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失忆后成了偏执首领掌中鱼_今写春明》第8页(第1/2页)
叶鲤:“……”
有必要这么谨慎吗?他下海是回舒适区了,他是鱼,是鱼啊!
还好胖胖没跟来,不然铁定嘲笑他。
“乖,上岸后再取下来。我和你的钻石在海滩上等你回来。”
叶鲤听到钻石,叛逆心弱了些,但还是不忿:“手机袋应该挂脖子里,手环应该是彩色的。”
“挂脖子里万一被水流冲着勒到脖颈了怎么办?这款手环只有纯色,定位手环不是装饰品,不要挑三拣四。”
傅寂洲寸步不让。
叶鲤长叹一声,觉得大款比他哥都管的宽。
族里的其他情侣也不是这样的啊,他们族人还有一对情侣手拉手去沙漠旅游结果脱水差点嘎了,事后还手拉手去非洲晒太阳差点晒成鱼干。
……
不过这样也不好,真嘎了很难收场。
叶鲤收回了想要讲给傅寂洲听的心思。
“好吧,”叶鲤甩了甩两只不自由的手腕,手机在左手上飞来飞去,“有点碍事,不过不影响我捉头鱼。你在这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叶鲤下海的速度很快,傅寂洲只能看见一个蔚蓝色的尾鳍拍了拍海面,顷刻消失不见。
叶鲤下潜到了记忆中蹲鱼的地方,坐在一块稍微平整的石头上。
叶鲤往后看了一眼,无边无际的海水,和因为强潮汐手忙脚乱的海鲜们。
没有人跟上来。
叶鲤看了几分钟,才若无其事的转过头。
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在捕猎时想起了傅寂洲,可能因为他上岸的时候男人总是盯着他看,盯着他笑,现在乍一回海里,他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海浪和水流愈发强烈,叶鲤把傅寂洲放在脑后,专心蹲守美味筋道的头鱼。
顺便舔了一口小臂。
唔……怪味道。
叶鲤小脸皱成一团,连忙抠出石头上的藤壶肉,嚼吧嚼吧咽下去,遮住了舌根的怪味。
可恶的人类,不能吃的东西为什么要制造的这么诱鱼,良心大大的坏!
——
鱼腥味越来越浓,叶鲤盯着前面黑压压的一片鱼群,海浪把他的头发向后冲,露出饱满光环的额头。
是时候了,叶鲤猛地一弹尾巴,冲了出去!
比小臂还要长、比大腿还要粗的头鱼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鱼群赶路,猝不及防的被薅进怀里,顿时扭动着身体挣扎起来。
叶鲤要赶在鱼群把自己淹没之前爬上岸,他熟练的抓着头鱼的尾巴,潜到礁石堆旁边梆梆几下把它敲晕,夹在咯吱窝底下,摆摆尾巴浮上了岸。
成片成片的小鱼群被他甩在身后,殊不知头鱼早就被敲晕拐跑了。
叶鲤忍不住甩了甩飘逸的长发,不愧是他。
一个字,帅!
“划拉——”
叶鲤从海里钻了出来,举着头鱼欢呼,下一秒被一双大手提溜起来,拦腰抱进怀里。
果木香,是傅寂洲的味道。
叶鲤笑眯眯地抬头,把头鱼拿给他看:“我是不是超厉害!”
傅寂洲嗯了一声,飞快带着他往回赶,潮汐卷着浪花拍在沙滩上,傅寂洲的小腿已经被海水淹没了。
保镖扛着两个救生圈,心惊胆战的跟在身后。
他觉得老大有点鬼迷心窍了,他老婆是鱼,但他是人,至于一直在原地等吗?!
再晚一会儿,他们全都得被冲跑。
叶鲤把尾巴卷在傅寂洲腰上,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心脏砰砰搏动,被傅寂洲听的一清二楚。
人鱼潮湿的长发缠绵在他颈侧,像是爱抚,又像是专属于他的颈圈。
傅寂洲忽然想到八年前他被遗弃在海边,鼻腔被咸腥海水淹没时,人鱼破水而出的那晚。
也是这么阴沉沉的天,一晃八年过去,人鱼终于被他揽在了怀里。
还好涨潮不算很快,几人安全返回岸边,保镖如释重负的把救生圈扔在一边。
不会水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紧张什么!有救生圈在,能淹死你?”
此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苦哈哈的摇头:
这么大的浪能不紧张吗?还好人鱼安全返回,不然水漫过头顶,老大也不走啊!
——
今年的海豚速度很快,鱼群被海豚大部队撕咬的溃不成军。
海豚是高智商生物,把鱼群赶在海面上,四面八方的围起来,一网打尽。
叶鲤在五百平的海景房里欣赏了片刻,头顶忽然被绵软的毛巾揉了揉。
傅寂洲冲完澡出来,身上的果木香愈发明显,他看着叶鲤湿漉漉的发,低声问道:“要泡澡吗?我带了你最喜欢的浴球。”
叶鲤嗯嗯点头。
没有一条鱼能拒绝泡澡的诱惑。
傅寂洲满意的推着叶鲤往浴室走:“打猎辛苦了。让我来服侍你沐浴吧,小王子。”
作者有话说:
我也想要白白的液体/举手!
大家出门也要做好防晒,紫外线伤皮肤哦
第7章 男德经
浴球在水中融化,叶鲤拨了拨水面,带着细闪的蓝色泡泡慢悠悠散开,停在了他的鱼鳞上。
空气中是清新的海盐味道,叶鲤克制住浅尝一口的欲.望,深深吸了一口气。
傅寂洲把衬衣袖子挽起,露出结实精悍的小臂,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把他锋利冷淡的棱角照淡了,露出只属于人鱼一个人的柔情。
因为天气炎热,他这次来带足了人鱼要用的所有护肤品和保湿水。此时男人正站在架子前,从一众瓶瓶罐罐中抽出一张面膜,略显生疏的撕开包装,把膜布扯平整,敷在叶鲤的脸上。
顺手把叶鲤黏在耳边的长发挑开,指尖下的发丝柔顺,傅寂洲忍不住在手中把玩了许久,才终于帮他把头发扎了起来。
叶鲤的锁骨聚了一汪水,随着头发拢在耳后,池水完全露了出来,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叶鲤一动,水滴从锁骨蜿蜒向下,随着男人的视线从胸前滚落,坠入浴池。
叶鲤学着人类的样子,对傅寂洲竖起了大拇指:“待会我也给你敷面膜。”
傅寂洲垂眸看着,闻言极其缓慢的撩起了眼皮。
他在军队风里来雨里去,从来没在脸上抹过除了酒精和碘伏之外的东西,摇头婉拒了。
如果不是叶鲤,他这辈子也不会拿着这种黏糊糊湿润润的东西研究。
他对这些护肤品的兴趣还没有叶鲤锁骨那一汪水的兴趣大。
叶鲤在海里裸习惯了,当然不知道傅寂洲在他面前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还催促道:
“你怎么还不脱衣服?”
“浴缸坐不下两个人。”过了片刻,傅寂洲才哑声说道。
叶鲤目测了一下浴缸的长宽高,觉得挤一挤还是可以的。
不过傅寂洲还是拒绝了:“说好的,我先服侍你。”
带着薄茧的手掌捞起水中的鱼尾,拇指揉搓着细小光滑的鳞片,叶鲤觉得一阵酥麻从尾椎骨传来,身体一软,差点哧溜一下把脑袋滑进去。
傅寂洲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攥紧了他的腰。
好痒,傅寂洲的手放的太靠上了,叶鲤抓着浴缸边缘,欲言又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