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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劣苔暗长》40-50(第4/17页)
!”
喻说迟顺手关灯,将人压得抱得更紧了,柔软的头发蹭周惊长的腰线:“什么书香门第啊!明明是文盲之家。”
周惊长恨得牙痒痒:“哟我们公爵家的小贵族,你就这样自甘堕落。”
“哼,你俩孩子都是笨蛋,特别是周小苔,他笨得像个腰果。”喻说迟强行抱着周惊长,拉人躺下躺怀里,黑漆漆的房间里,他明着眼睛笑。
“你有病啊饶了我吧,周小苔笨也仿你,不关我事!”周惊长捂喻说迟的眼睛,被喻说迟的脑袋顶着下巴,手臂搂着腰,俨然即将受侵犯的样子。
喻说迟也忍不住笑,躲开半个人贴在周惊长身上,先跟周惊长学舌道:“周小苔就这样,你看啊……我是笨蛋~我是后爸的小笨蛋,小花就也跟着哥哥说,我也是笨蛋~什么都学不会的小笨蛋。”
周惊长被他逗笑,心软得不知所以然了,无力无可奈何心甘情愿地被压,小动作缠头发说:“你真够了啊。我以为你多高冷的人呢……”
敢情这世界上唯一高冷的人是自己!
“惊长,我可以亲你吗。”喻说迟从他身上起来,跨坐着忽然问。
“不可以。”周惊长垂着眼睛答话,膝盖被压着不好受,示意性地往上抵了抵。
喻说迟躬下身,单手把着周惊长的脸,周惊长的鼻梁挨到他的脸,躲两下,脸到一边去了,又被半个手掌拿了回来。
喻说迟决定吻上去,全凭心动的,周惊长脑子像被麻痹了一样,精神想躲但是克制不住,在喻说迟的唇蘸上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地轻轻张开,纳入咫尺间的Alpha气息。
柔软的,天然的,让人闭眼享受的甜,在蔓延,漫出来,全身都是。周惊长一边轻声喘一边拢低喻说迟的后颈,他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抚摸喻说迟的耳朵,耳朵的软骨让人很有揉虐的欲望。
喻说迟清楚迷蒙地意识到周惊长主动跟自己接吻,心中雀跃,即使周惊长再被命运耍弄,在自己心里,也永远是高高在上的金玫瑰模样。那种不经心的掠视、没跟你说又的确在唤你的语气,让他莫名受用又听话。
他吻得投入,软磨着周惊长的唇又找他舌尖,饥渴似的汲取亲吻。
周惊长面红又隐隐冒汗泛白,咬唇往左避了下,喻说迟的呼吸拂在他脸上,没多久,额头就被周惊长用手抵住了。
周惊长轻轻喘息着,心跳也像在呼吸一般,潋着眉目轻质问:“登徒子,我不是说不可以么?”
“……惊长,你好甜啊。”
喻说迟头一回跟人接吻,他看周惊长往下低头躲避,自己也躬着身往下低,周惊长歪过头来回躲他,喻说迟张开五指,干脆强硬地扒住周惊长窄红透薄的脸。
一瞬间周惊长被迫扬起修长白皙的颈子,清晰的下颌线和颈间青血脉络显出来,单薄的喉结急促滚动两下,喻说迟把着他的脸跟他强吻。
周惊长不乐意,反抗不了又被喻说迟带得被迫回应,彼此熟悉的信息素在柔软心尖泛开,喻说迟就像吃咬某种诱人甜蜜的果肉一样来回吻碾他。
掌心里的面颊滚烫到熟透,周惊长昏晕地半睁着低垂的眼睛,发出带点儿挣扎的发涩的鼻音。喻说迟终于放开他,他歪过头半挡脸,侧在枕头里深深地喘息,清白修长的手衬着红熟的脸,喻说迟忍不住往下拖他的脚腕。
周惊长受不了这样的撩拨,脸又开始红着烧,心也微微颤栗着压抑,那种感觉相似,精神里不乐意,但是又被要挟着想尝试。他的呼吸随喻说迟的手有些沉,语言上还在无力抵抗:
“你怎么……上次是什么时候……”
喻说迟的手顺着他脚踝往长裤里捋,低眉答:“好久了。频次不高啊,惊长。”
“上次在医院吗,没有。”
喻说迟交握周惊长的手,周惊长受麻痹抬了腿,刚动两下门外就悄丢丢地传来娃的声音:
“呜呜……爹地,你们睡了嘛。”
周小苔穿着胖仙人掌图案的小睡衣,泪眼汪汪无助站在大人门口,说自己想尿尿。
陡然一根弦儿在脑子里绷断,周惊长无与伦比感受到Alpha撞进来的体温,喻说迟还摸着他眉边继续。潮水般的羞心袭上全身,周惊长“咣”地一声甩了喻说迟一巴掌,闷地捂脸,收手厉害地挣扎退出来,眼角倏然逼出一抹泪,胡乱匆促扯衣服要看孩子。
喻说迟起来无奈有些,善脾气也有些,好整以暇压了一把周惊长的头,低声说:“诶,诶……你别动了……宝宝喊我呢,我去。你睡吧。”
周惊长火辣辣的手衬着冷热交替的脸,红得发晕,他张嘴说了个“行”但没声儿,心还坠坠的沉溺于方才意乱,脑子麻木,羞得想原地消失。
喻说迟收拾衣服和表情,半咬着唇像忍俊不禁,开门道:“嘘——你干嘛?”
