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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恶兽自有善神嬷_云鹤起》第19页(第1/2页)
手上重新进水的伤口又泛起阵阵痛意,时澍微微把手抬到眼前,平时的高度,但他看不见,见不到风萧给他包扎打的结,也看不到风萧巴扎的样子。
他努力在脑中构想出风萧的模样,但他出声就看不见,根本不知道人都是长成什么样子的。
过去二十年未曾见过,今后余生也不会看见。
明明是早已知晓的事情,却随着早已冷却的浴桶中水,凉意渗透肌肤,让他有些酸涩。
时澍比风萧高上不好,人也更壮些,风萧往日在家穿的宽松衣服在时澍身上还显得有些紧。
风萧端着茶水的手一顿,看着时澍因为衣服尺寸不符露出的大片胸膛“啧”了一声,天天吃白菜豆腐还能长的这么高,只能一会去治病时问大哥要两件了。
风萧推过一盘子糕点:“先吃点东西。”方才时澍用了很久,想必不是易事,不急于一时。
“你状态好了才能做得更好。”这木头定是不想耽误时间,风萧本不想管,可他要是状态不好不能根除万一复发更为麻烦。
时澍也明白这个理,并不逞强,坐下老老实实吃着糕点。
他眼睛看不到,别的五官便极为敏锐,风萧几乎是吃两口就要喝一口水,他好像很不喜欢吃。
风萧确实不喜欢吃,这东西平时当做零食还是很美味的,可要是当成主食那就有些折磨了。
现在风府人手不够,他就算想吃山珍海味,也没有人给他做。
一盘子糕点,风萧只吃了两块,剩下的全进了时澍的嘴里,一口一个,活像是饿死鬼投胎,风萧怕他噎到自己,递了两三次水。
“你很饿?”风萧没眼看。
时澍点点头,嘴里嚼着东西不方便说话,待他咽下去后:“太好吃了,我之前从未吃过。”
风萧:......
二人吃完先去找了风落,先给风落检查了一下,可能是常年锻炼,风落身上的绿点不少却也没什么发病的征兆。
时澍在一边休息,风落和风萧二人低声商议。
“先从无症状的检查,清除身上的绿点。”普遍来说已有症状的肯定是比没症状的绿色光点多,要治好消耗更大,从轻的入手避免了后续这些人再发病。
风落点点头:“这批轻的后就是发病最久最严重的。”这些已经病了一段时间的人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
风萧没有异议,时澍更不会有。
风落沉吟片刻又道:“那位玄虚真人你怎么想的?”
风萧眯了眯眼,撇过旁边又开始吃的时澍:“其实破局之法很简单,只要过上几日,让取走时澍血的人都死掉就好了。”
风落沉默,简单有效又十分粗暴的方法。
风萧看着停止咀嚼挎着一张脸的时澍,笑了笑又说:“不过有伤人和,倒是还有一个办法。”
他转过头笑着对风落道:“让玄虚真人也病了呗。”
风落眼睛一亮:“这个好。”
时澍这才咽下嘴里的东西,肩膀松了些许。
风落又问:“你不是说他可能还有别的方法解除和这个瘟疫?”
风萧倒是不可置信得回头看着风落:“大哥你可是被那光点将脑子吸了去?只要让他的症状看着像瘟疫不就行了,至于真的是什么病,谁在乎呢?”
风落一噎,无奈笑了笑。
这瘟疫的症状倒是普遍,只要高烧不退差不多就都是了。
等时澍将风府中人都拔除绿色光点,已经深夜了。
时澍神情十分疲惫,跟在风萧身后。
风府很大,这些石子路两边的花草都是一些珍贵品种,风夫人爱花,这都是她到处搜罗来的。
夜间的温度正好,不冷不热,若不是非常时期,披着月光在这路上走着十分宜人,可这清朗的月色下,两人穿着一身黑衣,看着有些鬼祟。
“嗲嗲,我、我有些紧张...”
第20章
时澍扯了扯脸上的面罩,他一想到一会要做什么就更紧张,手心一层冷汗。
风萧也是同样一身,但却比时澍这身看着飘逸许多,衣服上面对着月光细看还有隐隐的金色纹路,宽袍大袖,不像是去做梁上君子,倒像是赴宴似的。
风萧哪里有这种奇怪的紧身夜行衣,他的衣服都是顶好看的,夏天的衣服更少有深色款式,在柜里找了半天才寻到一件低调奢华款。
他甚至为了相称手上还换了把黑色的扇子,在手上晃了两下:“别墨迹了快点。”
时澍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烦,不敢耽误,熟练得环住风萧的腰一跃而起。
除了风家和难民营,刘府可以说是时澍最熟悉的地方了,轻车熟路,来到玄虚真人的房外,在纸质的窗户上捅出一个洞来。
这老东西看着有些疲惫,坐在桌上神情不安,桌子上摆着熟悉的那尊神像。
风萧来过这一趟,这他这包里能带走的东西一个没落下,玄虚真人没了那根香枯坐在这最后一尊带在身上的神像面前,只能等魔神单方面联系他,就算知道东西没有了,也知道是谁偷得,可没了魔神撑腰的底气,他甚至连去找都不敢。
白日来的时候人少,现在刘府的人都回来了,时澍的聚精会神听着周围的动静,生怕被人发现,正当他想提醒风萧快下药快走的时候,听到耳畔一阵巨响,竟是风萧踹门进去了。
时澍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不可置信转过头望向风萧的方向,他是不是太累了在做梦呢,做贼还能从正门直接进的吗!
玄虚真人十分烦躁,只以为是刘府的下人又来送饭,头也没抬吼道:“我不是说我我不吃了吗!”
“真人真是好大的脾气。”少年慵懒的嗓音响起。
玄虚真人猛得抬头,明明穿着黑色衣服,却莫名有一种花枝招展意味的小少爷笑吟吟看着他,眼角下竖着的两颗红色小痣简直就像索命的恶魔。
想到这人挥刀毫不在意的杀人模样,他手脚发凉,张口就想喊人,看到了风萧身后走出来一身黑衣的时澍,脸上蒙着黑布,满头白发漏在外面,玄虚真人觉得他有病。
他要喊出口的“来人”又咽了下去。
他的视线在窗户和门处扫了一圈,估摸着自己从这两个人手里逃跑的几率有多大,他微微抬起屁股,就见风萧坐在了他的面前,他看着风萧嘴角噙着的笑,和今日仿佛杀鸡一般杀一个人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的屁股又重新落下:“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玄虚真人虽已极力克制,声音却还没忍住带上一丝颤抖,他向来作威作福惯了,奈何恶人自有恶人磨。
风萧挥挥手时澍立马上前来,风萧微笑着抬手略往身后探了些,等着时澍把药给他,好半晌手上都没有动静,风萧微微弯了弯手无形催促着他快点。
预想中的药包没有落在他手上,反而是一只温热的手。
风萧:...
屋内一瞬间的寂静,风萧就着这个举起手和时澍相牵的姿势维持了许久,久到对面的玄虚真人越发惶恐不安,差点起身跪地求饶。
风萧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他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强忍着怒意,阴沉着脸狠狠吐出一个字:“药。”
时澍:“要什么?”
风萧:“给他吃的药!”
时澍“哦”了一声,没收回自己的手,用另一只掏出来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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