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古代言情 > 养兄为夫

35-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养兄为夫》35-40(第9/13页)

露出来,呼吸新鲜的空气。

    她要被哥哥的肌肉闷得喘不动气了。

    为什么哥哥还没抱够呀。

    难过也不同她说,抱抱她就好了么?

    那她可真是厉害。

    只是祝沅将这般有些得意地想着,沈泽谦却忽而松开了紧拥着她的手臂,退开两步,偏首,掩唇,蹙眉,面上血色都褪去了许多。

    她愣了片刻,旋即分辨出他这是胃疾反复到几欲作呕,立时扬声:“快泡点温热的陈皮水来——”

    而后跳上前,手掌在他后背,顺着他脊骨轻轻往下顺了几顺:“哥哥,别吐,缓一缓。”

    轻柔的指尖抚过脊背理气,沈泽谦僵了一瞬,摁在手腕内侧穴位缓解的手指都松了寸许。

    深呼吸了两回,总算是压下胃中反酸的恶心之感,与祝沅一同,就近在廊凳上坐下来。

    抿了两口下人匆匆忙忙送来的陈皮水,又闻了闻清凉的薄荷叶,不适感终是悉数散了。

    “哥哥是今日吃了什么刺激的食物么?”祝沅手指还搭在他背上,边抚摸着边担忧地问,“很久没见到哥哥的胃疾这般严重了。”

    “玫瑰千层酥。”沈泽谦音调还有些沙哑。

    “哥哥怎的突然吃了这种糕点?”祝沅错愕地睁大眼睛,“那是用猪油炸制的,玫瑰花蜜又过分甜腻,消化不动,也冲喉咙,不伤胃才奇怪呢。”

    沈泽谦手肘支在膝弯,眼睫低垂,并未回答。

    “定不是哥哥贪嘴想吃的。怎的竟有人敢逼哥哥吃这种糕点?他不知道哥哥有胃疾吗?”祝沅愈说愈急,语速都难能变快了,“皇室的人都知晓,若非皇室之人,哥哥也不必吃了。”

    “哥哥你告诉珍珍,是谁这样过分?”她急得眼圈泛红,“丽贵妃都殁了,怎的还有人为难哥哥?这个说法一定要讨回来……”

    “无妨。”沈泽谦轻咳了声,低低截断她话音,“母后恩赏,不算为难。”

    祝沅僵在原处,呼吸都不觉停滞了一拍。

    为何会是谢京纾?

    为何会是……哥哥的娘亲。

    “皇后娘娘、她……”她语无伦次,想要安慰沈泽谦,又替谢京纾找不出疏漏的借口。

    自幼的胃疾,她为人母,又何故会忘记。

    何故会一碟糕点,恰好又油腻又甜齁,让他吃一口就会难受至此。

    沈泽谦侧眸,看她樱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如此反复,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不禁失笑。

    “分明就是借着恩赏的由头在为难!”半晌,祝沅破罐子破摔道,“皇后娘娘更不能这般待哥哥!她是哥哥的娘亲,怎能这般过分!”

    沈泽谦抬手,轻轻抚在她湿润的眼尾:“不哭,珍珍。”

