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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夫郎是炮灰病美人》17-20(第8/12页)
一头些,见着段阎极快的收拾了两人,也为之手段略是吃了一惊。
不过他也只短暂的惊叹了下,瞧他摁住了人没把很可能把他们暴露的火把快速弄灭,反而夺到了自己手上,瞬是想到了他的目的。
他匆忙从自己背着的包袱里掏出了个扁酒壶,就近抓了些干树枝和惹火的刺杉枝丫揉做一团,往上胡浇了些酒,随即抛开让段阎看着。
段阎见此,旋即把手里的火把甩了过去,只见火苗子触着酒,轰得一下便燃了起来,顺着酒液将那干柴和刺杉枝丫都给点了。
“不好!快,快把那火给弄熄,要燃起来了今儿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原本还要围捉段阎和宋风随两人的四个男子,见着火燃了起来,魂儿都丢了大半,赶忙是跑是爬的扑过去要灭火。
段阎趁此混乱的空隙,连去拉着宋风随便跑,几个折转,钻进了山林里。
只听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大,两人前脚才跑没一会儿,后脚官府的守卫便赶了过去。
乱中是扑火声,大骂声,又是甚么不知往哪处跑了的话。
段阎顾不得停下细听人骂咧些什麽,独留意着火势控制住了便没再管,而是拽着宋风随往隐秘处跑,直到抓着的胳膊往下坠了一下,他才停下步子。
回过头,宋风随竟摔在了地上。
宋风随一直加紧着步子跟紧段阎的步伐跑,他晓得要是今朝被抓着的严重后果,故此不敢掉半分链子,使出了浑身的劲儿。
奈何段阎实在是太过矫健了,被抓着的胳膊恰好又是先前划伤了的那只,段阎怕把他跑丢了,攥着的劲儿极大,宋风随的伤口疼得不行,却也忍着不敢吭声。
跑得体力几乎是透支了,浑身虚乏间没留心脚下,不知是给什麽草藤还是石头绊了下,实在重心不稳才摔了下去。
段阎连忙俯身将宋风随给扶起:“怎么样,摔疼了没?”
宋风随咬牙想爬起来,一动左脚脚踝便传来刺痛,他倒吸了口冷气:“我脚像是崴了。”
段阎见此,转去看了下宋风随的脚,他轻是碰了下,宋风随便闷哼了声。
他赶忙松开手,却见人裤脚上有血迹,登时心中一紧:“是不是出血了!”
宋风随止住段阎:“应当是你手上的血沾着上头了,脚没触着尖利的东西。”
“我手上怎么会”
他话还没说完,后知后觉自己竟然抓得是宋风随的伤手。
“不要紧,也没多疼。”
宋风随闷着气道:“我们要不要再躲远些,一会儿该是追了过来。”
“我们已经跑了很远了,这山野地间,又是夜晚,当下没把人抓着,混进夜色里就再难寻见了。
将才灭火的功夫,他们连我们往哪里跑的都不清楚。”
说着这茬,他不由道:“你也太聪明了,气儿都不曾给你通过,竟就撒了酒方便起火脱身。”
宋风随倒不觉这算什麽,只是担忧:“可别真起了大火才好。”
“放心罢,那点儿火又还那样多人去扑,燃不起来的,又不是人深睡时起的火,燃大了才给人发现。”
段阎时下倒是更担心宋风随,他看着坐在地上的人,伤了这儿又伤了那儿,碰又不好碰。
宋风随闷着气道:“我这也不怎么疼,不用担心。”
他心里担忧:“这厢可如何是好,小路上也有了人蹲守埋伏,我们还能找着地儿进村子麽?祖父的时疫”
宋风随话还没说完,只见段阎脸色变了变,忽得离了他身旁,似是疾风似的蹿进了旁头的灌木丛中。
顷刻间,那头便炸出了一道陌生的身影,那人弓身想跑,却被段阎一下抓回给摁住在了颗老树上。
宋风随心里一紧,哪曾想这里也还藏了人,连就要拖着脚到段阎跟前去,不想刚起身,便听:“是你?李娘子家的老二?”
“是我,段兄弟。”
林二郎被段阎扣住动弹不得,他轻喘着气:“我没恶意,不是有意偷听你们俩谈话,我也是要进村去的。”
听此,段阎才慢松了手。
原林二郎本也是摸到了村子外头,照例想给村里的人捎送些东西,赚两个冒险钱。
村子自打封锁起,寻常老百姓里外不得信儿,外头的担忧里头,里头的挂记外头,林二郎白日里做了活儿,晚间就给人里外传送些东西和捎话。
今儿才至外头,就听着了打斗的动静,他不敢吱声儿快先躲来了常走的路这边,哪想段阎他们误打误撞恰好也跑来了这个方向。
段阎问:“你先前怎么进的村?还晓得其他的路?”
“我一直在做些力气活儿,常有出入山林村子给人砍树搬运,摸得许多常人不晓得的路进出各处。”
林二郎心里感激着段阎和宋风随上他们家给孩子看诊的事,得晓他们想进村,也便没做隐瞒:“从这山里绕,有条道儿能到村子后头,钻个废弃的地窖就躲过了看守进得村子。”
宋风随心中一动:“林兄弟可否为我们引回路?”
“宋大夫善心给宝儿看诊,我自愿为二位带路,只是宋大夫你”
林二郎说着看向了宋风随的脚。
段阎也道:“今朝也还要再看能不能进去麽?”
宋风随抬眸看向段阎:“现在的看守已经更严了,将才受我们一闹,只怕还会加紧看守,我怕再拖,更难有机会进村。”
他知道自己现在于人多有拖累,可也别无他法,只近乎是央求的语气:“段阎,若我能顺利进去,定然不忘你今日的帮助,到时”
“好了,你定了心想再试试,去便是了。”
段阎生怕多说几句,便要以命相酬,以身相许了,实也是不需要他说谢和记得他的恩情什麽的,不过是担心他的身体才那样问他的。
他蹲下身:“你这脚不能再走动二次加深伤处了,我我是扶着你,还是背你?”
宋风随听此询问,眸子微是不自然的眨动了下。
怎么,怎么这也还要遵循他的意见
林二郎看着两人说话,说着说着,气氛便有些怪怪的。
他还是颇有些眼力劲儿,干咳了一声:“我先去前头些探探风。”
瞧林二郎走去了前面,宋风随这才声音从未有过的弱道了句:“那、那便劳你驮我会儿了。”
要是扶着走,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只怕更是不好看。
段阎得了话,矮身转过了背,须臾,一双手先搭在了他的肩上,随后微有点凉的身子才贴到了他的后背上。
背起宋风随可以说毫不费力,而且他看着清瘦显骨,实则身体却很软。先前他在浴桶里昏倒的时候,他曾抱过人一次,那会儿只顾着救人,并没有下流的去细细感受,和书里近乎于魅魔一样的小哥儿触碰是什麽感觉。
当然,他现在也没有下流的想法,他贴在自己腰前不曾去触动宋风随长腿分毫的一双手,可以有所证明。
实在是两人距离太近了,而且这样接触的时间还很长,他才有此感受。
宋风随泡了药浴,身上那股独有的冷香被暂时覆盖了去,转而代之的是一股草药味道。
但因他身上本有香,草药相合下,近了便能嗅出另一种说不出的奇异味道,总之,就是能比他身上单一驱虫使的草药味儿要好闻。
这么个小哥儿,确实是很难让人不心神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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