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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养兄为夫》65-70(第4/9页)
眯地冲他挥了挥手告别,方回了个温柔的笑,同她告别。
马车迎着寒风缓缓向去津沽府的码头前行。
直到祝沅的身影消失不见,沈泽谦终于放下车帘,手指微屈,边漫不经心地撬着那只小锦盒的锁扣,边回忆着她方才的话。
什么旧不旧、硬不硬的。
还磨破皮了更难受,所以要换新的。
清脆的一声响,锁扣打开,沈泽谦垂眼望去。
身体瞬时僵住,怔愣半晌,才屈指勾住那两条纤细到脆弱的碎银系带,轻轻提起。
是鹅黄夹薄棉的软绸,绣着两只蹁跹的蝴蝶,领口处还镶了浅浅一圈柔软的兔毛,一看就是她近日穿过的——
小衣。
作者有话说:
宝贝珍珍啊,别奖励他了
补充一个古言的长度知识:一米=三尺,一尺=十寸,所以按照一寸3cm出头来算,昨天六寸多的玉瓶是20+cm,之前提到过哥其实比珍珍高了大概八寸,也就是……一款很好味的身高差了
珍珍:你是说我顶着个瓶都没他高
哥:我没有这个意思。
「1」之前提过的锅塌里脊,最近去吃了锅塌三样(鸡蛋,里脊和虾仁),依然震撼美味……
「2」奶全爆!意外的好吃诶嘿嘿,奶香蒜香融合得很好,但我觉得吃多了会有点点腻,没有纯咸口的下饭
「3」黄焖两样,是牛肉和面筋,感觉吸饱了汤汁的面筋比牛肉还香
「4」鲜虾茄盒!挚爱。伟大无需多言。
一定要来我们天津吃好吃的好吗?好的!
第68章 阿濯,我们
在自己家中过日子, 与在东宫一般舒服。
祝沅初一夜里躺在榻上,是这般想的。除了没有祝春至窝在枕边陪同这一桩不大不小的缺憾,一切都舒适得很。
她也很久很久没有和徐窈挤一个被窝睡了。
但初二一早, 被徐窈辰时初唤醒用早膳时, 祝沅便收回了这般的想法。
她大错特错了。太久没回家,她都忘记了——徐窈事事都纵容着她, 独独对她的作息,要求最为严格。
辰时起,亥时歇,午歇只有从未时初到未时正这半个时辰。
旁的时候,就算是坐着发呆,也不准赖在榻上睡觉。
而在东宫,沈泽谦从来不拘束她。常常他下了朝,她将醒来梳洗过,早膳午膳便能合二为一, 同他一起用。
用过舒心美味的膳食,再和他一起去午歇。沈泽谦是无暇睡太久的,但常常她一睁眼, 便能瞧见他坐在案前专注地批奏折。
冬日半下午的阳光是浅淡到半透明的白金色,越过朱红的宫墙,落在清隽温雅的青年郎身上, 好似为他整个人都蒙了层轻薄的纱。
而他总会在她将醒的一瞬掀眸望来,隔着这层薄而温馨的纱, 冲她弯起清浅的笑弧来。
酒窝陷下,眸光温柔而宠溺。
“珍珍,瞧你这一日日困的,”美好的回忆被徐窈打断, 祝沅掀起沉重的眼皮,听她问,“是快来癸水了么?这般倦乏。”
祝沅尚混沌的神思乍然被这话激得清醒了。
她的癸水,还没有来。
“上回是何时?”祝安康不在,徐窈又问。
“子月底。”祝沅心虚地回答。
“比你素日的节律要晚了一旬多。”徐窈算了算,担忧道,“这回有些久了啊。”
“夫人宽心,”桂酥在一旁妥帖地答,“小姐将考完结业考试时,东宫的女医还来诊过脉,说小姐素来身子里寒气就重些,癸水本就不规律,那几日又忧思过度,忙得昼夜颠倒,癸水要延迟也是寻常的。”
徐窈这才点了点头:“你自己的身子,自己也要上心些,知晓么?”
祝沅慢吞吞地应了声,脑子里却没听进桂酥和徐窈说的什么话,只剩了一个念头。
她的癸水晚了一旬多了。
今日距丑月初七已过去了近一月,她若是有喜脉,是不是也该能把出结果来了。
姜锦慈送的医书这几日祝沅都有比对着勤加练习,已比先前熟练许多。
手指搭在腕间,感受着尺脉之下的脉象。
汩汩流动,圆滑而平稳。
祝沅反反复复把了几回,沉沉吐了口气。
她这当真是……喜脉?!
几许不可置信,却不觉得无措。
心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想迫不及待地将这消息分享给沈泽谦。
幸而,她没等多久。
沈泽谦返京的时日比她预想中快许多,算着日子,他正月初二才到津沽府,正月初七,便忙完了差事,回京来见她了。
“你瞧着很开心。”同坐在回宫的马车上,沈泽谦伸手,捏了捏她绵软的脸颊肉,“有什么好消息么?”
“是有一桩,但现在还不能说给你听。”祝沅神秘道,“因为哥哥要先进宫去给皇上复命,还要去提赐婚一事,对不对?”
沈泽谦“嗯”了声,弯唇:“那看来是桩会令我不能专心的好消息?”
祝沅毫无犹豫,点头如捣蒜。
“我去瞧瞧皇后娘娘吧,”她想了想,对沈泽谦道,“年初一就出了宫,十五年关就算过去了,我都没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过,于情于理,都该去的。”
谢京纾也再没有为难过她任何。偶尔在宫道上彼此碰见,她还会停下来与她不亲不疏地闲话几句。
只是祝沅不知道,她为何又盘起了一丝不苟的圆髻,珠钗简洁,还如先前那般穿上了颜色素净到近乎寡淡的宫装。
她一直觉着明艳的赤金红更适合谢京纾。
“……好,那等我回来。”沈泽谦静了静,见她拿定了主意,松了口。
他还是不放心地叮嘱:“莫要逞强,不必懂事,任何问题哥哥都能解决,记住了么?”
祝沅乖乖点头:“记住啦。”
于是,轿辇进了宫,她先在坤宁宫下了车,沈泽谦则继续向前,在恒顺帝的乾清宫外缓缓落了轿。
天色渐暗,乾清宫内灯火通明,不惑之年的帝王从满桌堆叠的奏折中淡淡抬眼:“明濯,你回来了。”
“儿臣给父皇请安。”沈泽谦敛眸,温声。
他们向来没有过多父子间的寒暄,将津沽府的阿芙蓉一事条条理清了,恒顺帝满意地颔首,收起厚重的卷轴。
“年关本就繁忙,昭华卸了任,老四与云烬向来也帮不上什么,这几日你又不在,朕真是疲乏得很。”他吩咐承仁为沈泽谦赐了座,叹了口气,“朕老了,许多事都力不从心了。”
“是年节庶务冗杂,扰了父皇心神,儿臣未能与您分忧,实在惭愧。”沈泽谦面上神色平淡温和如旧,“父皇万岁,何来此等感慨?”
恒顺帝抚掌,笑了出声。
“你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能言善辩。”他笑道,“与其在朕面前讨巧,不如把这心思分一毫在儿女情长之事上,更叫朕宽心。”
“明濯啊,”恒顺帝叹息,“你都已经二十二了。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有了七个儿子,两位公主,如此尚不足先帝一半。”
“朝瑜将及笄,她的婚事都该提上日程了,云烬今岁也是要与姜家那个成婚的,你是朕的嫡长子,朕的皇太子,如何有将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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