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古代厨神系统,但崽五岁半》7、第 7 章(第2/4页)
他笑道:“也好,那明日我带你去买口新锅。”
以前他一月能有七八日回到魏府,平日要么宿在营卫里要么与宋叔在外办案,回到魏府也是祭拜爹娘,他身体好,就是冬日时洗漱用些冰凉井水也不怕,眼下家里添个小孩,没有锅灶想来也是不行的,该是添置些灶上物件。
晚间,魏承还是从后院下人房里挑了两桶热水回来。
那些下人许是受到魏管事的嘱咐,见着他来挑水,往日神情是有些忌惮,今日却十分殷勤。
魏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没用任何人挑水生火,自顾自烧上热水又挑回院子。
后院下人房里的人都是魏家老人,专门伺候吃斋念佛的魏家祖母。
有个奉承不成的才来几年的小厮见魏承轻飘飘挑着扁担回了院子,低声与那俩老人道:“妈妈,你们说,这承少爷也是奇怪,他既是信不过咱家人,何必又死守在魏家,他与那北镇抚司的一群杀神不是交得好么,怎地不借了他们的势力在外头赁套房子?”
那婆子揉面的手不停:“这里头的事深着呢。承少爷这辈子也离不了魏家。”
“怎么说?”小厮好奇。
“芦夫人当年病逝,宋千户就想带着承少爷离开,不料老夫人放话,承少爷只要离开魏府,那芦夫人就进不了祖坟,不能与二爷合葬!”
小厮咽口水:“老夫人怎地这样厉害,连锦衣卫都敢阻挠?”
“还不是芦夫人身世不明,听说不算太清白,事情闹大了,承少爷怕是也得跟着没了。”婆子低声道:“那时候的宋千户只是个七品小旗,他能插手的事情哪能恁多,再者咱家三爷也不是吃素的。”
小厮暗戳戳走过去,附耳道:“妈妈,那您说当初到底是魏大爷给承少爷下毒,还是魏三爷?”
婆子揉面揉得起劲,哼笑一声:“谁儿子不嫌多谁干得呗!”
小厮眼珠机灵一转,想明白所有事情。
这魏家大爷也是够狠,竟然想毒杀亲侄儿,好把自家儿子过继给死去的二爷,之后再由自家儿子袭了二爷的职。
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
别看罐罐小,却天生爱美爱干净。
可那武掌柜为了省柴,很少给罐罐烧水洗澡。
他那样小,怎么能抱起比他还大的浴斛呢?他只能用小盆端了热水回到偏僻的小窄屋,用小手帕擦拭自己沾上灰尘的小脸小脖子。
眼下,他肉乎乎的胳膊搭在桶边,整个崽懒洋洋地躺在装满热水的浴斛里,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呆呆道:“哥哥,罐罐胖胖的。”
魏承拿着澡帕子搓得正起劲:“不错,白白胖胖的。”
罐罐爱听旁人夸他白白胖胖的,只有吃了好多好吃的宝宝才能白白胖胖呢。
他有点高兴,没忍住踢踢小脚,水花顿时四溅。
罐罐有些紧张,赶紧抬头去看哥哥脸色,见哥哥脸色如常,眨眨大眼睛,又晃着小猪脚偷偷踢了下水,再去看人脸色。
魏承扬眉:“莫闹。”
见人一点也没生气,罐罐发现魏小哥哥好像是真的很惯着他。
他眼珠可亮,还想再踢,不料却被哥哥轻掐下耳朵肉:“不听话,挠痒痒。”
罐罐有些痒,缩着肉乎乎的小肩膀笑:“罐罐听话哦。”
魏承瞥一眼这小胖孩,心想,看来是真的和他熟悉了。
这都会看着他的脸色来试探自个儿能不能撒娇了。
魏承买了澡豆和香胰,便问罐罐:“要丹橘香的澡豆还是牡丹香的胰子?”
罐罐湿漉漉的小手抹一把脸蛋,肉肉颤了颤:“要澡豆!”
“成,闭好眼睛,若是沾了眼,你怕是要疼的。”
罐罐赶紧闭眼:“知道啦。”
这孩子头发短又不算浓密,没一会儿就洗好了。
看着恍然一新又香喷喷的小胖孩,魏承忽然感慨自己无师自通,明明从未伺候任何人,眼下竟然还会给孩子洗澡洗发。
等他自己洗漱完,擦干身体头发,来到床边一看,罐罐已经躺在被子里呼呼大睡了。
“刚刚还信誓旦旦说要等着哥哥一道睡。”
魏承刚吹灯躺下,就察觉身边的孩子拱起身子,没一会儿就像个圆球般轱辘到他身边,四仰八叉,睡姿豪横。
“想你这小子睡觉也不老实。”
魏承扯过被子将孩子抱住,怕他又乱滚,想了想还是抬手将孩子给抱住。
他想到什么后又一睁眼。
五岁的孩子尿床么?
应当不尿了吧。
魏承又用力回忆自己五岁时是否尿床,可想了半宿也没想起来,瞌睡虫一打,他也跟着沉沉睡去。
次日,魏承猛地惊醒,一掀开被子。
甚好甚好,罐罐没尿床。
再一看床里,诶?那么大的孩子去哪儿了?
门外传来些动静。
魏承披上外袍赶紧下床去瞧,便见着一个脸盆摇摇晃晃的向他走来。
“哥哥,洗脸!”
魏承赶紧接过水盆,便看到罐罐小脸小鼻子红着,一脸活泼的笑。
这京城三月份的天儿,清晨还是冷的,更别说此时天还蒙蒙亮。
“你怎起这样早?”
说起来也是魏承起迟了,不过他以为罐罐会懒被窝呢。
罐罐穿着新的小春衫,搓着小手:“罐罐每日这时候要生火啦!”
魏承眉心一皱,握了握这孩子冻得发红的手,心里有些不舒坦:“你不用伺候我。”
罐罐歪头:“可是哥哥也给罐罐洗澡呀!”
魏承知道这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轻笑道:“那也不用你给我打水洗漱,你如今不用起早生火,便是多睡一会儿也不会有人训斥你,你不是想变成大老虎,我可听人说小老虎幼时起太早,可很难长成大老虎。”
罐罐一听,急了,跺脚:“现在多多睡,罐罐还能变成大老虎吗?”
魏承摸摸他乱糟糟的小脑瓜:“能,你才五岁,还是小虎崽儿。”
罐罐松口气,拍拍胸脯:“可吓坏罐罐了呢。”
魏承道:“今儿就这么着,你既是醒了,不若我带你去街上吃些早食,等会儿天亮些,带你去买些火灶用具?”
罐罐心中可是很记挂着自己的锅灶呢,连忙点头:“好的呀好的呀!”
兄弟二人用牙粉洗漱过后,便踩着还有月光余辉路走入长街。
魏府静悄悄,街上行人却不少,多是为柴米油盐求生之人。
有人支摊,帘笼一掀,白气袭来;有人扛着新打捞上来的鱼笼低声叫卖,还有些干苦力的伙计步履匆匆。
几条街走过,卖得最多的是一种叫“煎饼果子”和“肉松馅包”“奶油面包”的吃食。
不过卖这种吃食的摊贩都有一个移动的推车,推车很像小房子,瞧着里头热火朝天,很是暖和的样子。
每辆推车都挂着写着“沈记”的红帆,再去打听价格,价格不便宜也不过分昂贵。
不过包子面条的摊位很少很少,再一问价钱,却是非常便宜。
“一文钱能买三个素包,一文钱能买一个肉包!”
罐罐眼珠都瞪圆了,非常高兴道:“这样好的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