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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老公对不起》3、第 3 章(第2/2页)
“拿着喝拿着喝,降降火。”
满玉不知道怎么回以感激的话,只好向他们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他卡里的存款还剩三千出头,是工作那几年攒下的钱,盛家不会把钱花在他身上,他爸妈还要补贴姑姑的医药费,也不是很容易。
他捏紧手机,最后还是在这对夫妻这里多买了两串葡萄。
满玉家里兄弟姊妹四个人,大哥满金比他大七岁,是个alpha,目前主管家里的公司,他排行老二,下面还有一对比他小两岁的龙凤胎弟妹,弟弟满密,妹妹满糖,都是omega。
满家父母学历还不错,响应ao人才政策留在首城落户,大儿子出生七年之后,两个人事业也稳当了,才满怀期待地迎来了二胎。
本想着最好是个女儿,凑个儿女双全就圆满了,结果生下来又是个儿子,他们略有些失望,不过这个儿子秀气得像个女孩,他们也稍有慰藉,取名叫满玉,盼望着是个贴心的omega。
意外总比计划来得快,满玉才过周岁,徐兰意外怀孕了,检查是对双胞胎,实在舍不得流掉,咬咬牙还是留了下来。
十月怀胎,生下一对龙凤呈祥,简直要把两家都高兴坏了。
问题随之而来,四个孩子即使请保姆也带不过来,满金已经上小学了,总不能把他再送回乡下,况且九岁的孩子已经差不多能自理了,费力也费不了太多。
两个小的还在吃奶离不开父母,送回去他们更不放心,思来想去,能送回家的也只有老二。
后来金融危机,徐兰失业,收入骤减,满玉回京一搁再搁,再后来,他的爷爷奶奶去世,满玉就搬去了姑姑家生活,直到他十五岁的时候姑姑患上阿尔兹海默症,才回到家里和父母生活,姑姑也被送进了京市的疗养院。
这几年满家生活好了,在京郊置办了一处小别墅。
“满玉来了,快进。”徐兰比三年前还要年轻些,笑吟吟地示意给他准备了一次性拖鞋让他换上,瞥了一眼保姆接过去的水果,略微蹙眉,“家里不吃这种水果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别总往家里买了,张婶,你晚上走的时候带上吧。”
张婶看了一眼满玉,他并未反驳什么,只是依旧很安静地换上拖鞋进门,满家四个孩子里,最老实的就是这个老二了。
门口堆了一堆快递,满玉顺手要收拾,被徐兰止住了:“别碰别碰,那是密密和糖糖的东西,弄坏了他们又要生气,大吵大闹的,两个小祖宗!”
满玉讪讪收回手,说了声抱歉,又问:“妈妈,你,你们最近怎,怎么样?爸的血糖……”
“别说这些了,先把药喝了。”
徐兰递给他一碗黑褐色的汤药,柔和地抚摸着他的肩膀:“你最近和阿临怎么样?我替你问过医生了,你当初分化失败,腺体萎缩,生殖腔闭合,但是比一般的beta还是有优势的,这副药能帮你怀孕,你试试。”
满玉眉头也没皱地灌了下去,看得徐兰喜笑颜开,他爸满江端着报纸,斜眼看了他一眼,算是和他打过招呼了。
满玉看到他们高兴,也扯出一抹微笑。
徐兰从满玉嘴里支支吾吾撬出了自己想要的回答,眼睛都亮了:“哎呀,ao都是被信息素支配的动物,你没有信息素,他都对你有反应,说明有希望,要我说啊,你就是太娇气了,吃不了苦,我和你爸从镇上走出来,到现在在京市住上别墅,拉扯大你们四个孩子,吃的苦丢的脸可不是你能比的。”
满玉攥紧手,低下头,哎哎地说是。
“你管他喜欢谁呢,你就死咬着不离婚,外面的莺莺燕燕再好也只是酒店,你才是家,只要你有名分有孩子,谁也不能动摇你。”
“也不是妈贬低你,满玉啊,你没有你大哥聪明稳重,也没有你弟弟妹妹招人喜欢,没有工作,和社会脱节这么久了,性格不好,年纪也大了,要是真离婚,啧啧,谁会要你这种二婚的?就算再找,也找不到比盛家更好的了,做人呢,得掂得轻自己几斤几两,别眼高手低。”
满江扶扶眼镜,终于开口附和,压低嗓音,很是威严的大家长做派:“你妈说得对,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也别想着和那个陆大少爷别苗头,你有什么能比得过人家?到时候得罪人还不是要牵连家里。”
徐兰柔声柔语,温暖的手掌抚摸他柔软的头发:“满玉,小玉,爸妈也是为你好,你别嫌爸妈说话难听,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怎么会害你呢?爸妈就希望你们一个个都过得好,婚姻幸福,听妈妈的话,昂?妈妈知道你最懂事最贴心脾气最好了,你对阿临耐心一点儿,他早晚会看到你的好。”
满玉被妈妈带着香气的抚摸安抚了,即使有些话让他觉得难过,他还是贪恋妈妈掌心的温度,贪恋这样一家六口其乐融融的幸福场景,大家都开心就好了。
他向着徐兰的方向小心翼翼靠了靠,用自己的脑袋轻轻顶了顶徐兰的掌心,乖顺地再次点头。
……
姑且算得上满玉情敌的陆引冰正在回看自己的葬礼纪录片。
他不止自己要看,他还要强迫陆家上下陪他一看,整个影像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放得轻之又轻,除了录像里杂乱的人声,就是陆引冰的笑声。
“多有意思啊,你们怎么不笑?”他好像才发现场面安静似的,长腿支着,倚靠在真皮座椅中,撑着太阳穴,笑吟吟地质问在场的众人。
狭长的眼眸上扬,倒影着莹莹的蓝光,在陆家上下不亚于夺魂的鬼火,被扫视到的无一不配合他露出笑容,连他爸和他后妈都不例外。
“笑得好无聊。”
他嘴角抬了抬,皮笑肉不笑,目光撇开,视线忽然锁定画面角落。
一道撑着黑伞的影子,白衣黑裤,皮带勒出一抹细腰,那天刮风又下雨,风一吹,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身体。
陆引冰收起笑意,暂停,后退,反复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到这人长什么样儿,这人把自己缩得小小的,钻进摄像头拍不到的后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