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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离婚,不可能》14、第十四章(第2/3页)
场包扎还要等很久。”温侈转过手机屏幕背对着蒋劭,“你猜猜订的是什么花?”
蒋劭略作思考,“菊花,百合?”
“大方向对了一点,猜细一点,要品种。”
“白菊,青菊,白百合……还有什么?”
“讨厌,你猜的一点都不认真,”温侈撇嘴,她转过手机,凑过来给蒋劭看花束照片,“好看吧?”
三束花,一束提篮花,白菊、绿心白菊和康乃馨,一捧白色的大花束,百合、洋牡丹、菊花和郁金香,还有一束花以黄、白玫瑰为主,搭配郁金香、康乃馨和洋甘菊。
虽都是祭奠花束,却能很容易分辨出她的用心。
严肃庄重的黑框提篮花是送蒋劭爸爸的,清新淡雅的白色花束是送蒋劭妈妈的,还有明媚繁茂的黄白玫瑰花束是送蒋劭妹妹的。
蒋劭笑了下,搂过她肩膀,在她发顶轻轻吻了吻,“很好看,谢谢老婆。”
这次来拜祭,除了订的花束,还带了粽子。
粽子是温爸包的,都是北方人爱吃的甜粽,给小孩的是豆沙蜜饯粽。出发前给他俩装了一袋子,说让带来给亲家尝尝。
到了酒店,花束果然都送到了。
温侈和蒋劭办了入住,先上房间收拾一下一路的风尘仆仆。
温侈换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系带将腰收得很细,化了个淡妆,又将长发挽起,用鲨鱼夹夹住,露出白皙修长的后脖颈,气质端正肃穆。
蒋劭把胡茬又仔细修了一遍,沾水抓了抓头发,露出额头,一身笔挺黑西装,看起来非常成熟精神。
他对着镜子笑了下,嘴角扯了扯,却看不出什么喜意。
温侈正在房间里把粽子分成三份。
爸妈贴心地添了标签,一份是白粽,一份是甜粽,还有一份豆沙粽。每种粽子都拿了两个,温侈拿白绳把粽子两个两个绑在一起,待会好分。
“老公,你弄好了吗?”
她起身走进浴室。
蒋劭转头看见她,眼底的笑意就渐渐漫延出来了,“好了。”
“等我洗个手就走。”
温侈走到他身边,打开龙头洗了洗手。大概是受温医生的耳提面命,她洗手洗得很认真,严格遵循七步洗手法,专注得很可爱。
蒋劭站到她身后,搂住了她腰,低下头,将下巴垫在了她纤细的肩膀上。
一米八九的大高个趴在她后背上,像只垂头丧气的大金毛。
温侈专注的目光从手上移开,看向他,眼露疑惑。
蒋劭笑笑。
她便懂了,什么都没说,只是凑过来,亲了亲他脸颊。
蒋劭闭上了眼睛,头埋进她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
听到她关水的声音,蒋劭松开了搂着她的胳膊,挺身抬起头,恢复一贯的温和,笑笑道:“走吧。”
墓园在威市的郊区,打车过去也有近一个小时的路程。
进园内要走一条长长的斜坡,高高的台阶。温侈来过几次,已经有经验了,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鞋,走得大步流星。
蒋劭提着花篮,抱着花束,温侈抱着一捧花,提着粽子。
两人从一方方墓碑排列出来的小径远处走来,一高一低,并肩而行。
阳光炽热,树荫婆娑,风声沙沙地响。
三方矮墓并立。
温侈将鲜花放在了蒋劭妈妈墓前,摘下了口罩,往后退一步,认真地鞠了一躬。
蒋劭把鲜花也都放到爸爸和妹妹墓前。
矮墓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相片,相片里是个六岁的小姑娘,笑起来还缺了一颗牙齿,眼睛弯弯的,下巴尖尖的。
蒋劭蹲在墓前看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手帕,把妹妹的墓碑从上至下擦了一遍。
温侈在分粽子。
白粽是给蒋劭爸爸的,他爸爸不爱吃甜的,但也不吃肉粽。放了红糖红枣的甜粽是蒋劭妈妈的。蒋劭眉眼和嘴巴都像妈妈,温侈只看着照片就觉得这位素未谋面的婆婆很亲切。
豆沙粽是妹妹的。
算一算,妹妹到今年15岁,是青春期的时候了。若是没有意外,蒋劭现在应该在头疼妹妹的教育问题,而青春期的小姑娘肯定和漂亮的嫂嫂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蒋劭去找墓园管理员要了一盆水。
温侈没帮忙,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蒋劭挽起袖子,认认真真将三方墓碑全都擦得干干净净。
阳光照在他脸上,晒出额角一层薄汗,紧绷的侧脸也晒出了蜜色。
蒋劭不是外放的人,也做不到在墓前痛哭流涕,絮絮叨叨说自己的近况和思念。
温侈第一次来的时候,都没听蒋劭说什么,他就带她走了。
她那时候还纳闷地问他:“你都不说点什么的吗?”
蒋劭说:“说过了。”
温侈问他什么时候说的。他说:“刚刚在心里说过了。”
“说的什么?”
“他们说很喜欢你。”
“?”温侈拿尖尖的指甲抠他手心,“我问的是你说的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他们说喜欢我啦?”
“心灵感应。”
他攥紧了她纤细的手指。
可恶的土象男,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温侈追问半天都没问出他的心里话的,后来也就懒得问了。
就像现在,不用问她都知道闷驴肯定又在心底说悄悄话了。
温侈站了一会儿,感觉头顶都被晒热了。
她蹲下身,举起包挡在头顶,盯着三块墓碑,百般聊赖地在心里嘀咕:爸妈还有小妹,你们要是能听到我的话,今晚就托个梦给我,跟我讲讲这头闷驴都在心里偷偷嘀咕什么了,尤其跟我有关系的!他要是偷偷讲我坏话了,你们必须得告诉我啊~嗯……别的没什么了,我们都挺好的,不用挂念。你们保佑这头闷驴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就好!
在温侈被晒化成一滩水前,蒋劭把墓碑都擦完了。
他拧干手帕捏在手里,挺起身看了会儿。
或许是风吹的,两个贴在一块的粽子突然动了下,滚开了。
蒋劭皱了皱眉,扶起粽子,依旧按照原位一前一后贴着摆放好。
他起身道:“好了,老婆,我们走吧。”
温侈放下举在头顶的包,“太热了。”
蒋劭盯着她漂亮的脸蛋看了一会儿,笑说:“热脱妆了。”
温侈斜瞪他一眼:“这句可以不用说的。”
蒋劭笑着摸了摸身上的兜,想摸出纸巾,发现恰恰今天没带。他抬起手,用指腹给她擦去了鬓角和脸上斑驳的汗渍。
温侈自己也摸了摸脸,“是不是流白汤了?”
“一点点。”
“我去洗手间补个妆。”
“好。”
补妆一点也不比重新化个妆简单,尤其脱妆比较严重的鼻翼部分,几乎都要擦了重新化。
好在今天不是什么特殊节日,墓园几乎没什么人,温侈不用担心遇到认识她的人,可以慢慢把妆补完。
补了十来分钟,发现蒋劭还没来找她,温侈疑惑地收起了粉饼,想去看看蒋劭到哪了。
一走出洗手间,温侈就看到了站在管理处大门外的两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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