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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两个直男勇闯abo》20、退婚第20天(第1/2页)
第20章 退婚第20天 是直男,但是太爱了。
像被一榔头敲在了后脑上, 闻逍整个人骤然一滞,脑子里有被戳穿心思的晕眩和惶然。
他立即意识到他和徐照夜的姿势亲密过度,正要拉开距离, 徐照夜却已经扭头看向了街道,说:“车到了。”
闻逍从未觉得汽车后座如此逼仄,尽管他和徐照夜并没有贴着坐,但余光里都是徐照夜的侧影、呼吸中都是徐照夜的气息, 这些无不搅得他心乱如麻,让他不得片刻安宁。
他一瞬间甚至想把自然敞开的长腿收起来……但一想那也太刻意了,只得作罢。
徐照夜反而没事人的样子, 神色十分淡定,他不由生出些许不忿, 心想:凭什么!
他疑心徐照夜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想那么多,但这么一想,他就更有点不高兴了,说好的内敛但敏感呢。
他沉不住气,又用膝盖撞了撞徐照夜的膝盖。
徐照夜表情有一瞬的僵硬,不自然地收拢了腿。
见他不太得劲,闻逍可就来劲了。
闻逍眼睛一亮,兴奋地追上去。
这车厢空间就这么大,徐照夜再躲又能躲到哪儿去。闻逍只要再往左挪一寸, 保管徐照夜再无容身之地。
但闻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内心又开始悲鸣。
再看徐照夜,已经快被他挤得整个人都贴车门上了,窗外一闪而过的街灯照亮他的面容,依稀看得到泛红的耳根。
闻逍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还想再欺负一下。
然后徐照夜就伸出一只手, 缓慢但有力地按住了他不安分的膝盖。
夏天,闻逍贪图凉快,下半身就穿了一条五分长的牛仔工装短裤,膝盖全露在外头。骤然被徐照夜握住,肉贴肉地感受到徐照夜掌心的温度,他整个人都反应过激地抖了一下:
“你干嘛?”
徐照夜像是怔了怔,也触电似的收回手:“对不起。”
但徐照夜虽然把手拿走了,那热意却还挥之不去地滞留在他的皮肤上,热得发烫,他疑心自己的五感出了毛病,人的体温怎么可能有那么高?
最让他绝望的是,氛围都不对劲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是没法感到一丝排斥。
他简直想给自己跪下,我到底是不是直男啊!
说来说去,都怪郑文!
他其实还想怪一怪信息素,但想到两人此时都全副武装,压根闻不到一丁点干扰人心的气息,只得悻悻作罢。
车厢内又陷入微妙的安静,闻逍退回到自己的位置,拉开距离。两个人都默契地扭过头,看着窗外飞速退后的景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尴尬消失后,闻逍又有点不舒服了。
他不喜欢,不喜欢现在这种脆弱的、做什么都要提心吊胆的氛围。
就是因为怕尴尬,他才逃避和徐照夜见面。
可一旦真的见上面,他才发现,和徐照夜这种假装无事发生的沉默更让他煎熬。
还是要多说点话吧。
他听到司机开的导航报了一下剩余路程,离他家已经不远了。
他顿时又沉不住气,一边心里直打鼓,一边悄悄地把视线往徐照夜的方向偏转。
一眼却看到徐照夜迅速地偏过头。
闻逍一愣,什么意思?偷看?
看他却不和他说话,徐照夜在想什么!
他浑然忘了,他自己也是只打算偷摸瞅一眼。
从来没有这么惦记。
也可能是因为,从来没和徐照夜断联这么久。
一直到目的地,闻逍下车,跟徐照夜潦草说了声拜拜,正要关上车门,却被一股力道阻止。
“怎么了?”
徐照夜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前方的司机,到底说不出口,干脆跟着下了车。
“哎,哎!”闻逍震惊地指着远去的出租车,“你怎么让车走了,你今晚不回去了?”
他家可只有两个房间,今时不同往日,不方便让徐照夜留宿的。
徐照夜说:“等一会儿重新打一辆好了。我,有点话想和你说。”
闻逍嘴唇动了动,没装傻说些“什么话不能微信上讲”的废话,严肃地点点头:“你说,我在听。”
徐照夜却又踌躇,半垂着眼帘:“闻逍。”
闻逍看到他眼底又流露出那罕见的忐忑,路灯晕黄的萤光斜斜地打下来,睫毛很长。
徐照夜说,“我以后还可以找你吗?”
……原来只是这个吗?
闻逍心头一悸,恍惚中错愕地盯着他看了两秒,确定他再没有下文。
竟然真的只是想问这个。
闻逍又无端有点想笑,忙低头掩饰掉:“想什么啊你,当然可以。”
徐照夜却没有就此放下心来,黑魆魆的双眼执着地看着他。
“真的。”闻逍豁出去了,“我又不是故意不理你,我那都是有原因的。”
徐照夜立刻问:“什么原因?”
闻逍答得也很快:“不能告诉你。”
徐照夜:“好吧。”
闻逍看不得他这失落的表情,脱口而出:“说了就要变成你不理我了。”
徐照夜一怔。
闻逍惊觉自己失言,赶紧想摆出冷酷的样子补救一下,又不忍心,一咬牙,放软了语气说:
“所以你能不能别再问了?”
徐照夜于是就真的不问了,只说:“我不会的。”
闻逍说:“不问就好。”
徐照夜却道:“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会不理你的。”
闻逍:“……”
唉,唉。
要怎么说呢,他真是越来越招架不住徐照夜的较真了。
***
闻逍苦恼地告别了徐照夜,没走电梯,一口气爬了十六层楼回到家。
可惜身体是累到了,忧愁却丝毫没散。
闻敬已经回来了,正在拿着根逗猫棒逗龙傲天玩。那大肥猫就没骨头似的瘫在地上,纡尊降贵地抬起一只爪子来拨弄飞来飞去的羽毛。闻敬如果把逗猫棒拿远一点,它就立刻索然无味地放弃,低下头自顾自地舔自己的毛。
简直懒得令人发指。
闻敬听到开门的声音,一边揉着挥得发酸的胳膊,一边愁容满面地转过头来,对闻逍说:
“虫啊,你看这猫是不是有点太胖了?”
他看儿子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又关切道:“今天不是出去和朋友玩吗,怎么还不高兴呢?谁惹你啦?”
闻逍撩起眼皮看他,幽幽地说:“你什么时候和我妈复婚?”
闻敬:“……”
这是真的不高兴了。
他一时尴尬起来,想装模作样地说点“离婚是双方共同的决定”之类的话,但在儿子那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里,又总感觉说不出口;可要他直接承认吧,那万一闻逍真只是承受不住“父母离婚”的打击呢?
有些东西,并不是他们做爹妈的非要瞒着儿子,只是事关重大,闻逍又没有进社会历练过,没什么城府,他们是真不好说啊。
难搞。
头疼。
他还在纠结怎么把闻逍糊弄过去,闻逍已经换好拖鞋,平静地往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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