    谢京纾不愿见他,他又并非头一日知晓。

    只是恒顺帝开了口,他也不得不上赶着去讨她嫌。谢京纾的火气发不给恒顺帝,自然也要在他身上寻个出口。

    亲缘淡薄,他早该习惯。

    可哪怕不曾说出口,心中也总是期盼着,梁氏垮台,谢京纾大仇得报,也能放下芥蒂。

    分明在丽贵妃自尽后,坤宁宫内朝歌夜弦,却从不曾传召一回,沈泽谦便知晓她并未原谅。

    可时至今日,谢京纾一碟玫瑰千层酥赏下来,方觉察自己从来是痴心妄想。

    也在今日,忽而觉着疲惫到没有一丝力气了。仿若病去如抽丝,每一日都轻慢到磨人,不知何时才能熬到尽头。

    祝沅咬着唇,隔着朦胧泪眼望向沈泽谦。

    他唇角依旧如素日那般轻轻抬着,眉眼乌浓英挺,看她的眸光永远温柔又耐心。

    分明受委屈的是他自己,还要他反过来去安慰。

    祝沅拍开他的手,呜咽着抬手,将他严严实实抱紧。

    “若是抱抱我,哥哥就会开心些……”她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搂着沈泽谦,闷声。

    “那珍珍给你抱多久都可以。”-

    沈泽谦的胃疾次日便未再发作了,但他还是向恒顺帝告了三日假,不忙任何公务,只想同祝沅多待一待,恢复恢复精气神。

    细雨过后,晴空如洗,最宜出府散心。

    “昨日太忙,精神不济,都不曾给你生辰礼,”沈泽谦命人将一只黄花梨木的描金衣箱捧到祝沅跟前,“珍珍瞧瞧,是否合心意?”

    衣箱内是一套崭新的骑装,月白窄袖的骑袍,外罩一层沧浪色的骑袴,还配着一双软底的皮靴,配色清丽倒不必多言,最为稀奇的是,这衣料摸起来既如纱轻薄,又似绒厚实。

    从来没有女子能拒绝漂亮的衣物。

    祝沅欢喜地上手摸了又摸,又去试沈泽谦身上沧浪配藏青的骑装,却只能触到普通的锦缎感。

    “我以为哥哥是做了两身一样的骑装呢。”她拎起自己的骑装,在身上比量,“不过颜色差不多,也能叫人一眼就瞧出来我们是兄妹。”

    沈泽谦稍弯唇,一旁的盛忠已开了口:“小姐有所不知,您这料子是青原所产的驼绒云纱,稀缺得紧呢!”

    “奴才听闻,这是用草原特有的白驼,只取驼羔颈下最软的一层细绒,混进草原特有的冰草纤维,用雪山融水漂洗再织就的。年初青原汗国将哈斯公主嫁来与我朝结秦晋之好,方上贡了几匹,宫中妃嫔们也都抢破了头地要,咱们殿下虽圣眷优容,却也分不到能制两身衣裳的呀!”

    祝沅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所以哥哥就先紧着我了?”

    “景王妃说这料子做骑装能透风、不闷汗,轻软隔温,最适合女郎。”沈泽谦轻轻刮了下她鼻尖,“生辰礼,不必多想。先去试试,是否合身。”

    果真如景王妃哈斯其其格所言,穿在身上同羽绒一般软和,但出奇得毫不闷热笨重。

    祝沅在沈泽谦身前转了个圈儿展示:“合身,也好看。哥哥生辰送了我骑装,我便要许愿,年关的贺岁礼是匹小马驹!”

    她想学骑马已经很久了,只是广洋府多丘陵,不便跑马,幼时便一直搁置着。

    来京后姜锦慈带她骑过一回马,后来又在恩荣宴上观赏勋贵们打马球,她心中这念头便愈发强烈。

    但这愿望没等到年关便成真了。

    “哥哥与我当真是心有灵犀!”京郊骑庄内,祝沅望着下人牵上来的小马,喜不自胜。

    这是匹青骢马,鬃毛是浅青灰与银白色相间的,马蹄雪白,圆眼黝黑,四肢修长,一瞧便是温顺亲人的马儿。

    “它六岁,性子稳妥温驯,不会摔了你。”沈泽谦抚了抚小马的颈部,“骑庄是姜星淙名下的产业,哥哥包了一整日,无人惊扰,随你放松。”

    祝沅学着他的动作轻抚上小马修长的脖颈,出乎她意料的,小马偏过头,拱了拱她。

    “祝春至这样拱我是欢喜,它是不是也是欢喜?”祝沅这回没怀疑她的小马不舒服,只征询沈泽谦,得了他一句肯定的答复,笑道,“既是我的小马了,我要给它起个名字……”

    起名字当真不容易。

    不过她的小马,便同祝春至一样是她的家人了,祝沅想了想,用与祝春至一样起名的方法问它:“你是夏日来临的,‘夏来’还是土气些,便叫‘夏临’,可好?祝夏临?”

    小马不情愿地甩了甩尾巴。

    “‘祝夏临’不好听么。”祝沅嘟哝,“我都不知晓该如何起了。”

    正思忖着,下人又牵上来一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