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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养兄为夫》45-50(第11/14页)
眼泪,温声,“我知晓,我昨夜把话说重了,是我的问题。”
隔着朦胧泪光,祝沅看到他瞳仁里清晰映出的自己。小小的,哭得狼狈又幼稚。
不像哥哥,情绪总是稳定又平静,她几乎不曾见过他恼怒,更不曾见过他落泪。
哪怕是及笄了,她也没有成长为哥哥那般成熟又稳重的人。
脑海中不知第几回,又想起哥哥倾慕的那位女郎。
那应当是一个能与哥哥肩并肩的,也同样成熟稳重的、堪称完美的女郎吧……
如何可能同她像呢?
祝沅没有回答沈泽谦的问题,也没有听他的安慰,他愈是温柔,她愈是忍不住掉眼泪。
“珍珍。”沈泽谦轻叹,自责又慌张,“不若今夜,哥哥哄你睡,好不好?”
祝沅勉强地停住了抽噎:“当真?”
“当真。”沈泽谦艰难地应下,“昨夜只是太突兀,我未能……嗯,这般补偿,可以么?”
他态度实在是良好,祝沅都觉着自己再哭下去是无理取闹了,吸了吸鼻子:“本来哭也不全是因着昨夜的事……”
她已经被他的一桌菜哄好了。
“那是为何这般委屈?”沈泽谦稍怔,“原谅哥哥了?”
祝沅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但不回答他前一个问题。
“能告诉哥哥么?”沈泽谦放轻声。
“就一点点小事……”祝沅含糊地回应,不敢说出口。
“你有委屈是正常的,可你不冲哥哥说出来,才不正常。”沈泽谦在她面前蹲下身,自下而上地看她,直白道,“我心疼你。”
祝沅低垂下眼。
暮色四合,身前的青年郎被笼上一层淡金的光晕,细碎的光点在他纤浓的眼睫上轻轻跃动。
形状优美的凤眸里,神情比此时夕阳更为温柔,他纵容着她所有的情绪,耐心地引导:“你慢慢说,我慢慢听,好不好?”
她丁点也不想与旁人分享这般好的他。
反应过来说出口了什么话时,已来不及了。
沈泽谦没有立刻回应,保持着半蹲在她面前的姿势,半晌,才缓声重复:“不想我娶亲……为什么?”
祝沅要逃避地扭开头,又被他抬手,桎梏住下颌,要她回答他的问题。
这动作强势,力道却很轻柔,能挣开,但祝沅没有,只小声:“我不知道。”
好像因为哥哥倾慕的那位女郎,自己才变成了一个古怪的坏妹妹,就想与哥哥对着干,而并非帮他出谋划策,去追求她。
“理由不重要。反正、反正哥哥不许觉得我是一个坏妹妹。”祝沅想不明白理由,也一句都解释不出来,只压低眉,瞪起眼,凶巴巴地威胁,“不许不疼珍珍了。”
半晌,沈泽谦低低笑了声:“怎么会。”
他面上瞧不出一丁点不虞,祝沅同他对视着,又怯怯地问:“哥哥不生我的气么?”
沈泽谦冲她张开手臂,轻挑眉梢。
祝沅点了头,他才将她拥搂入怀。
温热的气息落在颈窝,她听到沈泽谦开了口,低沉而轻哑的嗓音蹭过柔软的耳垂。
“我的小木头,好像发芽了。”
作者有话说:
发芽的下一步就是开花了
第50章 夫君
祝沅没听懂。
她知晓哥哥是在说她。但她这个小木头发没发芽她不知晓, 只觉着自己再闷下去,便要成长菌子的小木头了。
新出的话本子看完了。
和阮月漪商定过,穗香斋与知味观达成了互惠合作——在知味观宴饮当月消费满百两, 可凭发奉「1」在穗香斋购买一次七折的糕点;反之, 在穗香斋储值五十两,可在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四日各送一份时令糕点攒盒, 并在知味观打九折。
如沈泽谦所言,祝沅当真没对穗香斋的客源发愁过。有这般的互惠政策,沈泽谦自己又一宴请官员便去知味观,结束了就带去穗香斋买糕点,糕点味道好,官员间口口相传,休沐日常常排起长队。
祝沅起先还为此嘟哝过沈泽谦。
“有何妨碍?”沈泽谦彼时正搂她在连椅上,捏着她的指尖,缓声, “能利用我,为何不利用?”
“我要自己努力嘛。”祝沅从来不挣扎,只道, “努力变成和哥哥一样优秀的人。”
沈泽谦笑了声:“若非你手艺好,我带去了,也留不住人的。”
他侧过眼, 认真地同她对视:“珍珍,我的人脉, 我的地位,我拥有的一切,给你利用,都是理所应当的。”
“你可以踩着我的肩, 一步步走到最高处。”
祝沅没听懂这话中所谓的“最高处”是何意,只兀自下定决心,要好好报答沈泽谦。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他,只如沈初蓉那日所说,尽可能地多陪一陪他。
一得闲,便给他研究些温养、滋补脾胃的菜肴来。沈初蓉那日也告诉过她,沈泽谦的胃疾是早年间落下的病根,已可养不可愈了。
广洋府的糕点她教了厨娘大半,只有偶尔的大单子需要她指点了,便经常借着想陪陪沈泽谦的由头,窝在家中不去了。
但她有心思要多陪陪他,沈泽谦却要去上朝。恒顺帝扔给他预审的奏折越来越多,他也一日比一日忙。
祝沅闷在家中,无所事事。
她的友人都不得闲。
沈初蓉和云荔回滇西了。
沈初菱在她及笄礼的次日就从京中跑去凉州找她的暗卫了,恒顺帝发了好一通怒火,还是沈泽谦安抚下来的。
勤劳的阮月漪不像她这般躲懒做甩手掌柜,她要设计首饰,也躲不了懒。
姜锦慈成日里和沈泽澍黏在一起,中间半个人都挤不进去。
祝沅郁郁。同样是亲王,沈泽澍和沈泽澜加起来,都不比沈泽谦一半的繁忙。
倒是陆恪来约过她一回,还想相看,但她实在是被暑热弄的没什么兴致,便给他又向后推了推。
“我不敢相信。”祝沅点着立牌,恹恹,“居然今日才酉月十一么?我都要闷得长菌子了,居然才过了三四日?”
“若今日是酉月廿几,小姐又要叹气这夏假为何过得如此之快了。”桃糕笑她。
无聊到要长出菌子之前,沈泽谦终于带回来了个好消息。
“去外地游玩?”祝沅一听,脊背都挺直了,“去何处?去几日?何时动身?”
“去微服私访。”沈泽谦纠正她,又一一回答她的问题,“去津沽府,五日左右,明日,或者今夜动身。”
津沽府是毗邻京城的直隶府,走水路只要三四个时辰便能到。
“我也要去。”祝沅要求,“哥哥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府中。不然你回来,我会闷成一朵大菌子的。”
“特别特别大,把颐珍阁的屋顶都能撑破得那样大。”她夸张地向他比划。
沈泽谦忍俊不禁:“那为了颐珍阁的屋顶着想,哥哥便带上这朵小菌子。”
“小菌子的路引。”他递给她。
“……所以哥哥早就决定要带我去了!”祝沅盯着路引上的“祝明芷”三字,后知后觉,“还办的是假路引呢。”
沈泽谦微弯唇:“津沽府是海防要地,漕运衔接南北,眼下已快至酉月中旬,再有一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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