭在沙发背上的真丝睡袍裹紧,踩着拖鞋悄声走出卧室。
夜深人静,江时愿走出主卧,整栋别墅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唯有走廊尽头书房门缝下,漏出一死微弱的光。
她轻轻推开门。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黄铜台灯,程晏黎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略显疲惫的轮廓。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领口微敞,少了白日里的凌厉,额前碎发随意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
骨节分明的指尖停留在触控板上,眉心无意识地蹙着,那是一种沉浸在棘手事务中时才会有的专注与倦色。
听到门口的动静,程晏黎抬起头。
在看到是江时愿时,眼底的疲惫像是被风吹散的薄雾,瞬间柔和了下来。
“怎么醒了?”他嗓音带着熬夜后的微哑,朝她伸出手。
“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啊。”
江时愿打了个哈欠,一边嘟囔着走过去。
她这会儿换了条雾霾蓝绸质吊带睡裙,长发披肩,光脚往前走时,随意垂落的发梢和裙摆一起晃动,还裹挟着被窝带出的淡淡香气,纯真中又显出稍许风情。
刚一靠近,便被程晏黎自然地揽过腰肢,轻轻一带,人就跌坐在他腿上。
程晏黎顺势将下巴搁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温暖的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所有的疲惫与烦扰。
江时愿任由他抱着,目光却落在了亮着的电脑屏幕上。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和项目进度文件,标题赫然是“亚太新能源港口项目风险评估”。
她看到了几个标红的问题,那正是蓝盛最近遇到的最大问题。
江时愿心头莫名地软了一下,夹杂着细微的疼。
“工作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她小小地责备,声音软得像刚醒的奶猫。指尖轻轻碰上他的眉心,像是在替他抚平。
程晏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过头,吻了吻她耳后敏感的肌肤,避重就轻:“没什么,一点小问题。”
“我看见了。”江时愿轻声说,手指从他的眉心滑到脸颊,“我和姐姐商量过了。或许江海港务可以帮上忙。”
江时愿以为程晏黎会惊喜,会追问细节,却没想到,回应她的是更长久的沉默。
程晏黎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书房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怎么了?”江时愿不解地问,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良久,程晏黎才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为什么想要参与进来?”
“这个项目本身就有很好的前景,能赚钱的生意为什么不做?”
江时愿理所当然地说,随后声音软了几分:“而且你是我未婚夫啊。看着你遇到困难,我有能力却不帮忙,这算什么?”
这一刻,程晏黎感觉自己的心脏陷了下去。
他清楚地知道江海港务对她们姐妹意味着什么,那是她们外公留下的最重要遗产,而现在,她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提出要用它来帮他渡过难关。
感动与愧疚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不怕输吗?”程晏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江时愿望进他深邃的眼眸,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美得惊心:“程晏黎,你会让我输吗?”
“不会。”
江时愿晃了晃笑腿,心情颇好道:“那不就得了,你好好帮我们挣钱就行。”
“不过,这件事我跟我姐说了不算,我们还是得通过董事会的同意唔程晏黎,你咬我干什么。”
程晏黎没说话,突然啃了下她的脸颊,咬出淡淡的牙印才罢休,又用指腹轻轻揉开那痕迹,仿佛是打上专属印记。
盯着那红印,他声线低醇暗哑:“时愿,相信我好吗。”
江时愿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这是怎么了,就被他吻住了唇。
不同于以往的强势,这个吻温柔得近乎虔诚。程晏黎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江时愿刚从睡梦里醒来,不像白天那样伶牙俐齿,整个人很乖。
程晏黎吻得很慢,从她的唇到下颌,再到耳尖。
江时愿欲哭无泪,气血不匀的道:“程晏黎,你还是认真工作吧。”
男人贴着她耳侧轻笑,声音低沉又好听,“你一来,我就不想工作了。”
江时愿:“”此时此刻,她好怀念以前那个眼里无女人,只有工作的程晏黎了。
还有程晏黎这狗男人,今晚已经来了两回了,为什么大半夜的还不消停?
她只不过是来关心下他,怎么就又演变成了深夜运动了。
她是什么开关吗!
第53章
江时愿第二天醒来时,窗外的日光已经晃得人睁不开眼。
她翻了个身,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全身像被程晏黎那个人形打桩机碾压过一样,每一寸骨头都是酸软的。
特别是要际和大月退,酸痛程度不亚于前一天练了八小时普拉提。
更过分的是,她身上还有些被亲出来的浅红痕迹,像是被人随意点上去的印记,从锁骨一路蔓延至小月退,在晨光中宛若落了一身的红梅。
江时愿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只觉得耳根发烫没一寸印记,她好似都能细细回忆起来。
程晏黎很会亲,他亲哪里都很会。
还很会舌忝。
程晏黎不愧是高能量精英,身体好、体力更好。
床下沉默寡言,床上骚话不断。
是那种只会嘴巴哄着,身子不会停的硬汉。
这种强烈的荷尔蒙冲击力不仅给她带来了身心上的愉悦,更是给她带来了灵魂上的撞击。
想到这,江时愿只觉得一阵渴意袭来。
是真的渴了。
毕竟,昨晚她可是失水过多。虽然程晏黎也会中途停下来给她喂水,但补的还没口贲的多!
江时愿撑着床坐起来,长发散在背后,睡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得偏到一边,细肩带挂在臂弯里,勾出削薄精致的锁骨线条。
床头柜上,一个骨瓷保温杯静静立着。
她伸手拿起,拧开杯盖,温热的水汽氤氲而上,温度恰到好处,显然是程晏黎起床时就准备好的。
江时愿抿了口水,喉咙被温热滋润后,才真正醒过来几分。
自从她上次在侧卧半夜渴醒过一次,程晏黎就让人在侧卧装了冰箱和饮水机。
两人睡一起后,他也时常会倒好水放床头柜里。
半夜她要是渴了,钻程晏黎怀里嘟囔几声,他就会起床给她喂水。
真是贴心的暖床宝。
江时愿腹诽着,嘴角却翘起来。
十点多,程晏黎发了微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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