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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陪闹[娱乐圈]》40-50(第15/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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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小区里停车位不好找,我得把车停外面去。”苑意知道她妈在生气,只能好声好气央求道:“就麻烦你去扶一下向老师下车好不好?”
离开医院之前,苑意还对两人是什么关系一头雾水,但从她们相见时散发出来的那种微妙的气氛来看,和几个月前她与裴闹重逢时的感受如出一辙,隐约嗅到一丝端倪。
回来的路上,车内静得诡异,她思考了一路,得出了点结论。
都说同性基因会遗传,好像正在她身上印证这一点——
记得三四岁刚能记事的年纪,她就偏爱和女生玩,从小保护欲很强,但这份保护欲只对女生生效。
稍大些上了小学,班里的同学时常互开玩笑,说谁喜欢谁。
要是她被开和某位男生的玩笑,她只会觉得无语至极,懒得解释。
可要是传她对哪位女生有好感,便会急得面红耳赤,一遍遍掩耳盗铃地和人解释。
后来上了初中,身边同学经常会聚在一起兴高采烈地讨论某某班草、校草、或是男明星,她毫无兴趣,完全融入不进话题。
直到那时,她才逐渐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她喜欢的是和她一样的女生。
所以,她很确定,自己先天性取向就是女生,不是因为某种原因才突然改变性取向。
而她妈,在那个年代里,无论是长相、学历还是工作,都堪称出类拔萃。
且算她是当时少有的拥有新时代独立女性的前卫思想的人,但终身未婚,又有过前任,却从没见她谈论过任何一位前任的事迹,试管生她还是奶奶不小心说漏嘴她才知道的。
有没有可能,她妈其实和她一样也喜欢女生?
再往狗血一点想,是和向苳分手后才试管生的她?
下午,向苳问她是哪一年出生的,她当时没细想,只觉得话题转得非常突兀,现在回想起来,有迹可循——
她妈1990年考上京北美院,本科四年,也就是在1994年7月毕业。
而向苳,在她准备考她研究生的时候,查过她的资料,本科和研究生都是在京美连读的,1995年硕士毕业直接去了国外读博。她妈是怀她的时间是1995年,和向苳出国时间一致……
是因为出国留学才分手的吗?
当这念头闪过脑海,苑意身子猛地一僵,一种做错事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
意识到自己好像不该贸然将两个关系紧张到极点的“旧友”一同带回家。
真想呼之欲出,可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她还不敢擅自给她们加上曾经是“情侣”的关系,只能先用“旧友”来代替。
眼下已经在家门口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带向苳回家照看是她跟去医院路上时就决定好的。
向苳在嘉禾住的是剧组安排的酒店,没锅没灶的,想吃点清淡的食物只能叫外卖,肠胃炎极需要注意饮食,要是再吃外面不干不净的食物,她担心不利于调养。
原本她妈没见到向苳前同意留下来住几天,她还想把饮食这块交给她做。
现在看这情况,只盼着她妈嘴下饶人,能给向老师点好脸色。怎么说也相识一场,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可她不是当事人,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想得有些轻巧了。
副驾上的当事人头微侧往后扫,出口便是阴阳怪气:“人有手有脚,又不是七老八十,扶个毛线。”
话落,苑清悠头一甩脸一抬,猛地开门下车。
“嘭——”一声,门被迅速合上。
苑意微愣,气氛尴尬到极致,赶紧和后排的向苳解释,“向老师,不好意思,我、我妈可能,可能更年期还没过,您别生气,她原本不这样的……”
越解释越显得苍白无力,早知道她就定间附近的宾馆,让她妈过去住。
向苳只笑了笑,并未生气,习以为常道:“没事,比这严重的也不是没遇到过,她这人气来的快去得也快,你停车去,我先下去等你。”
“向老师您在车上稍等片刻,我妈没录脸上不去,我去给她开个门再过来扶你。”苑意说完,按下车窗熄火拎包下车,顺便把车门锁了,让向苳下不来。
小区内不久前刚完成提升改造,门禁都改成智能刷脸,她妈原来用的门禁卡失效了,确实得下去开个门,也想再做做她妈的思想工作。
“怎么用不了了?”苑意一走近,苑清悠便举起手里的门禁卡片。
“年初整个小区提升改造,所有的门都换了,只能刷脸,这卡是旧的得到物业那儿重新录入才能用。”苑意解释完,凑到苑清悠身边,好声劝道:“妈,你别这样,向老师生着病呢,有什么事先上楼再说好吗?”
“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苑清悠别过头,命令道:“快开门让我进去。”
“妈,向老师不仅是急性肠胃炎,她肛肠末端还长了一颗肿瘤。”
“肿、肿瘤?”苑清悠闻声回头,震惊地看着苑意,“你、你别为了骗我胡说哈!”
“没骗你,医生让尽快做决定,不要拖。”
苑清悠视线缓缓移向车,声音发紧,“良性恶性?有得治吗?”
“不知道啊,结果还没出来,向老师父母这两年都去世了,现在就自己一个人,人帮我这么多,我该知恩图报。”
“刷脸,去扶她过来,我挡着门。”苑清悠松了口。
“好。”苑意刷完脸将手提包给苑清悠往回走。
扶向苳下来,人交给苑清悠,就把车开到小区外。
“清悠——”向苳很轻地喊了声,站在苑清悠半米外,欲言又止地端详着她。
苑清悠吐了口长气,伸手扶她:“上楼吧。”
——
停完车的苑意,并不着急回家,从她说出向苳长肿瘤时她妈紧张的反应来看,她非常确定以及肯定,两人不会上演泰剧扇嘴巴、扯头发的戏码。
太早回去只会破坏两人独处,影响两个多年未见的“旧友”化干戈为玉帛。
于是自作主张的给她们留出了场地和时间。
她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这两日奔波于剧组都没自己做饭,冰箱里空空如也,便去了趟生鲜超市采购向苳能吃的食材。
结果,要结账的时候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另一部又在包里,只能回去在线上下单。
这时,她也想起,下午和裴闹约好晚上见面聊,事情一多堆一起竟忙忘了。
左思的话一下涌进脑海里——
“昨晚,她应该也不是故意的,你们都喝了酒,你、你能不能当做没发生?”
裴闹明明要她“负责”,可身边人却让她当做没发生,完全相反的表述让她困惑不已。
难道是后来裴闹后悔了,通过左思给她传话吗?
想到这里,苑意心里不仅有些发酸,着急赶回家的步调缓了下来。
还有,裴闹为什么要把这种事告诉左思?
虽然她们是关系很好的表姐妹,但再好的关系也应该有界限。这种亲密的事,难道不该只存在彼此之间,不该让第三个人知晓吗?裴闹这么往外说,会不会太不考虑她的感受了……
不知不觉间,苑意走到门禁处,刷脸进门爬楼梯上楼,决定跟裴闹再重新约下时间,了解清楚她的真实想法,靠自己瞎猜测,只会增加内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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