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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护法有话要说》30-40(第7/10页)
床边离奇地放了不少话本。
要知道这些魔修们厌恶读书识字的程度可远在他之上, 在魔域内要找这种话本更是难上加难,魔修没规矩又肆意随性,真识字的又不多, 见了谁手里有本书,不知道是什么他们便就开抢。谢言以前缴获过不少“秘籍”“功法”,打开一看,全都是些艳俗话本,还几乎都是从中州那些被抢的修士那流入的。
但俞翎不是不识字的魔修,恰恰因为他认字,这点才更奇怪。
谢言随手拿了一本翻了一下,也不是什么画册,里面端端正正地写着一列列蝇头小楷。
“……以色媚人者,下也;以药蛊惑人者,更下也。媚骨之媚,不在皮相,不在左道,在风姿气韵也。使人乐与之言,欣与之游,慕其风度而念之,遇疑难而趋之,此初成矣。然其来,为求助耳,非为君也。至此际,当稍示以淡,微露其疏,令彼自反自求,自攻自陷,则情根暗种,不召而自来矣。”
……这是什么。
谢言合上书,又看了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俞翎。
还看这种书吗?这比话本难懂多了。
谢言心里嘀咕着,看向手里书册的封皮,上书:媚骨不天成。
下面还有一列小字:如何俘获男人的心。
谢言:……
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俞翎是为了当好魅魔在恶补进修,可若说完全不管皮相……谢言又看了眼躺在床上一块横肉,脸上还没个人样的身影。
至少他自己完全不行!不论如何,至少得能看!
谢言顺手把那本书揣进了储物灵器,又返回了池寸心所在的大殿。
人都已经离开,池寸心也恢复了先前的状态,密信和传讯不断,手上的批复几乎没断过,偶尔会停下,咬着毛笔顶端看着案桌上的东西陷入沉思。
谢言等了他拆新密信的空当,出声问道:“那眉茧呢?”
池寸心用下巴指了下另一个石柱边的桌子,上面堆不下的账本都滑落在地,根本没看到人的影子,当然虫子的影子更是没有。
但谢言感受了一下,确实能感知到些许波动,他顺着那波动去把地上散落下来的账本找了出来,终于在最下面找到了一个黑气编成的笼子,里面关着一只指甲盖大,孤零零的黑背虫子。
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但这壳确实是油光发亮。
“眉茧?”他问道。
那虫子的触须动了动。
谢言将那笼子捏碎,把虫子放了出来,却并不见他恢复成人身,只趴在账本上有气无力。
谢言又看向池寸心道:“这是怎么了?”
池寸心道:“前段时间心情不好,一烦我就捻死一只,没注意,捻死多了,他现在拼不出来人身。不过我也问了下,他说眉家那虫房里还有专门培育的蛊虫,拿来先凑个人身没问题。”
“关起来是为他好,免得我顺手也捻死了。”
谢言看了看那仿佛被掏空,毫无反抗之力的小虫子,又看向池存心:“那我的蛊怎么办?”
“你的什么蛊?”池寸心还没反应过来。
谢言道:“临行前我不是托他给我想办法把那异香弄没了吗,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宗主也跟过去了,情急之下就给烧开了阻碍……现在是宗主帮我弄的临时的符,每隔两个时辰就要换一张,还不能用剑。”
池寸心“哦”了一声,想起来好像之前是听吧,他应该还能再分点出来。”
谢言闻言,又凑起来,沾了点墨,在空白的宣纸上爬出一行字。
“我没招了。”
谢言拿了旁边的镇纸,做势,并伸出最后一只细小的腿,示意他骂了一声谢言。
没命也要骂一句。
谢言见状又把镇纸放了回去,抬头对池存心道:“
池寸心道:“你不方便就派人去一趟南疆,反正你都硬闯过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谢言一想也是,如今他也是右护法,没必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那我先去跟宗主……”
“回来。”
谢言脚步一顿,又乖乖地回到池寸心桌前。池寸心弹指将要批复的密信寄了出去,拍拍手站起身道:“所以你跟宗主现在是什么情况?”
谢言道:“什么什么情况?”
池寸心绕过桌子,到他身边,手轻巧地拨了下谢言腰上的玉佩:“你自己说这是什么情况?若不是一对,那怎么就挂了一对的玉佩?”
谢言支吾了下说:“这是宗主跟问缘会定契的礼,说是能传送,我保护宗主用。”
池寸心伸手去点了点他额头:“你你你啊,谢小言,你把自己送上傅恩床了都还以为自己在保护他呢。”
谢言没觉得自己能吵过池寸心,他转身道:“我去保护宗主。”
“回来。”
谢言还是站住脚步回来了。
池寸心抄着手看他:“说吧,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之前我不管是想你们应当能解决,眼下这么些时日了,你们还没糊出个正经来。到底怎么了?”
谢言沉默了会儿,瞥了眼那小虫子眉茧。池寸心当下弹指飞去一道魔气,又把虫子关了进去。
“听不到了,说吧。”池寸心道。
谢言想了想,决定还是把一切从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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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就这样,谢小言的一生全毁了(不是
第38章 长老也不行吗
傅恩领了莫等一同去了藏书阁, 这里的藏书多是他从傅氏清出来的,还有不少是他自己收集而来。莫等第一次见这么多书,刚踏进去半步就又退了出来, 活像是在怕书吃人。
傅恩停在藏书阁内, 回身看向他,微微笑了下:“莫前辈进来说吧。”
莫等四处看了看, 一咬牙,还是跟了进去。
木门哐得在他身后合上, 莫等怎么都不太舒服,想着快刀斩乱麻, 还是先跟着来到了桌边,看这后辈到底在捣什么鬼。
傅恩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了一些被撕成碎片的书页放到了桌上。那书页上一点墨痕都没有,更别提字迹。
“前辈见多识广,可有见过这样的东西?这书又能否修好?”
书是被撕了的, 更不用他看。莫等稍微好了点, 伸手去捻了片拿起来嗅了嗅。纸片上的气息很轻盈,这种东西的感觉很轻,绝不是会出现在魔域内的东西……中州, 不, 即便是中州也难寻,这东西太轻了……轻到像是登天梯的天梯。
他将手里的纸片丢到桌上那堆碎片里, 拍了下手上的灰问道:“这是从哪来的?”
“长垣渊尾虺之巢。”傅恩道。
莫等道:“那可能是从中州传入的。此物有些诡异,你要小心。我没见过这样的东西,但我见过类似气息很极端的其他物什。”
傅恩问道:“那是何物?”
“天椎。”莫等道。
傅恩沉默下来。
要是别的东西他可能还不了解, 但这天椎……怎么偏偏是像天椎?
在遇到莫等之前,傅恩对于灵物了解不多,只知世间灵物多为天材地宝, 或者说,几乎都是妖植或妖兽身上所得。“山肉”也有,却不会将其算作灵物。依据这些灵物的气性,又有各种用途,例如制符所用的血,炼器用的炭,制药用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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