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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直男留子怀了英国公爵的崽》13、第 13 章(第1/2页)
时元回国那天,霍桑亲自开车,带着翠花一起,将他送到希思罗机场。
路虎内部空间大,开得平稳,时元靠在座椅上,一路没什么不适。
眼看机场快到了,他抿了抿唇,问出一个好奇很久的问题:“师兄,你小时候是不是在中国长大的?”
霍桑表情微微一顿。
时元捕捉到了他这个细微的变化,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是不是不该问?
那点细微的不自然只出现了一瞬,霍桑很快掩饰回去,摇头:“我从没去过中国。”
轮到时元惊讶了。
没去过中国?那你中文怎么那么好,连中餐都会做。
霍桑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停了一下,道:“我母亲是中国人,只是我从小都没见过。”
时元把后半段话咽了回去,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
因为现在的霍桑看上去很是伤情。
作为同样从小失去双亲的人,时元非常理解这种心情。他闭上嘴,轻轻拍了拍霍桑肩膀以示安慰,一直到抵达机场,都没再说话。
下车时,霍桑把翠花抱到时元面前:“跟干爹说再见。”
翠花很兴奋,急切挣扎着往时元身上扑,对全权负责它衣食住行的亲爹霍桑半点留恋都没有。
真是养不熟的狗儿子。
时元放下行李,乐呵呵地接住翠花,立刻被湿漉漉的狗舌头舔了一脸,不住求饶:“够了够了,小乖乖怎么这么亲人呢。”
霍桑站在一旁,眼睛刺痛刺痛的。
时元察言观色,一眼瞥见霍桑脸色不太对,在心里迅速分析了一下。
多半是看见翠花跟他这么亲,当亲爹的不高兴了。
真是个小气吧啦的英国佬。
时元眼珠一转,抱着翠花凑到霍桑面前:“花姐,亲亲你爹。”
狗鼻子被迫怼到霍桑脸上,翠花呜地叫了一声,一个劲地挣扎,拼命往时元怀里钻。
霍桑:“……”
有时候真的会怀疑翠花是只gay狗,跟他撞了号。
不然怎么光喜欢时元,对他这个亲爹爱答不理。
时元难得板起脸,对翠花语重心长:"花姐,不可以这样,他是你亲爹。"
翠花听不懂人话,但能听懂语气,察觉到时元有些不高兴了,悻悻地呜咽一声,老实下来。
时元再次把它往霍桑方向凑。
就在这时,霍桑突然张开双臂,连人带狗一并紧紧揽进怀里。
“路上顺利。”霍桑贴着时元耳畔低声说。
时元被箍得有点喘不过气,耳根倏地烧起来。
怎、怎么的呢……突然这么暧昧。
周围这么多人呢。
“……谢谢师兄。”时元小声唧唧地说。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穿过东海云层,降落在海市机场。
时元拖着行李出了机场,一眼就在人群里找到了贺静川。
乌泱泱的接机人潮里,贺静川身形清瘦挺拔,极其突出。
他年轻时是标准的大美人,如今上了年纪,依旧极具风仪,像一幅被岁月浸润过的水墨画。
如果说时元如春天一般明媚,那么贺静川就是深秋,温和、从容、冷静。
贺静川迎上来替他接过行李,目光不动声色地往下扫了一眼。
时元摸了摸肚子,讪讪道:“这两天有点吃胖了。”
贺静川没说话。
作为一个从医三十年的临床医生,他心里已经隐隐浮起一个念头,只是怕吓着时元,面上不显,冷静道:“先去医院检查,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时元跟着他走,没察觉任何异样,以前贺叔每年都要按着他做体检,就怕他落下什么病,年年如此,习惯了。
贺静川的私立医院离机场开车一个多小时。
抵达后护士麻利地给时元抽了几管血,幸亏时元最近被霍桑养刁了嘴巴,在飞机上嫌餐食气味难闻,一口没吃,空腹回来的,正方便了检查。
抽完血他又有些困,靠着贺静川的肩膀,没一会儿就沉沉打起了盹。
贺静川坐在他身边,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
从时元这段时间描述的症状来看,最好的情况,是普通胃炎或是肠胃感染。
但就怕万一……
贺静川按住隐隐发疼的太阳穴,二十多年前失去孩子时那种感觉,如今卷土重来,压得他胸腔发闷。
小护士取完血样,看了一眼时元,压低声音问:“院长,只做血常规检查吗?”
贺静川沉默了很久,摇头:“再做一下生化检查,另外……检查一下hcg激素。”
听到hcg,小护士愣了一瞬。
正常人的hcg值极低。女性怀孕后会急剧升高,但如果是男性hcg异常……
通常意味着患者极有可能患有睾.丸肿瘤或某种癌症。
小护士心跳猛地加快,不敢耽搁,抱着血样立刻往检验室去了。
贺静川重新在时元病床边坐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像是在哄小孩入睡。
这小家伙,一眨眼就长大了。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是个满脸血呼啦茶的小豆子,他给他清洗伤口、换药换纱布,快疼死了也没见他哭过一声,咬着牙,眼睛红红的,就硬撑着。
贺静川当时就心软了,后来得知他家里没有别的亲人,便主动留下了他。
这十多年里,时元早已成了他后半生唯一的一抹亮色。
但愿老天爷这次,不要再亏待他。
时元在飞机上没睡好,这一觉睡了将近两个小时才醒。
贺静川亲自下厨,给时元准备了他平时最喜欢吃的菜。时元美滋滋吃完,检测结果也出来了。
贺静川从小护士手中接过单子,直接找到hcg数值看了一眼,最害怕的情况果然出现了。
他眼前猛地一黑,身子晃了一下,险些没站稳。
“贺叔!”时元一把推开餐桌,连忙扶住他,“怎么了?”
“没事,我没事。”贺静川强行稳住心神,摆了摆手。
他深呼吸,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男性hcg升高,未必就是肿瘤或癌症,还有另一种可能性,在旁人看来或许极其荒谬,但对贺静川而言,完全可能存在。
他一把抓住时元手腕,直接问:“最近有没有性行为?”
时元吓了一跳,一张脸噌地红了:“怎、怎么突然问这个。”
贺静川:“……”
这表情就差没把“没错贺叔,我从英国鬼混回来了”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对方是男人?”贺静川又问。
时元一脸震惊:“这都能查出来!?”
抽几管血把他底裤都扒没了,国内医疗技术已经先进到这种地步了吗。
贺静川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复杂念头。
但眼下他无暇细想到底是谁家猪拱了他家的白菜,此刻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倒是悄悄松了几分。
无论如何,跟时元得了绝症比起来,什么事他都能接受了。
贺静川当机立断,把单子收起来,对时元说:“先不做ct,去做个超声检查。”
时元年年都被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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