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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霸道总裁带娃以后》9、第 9 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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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常年萦绕着一层冰冷肃穆的低压氛围。整间极简轻奢的全玻璃空间通透敞亮,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天际线。
今天的傅砚允,几乎又是整栋傅氏大厦第一个抵达公司的人。
天色尚未彻底破晓,晨雾还笼罩着城市楼宇,总裁专属电梯便已直达顶层,偌大的办公区空旷寂静,唯有他一人的身影伫立。
距离集团统一打卡上班还有两个多小时,整层顶层办公室空荡荡,总裁办所有人员皆未到岗。
傅砚允独自立于落地窗前,静静望向远方泛着鱼肚白的城市天际线。
一身高定黑色西装穿在身上,黑色领带规整严谨,剪裁贴合身形,面料挺括顺滑,周身找不到半分褶皱,漫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淡漠气场。
天边晨光微弱,落在傅砚允肩头,却分毫驱散不散他心底积攒的阴郁。
自从京市回来之后,他的焦虑症持续加重,每天都要倚靠药物控制情绪。夜深独处时,无数杂念反复盘旋,他只能借助安眠药熬过一个个无眠长夜。
总裁室外便是宽敞通透的总裁办。
总裁办内十二名工作人员各司其职、分工明确,平日里运转高效、秩序井然,是整个傅氏集团最严谨最不敢出错的部门。
总裁特助林厚向来自律稳妥,常年保持提前半小时到岗的习惯,总能赶在傅砚允抵达之前,整理好当日行程,批复文件与紧急预案,把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
可最近一段时间,林厚发现自己越来越跟不上老板的节奏。
因为,傅砚允到公司的时间早得太过反常!
没办法,林厚只能主动把到岗时间一再提前,硬生生改成了每天早到一小时。
即便如此,林厚每次推开总裁办大门,视线扫过隔壁总裁室门窗时,心底都免不了轻叹一声。
老板怎么又比他到得早?
大佬难道都不用睡觉的吗?
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
“砚总,早上好。”林厚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无糖黑咖啡走进来,将咖啡轻放在桌上,又把整理分类完毕的一叠文件整齐摆在傅砚允手边。
他悄悄抬眼掠了一下,意外看见傅砚允手边摊开的不是项目报表,而是一本精装原版英文《meditations》。
“早。”傅砚允指尖搭住咖啡杯柄,淡淡抬眸看向林厚,“你今天又提前一小时到岗?”
林厚微微躬身:“应该的。”
“不必。往后按正常打卡时间来上班就行。”
“明白,砚总。”
偌大傅氏集团上下,从顶层高管到底层普通员工,所有人私下心照不宣,给傅砚允取了一个慑人的绰号——砚阎王,谐音“严阎王”。
光是这名号便足以窥见他的严苛。
一小时转瞬即逝,开放式总裁办公区工位陆续坐满员工,打工牛马奔波劳碌的一天,就此拉开序幕。
没过多久,市场营销部经理童婕搭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办公区,经秘书报备准许后,获准进入总裁办公室。
总裁秘书余菡特地拉住童婕,轻声叮嘱:“砚总这几日心绪不稳,你进去汇报项目时,说话小心一点。”
童婕深吸一口气:“菡姐,谢谢你提醒。”
还未迈步踏入那扇厚重磨砂木门,密闭办公室散出的低冷气压已然扑面而来,童婕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凉冷汗。
她攥紧怀中的项目企划书,心底惴惴不安,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而入,直面傅砚允汇报工作。
“市场部今年原本敲定的宣发计划,是拿下一线卫视头部户外真人秀。这档节目场景涵盖居家、户外出行,和我们民用储能产品的卖点高度契合,前期对接流程都走完大半了。”童婕说到这里,眉宇间浮起几分为难,“可就在前段时间,我们收到消息,竞品澜科集团抢先一步,截胡了这档节目的独家冠名权。”
傅砚允指尖漫不经心地轻叩深色实木办公桌,眸色沉静锐利:“澜科集团?”
业内无人不知,澜科与傅氏是长年针锋相对的死对头,业务赛道高度重合,常年争抢行业资源,竞争白热化。
童婕应声回道:“是的。我们紧急备选了同级别的s级音乐综艺《歌唱家》,节目组给出的报价合规合理。只是这档节目常规录播内容偏向潮流饭圈,受众氛围浮躁、低龄化明显,和傅氏高端科技实业的品牌调性相差甚远,市场部反复斟酌,始终拿不定主意。”
傅砚允语气笃定从容:“签下这档音乐综艺,敲定独家冠名合作。音乐综艺受众覆盖面更广,流量体量远超户外真人秀,不能放弃。”
悬在心头的难题落定,童婕悄悄松了口气,轻轻颔首:“明白,砚总。”
傅砚允握着钢笔,笔尖轻点企划文件,抛出硬性合作细则:“对接节目组提合作要求,废除原有的录播剪辑模式,本季改为实时直播。新增音乐人实景创作,智能科技器乐展演专属板块。录播容易受平台剧本束缚,可控性低,直播才能牢牢握住舆论主导权,我们要的是实打实的曝光流量。”
外人大多只畏惧傅砚允一身冷冽气场,却鲜少有人看透他顶尖独到的商业眼光。不管是全盘统筹布局,还是瞬息万变的市场决断,他的专业水准挑不出半点瑕疵。
也正因如此,纵使他顶着令人闻之色变的“砚阎王”名号,长期在他手下共事的员工,心底无一不折服于他出众的能力,心甘情愿为他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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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沈栖带着女儿来到海城已是整整一周。她的时间相对来说比较宽裕自由,几乎每天都会来病房探望并照顾外婆。
沈家亲友不算繁杂,沈老太太膝下仅有一儿一女。长子沈绛常年陪在她身侧,小女儿沈云舒却早已英年早逝。
沈栖十岁那年,被舅舅沈绛接回沈家,自此便与他们一同生活。
沈绛膝下仅有独子沈聿戈,因此沈栖与沈聿戈相处得格外亲近,情同亲生兄妹。
得亏沈栖在旁照料,沈老太太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和润,身体也在慢慢好转,大家看在眼里,心底满是宽慰。
到了周末,暂时可以放下公事的沈聿戈专程来到病房照顾奶奶,执意让沈栖回去休息。
沈栖也不忸怩推辞,正好,她可以和好友谢芮相约放松。
大多数的友情都是阶段性的,但沈栖和谢芮从高中到大学,乃至到现在,关系越来越深厚。
谢芮如今已是业内顶尖的金牌律师,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她总是一身清爽干练,简约利落,一米七的高挑身姿加上明艳五官,往人群里一站,格外惹眼。
今天沈栖终于不用带娃,也不用在病房照顾老太太,彻底放飞自我,甚至给自己画了个细致的妆。
“呦,这是哪里来的大学生呀?”谢芮笑着对沈栖打趣道。
一见到谢芮,沈栖立刻熟稔地挽住她的胳膊,像从前念书时那样撒着娇:“大忙人,终于约到你了。”
“哪有,明明是你要在医院照料你外婆。”谢芮也在第一时间去医院探望过沈老太太。
沈栖:“照料外婆倒还好,主要是初初这个小丫头太难带了,没有陈阿姨的我简直太难了。”
别看沈之初一副文静乖巧的样子,实则相当磨人。这个年纪的孩子嘴里有十万个为什么,一天到晚用不完的精力。
在云城时,有陈阿姨帮忙带娃,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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