卧室没光透出来,周小苔果然瓜嫩嫩地抠在门口,委屈地掰眼睛:
“后爸,我想水水。卫生间被我搞坏了,冲不了了。”
喻说迟:“后爸带你去楼下,好不好?”
周小苔“嗯额”地摇头,嘟囔道:“不要,楼下好黑,小猫咪该用它绿色的眼睛笑我了。”
喻说迟:“那你……你来我们卧室里行不行?你惊长哥睡着了,进去后千万不要闹腾。”
“嗯好~”
周小苔呲着眼笑,像小偷一样钻进去,乖生生地尿完洗手出来。
喻说迟坐在床边等,一脸宠溺地展眉头,追随着小家伙的影子。
周小苔提着小裤子出来,圆滑的脸颊透着粉嫩的光,悄咪咪往周惊长那边去。
喻说迟在床另一侧看他,抬手疑惑地“嘘”了声。
周小苔学着将手指抵在唇边,蹑手蹑脚溜达到周惊长身边。周惊长麻木蒙着脸睡觉,只剩下半个额头露在外边。很快,有滑腻腻热乎乎的东西贴上来,原来,是小胖豆的一记香吻。
喻说迟远远看着小家伙亲吻周惊长,淡淡笑了,他撑着胳膊坐在床沿,目送周小苔出去。
周小苔开门走的一瞬间福至心灵,回来攀喻说迟的腿。他哼哼哧哧地,搂低后爸的脑袋,一样甜滋滋地亲了亲。
“后爸晚安~”
周小苔这只攒脸蝇子终于被撵出去了,喻说迟身上也凉沁了。他把自己捂热了,才重新躺回去。周惊长哪能那么快睡着呢,一脸的红云才卸干净,就被凑过来的家伙冷了下。
喻说迟将胳膊伸过去,搂紧周惊长,习惯性地贴到后颈窝,安分守妻,阖眸睡觉。
周惊长反正是不好意思再跟他说话了,缩起来紧闭眉头睡觉,只剩下隔着一层睡裤的皮肤挨着。身后Alpha的力量抱着自己,周惊长突然愤懑自己纤瘦薄小的一个,而喻说迟在他心里的形象又刷新了,简直不要脸!
——崭新的一天日光晴朗,天空蔚蓝、白云芬芳。周惊长梦见大海的波涛,而自己在船上瞭望远方,远方五光十色的鲜花开满大洲,奉临巍瑰的神主。
人最幸福的时候莫过于清晨于家中起床,阳光正好、煦风过窗,喻说迟来到玫也金后一直这么想。他梳理完之后换衣服,周惊长眯缝眼睛,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掀被子去洗漱。
喻人象征性地:“早上好。”
周惊长弥留于昨夜的尴尬与愤懑,听不见,鸟都不鸟,冷住眉毛,去卫生间对镜子扒拉自己。
喻说迟穿戴整齐了,洋里洋气地也凑过去,站在周惊长身后,对着镜子,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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