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男配真的没有苦衷[穿书]》13、何副将:无用的发现增加了(第1/2页)
不知过了多久,气喘吁吁的下属终于赶到。
何煦看了一眼刚走进浴室、清理妥当后从容给自己注射解药的人,先将光脑上的数据备份导出,又看向手铐的设置按钮。
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注射键。
这次他特意另备了一管药剂,足够让阮锦安安稳稳睡到被送往军部禁闭室,在里面安静待到宴会结束。
画面中的阮锦神色平静,靠坐在那张何煦坐过的软沙发上,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神色淡然,目光锁向镜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直至意识完全消散,阮锦才合拢双眼。
那双如野兽般的目光仿佛还浮现在眼前,凶狠之意尽数收敛,却隐隐有某种不妙的改变。
何煦皱起眉,心底掠过一丝莫名的不安,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下属:“何副将?怎么了?”
何煦:“没事,你现在可以进去了,电枪准备好,药剂分量开到最大,将人送回禁闭室通知我。”
下属:“电枪是不是有点过火?他只是普通公民。”
何煦截取了阮锦徒手掰手铐的视频给下属看,下一秒,原本有些局促的新人立刻神色严肃,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何煦看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就知道又脑补了什么,也无心解释。
在这里等待消耗了太多时间。
何煦:“钥匙先借我,你再从军部叫车回去。”
至于被主线人物记恨上这种事,何煦决定以后再想办法。
…………
所有必须他亲自处理的事,都围绕着这场酒会。
宴会前需收尾的工作、参会人员名单及称呼、需重点留意的对象,还有宴会上的各类礼仪。
殷飞扬和阮棉折腾了半天,最后两人盯着桌上一沓沓资料,还是让人拨通了何煦的光脑。
何煦回来时,阮棉对着资料皱紧眉头,笔尖在纸上反复标注,试图理顺其中复杂的人际关系。
反观殷飞扬已经瘫在沙发上,操控着浮空光标进行军事演习——每次头大摆烂时,他就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
何煦:“人员称呼上,我会在酒宴上通过耳麦告诉你们他们详细的身份信息,不用特意记忆。”
话刚说完,他便抿了抿唇,掩去眼底的神色。
原著里,出于对女主的不喜,副将特意没有提及现场准备的耳麦,女主很是认真地完成了记背,在晚宴上为男主帮了不少忙,也推动了她在男主心中的地位。
而他看见女主那张脸就想起了阮锦。
酒店里,在药物影响下,何煦当时算不上完全清醒,混沌的记忆依稀只记得那双晦暗的眸子。
在那一瞬,他是确信阮锦来者不善,狩猎者般的目光引得他全身警戒,才想也不想地有了后面一系列的反击。
如今事情告一段落,他彻底清醒、理智归位,开始反思,当时那一瞬间的警戒,是不是因为尴尬引发的错觉。
给自己试药,还是那样特殊的药剂,全过程被一个不算熟识的人撞破。
或许他才是应激冲动的那个人。
这么一想,何煦就冒出丁点的愧疚,连带着面对女主也不自觉地绕过了剧情。
好在系统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发出警告。
阮棉一怔,揉了揉眼睛看向手边的资料,这么大的工作量突然被减轻,固然让人欣喜,可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阮棉:“也不能都让何副将提醒,我还是能记一点是一点吧。”
何煦也不勉强,从文件夹中抽出自己整理好的资料递了过去:“要记的话,用这份吧。”
整理过的资料只有图像信息和简化的重要信息,比每个人冗长的生平容易辨认得多,不容错过的细节也批注在旁。
本来是给殷飞扬准备的。
何煦看了一眼还在进行模拟演习,俨然投入到忘我的殷飞扬。
何煦;“……”还是算了。
阮棉:“谢谢你,何副将!”
何煦没将女主的道谢放在心上,只是拎起手边纸袋:“给你定做的礼服已经送到了,阮小姐可以先试试衣服大小,不合适还来得及改。”
阮棉:“啊,好!”
她连忙放下手中资料站起身来。
突然铃声响起。
阮棉看了一眼光脑备注,略带歉意道:“我弟弟,我先接个视讯。”
阮棉一边接通光脑,一边伸手去接礼服,可面前的何煦却没有递过来的意思,目光短暂落在她的光脑上,又迅速移开。
何煦身姿笔挺地站在原地,一手拎着晚礼服袋子,一手拿着文件,神情仪态像极了皇室贵族身边寸步不离的管家,带着同款的仪态,眼中更是礼貌的拒绝。
阮棉只得先听那旁的弟弟要说什么。
阮棉:“不是让我不要联系你?”
姐弟间习惯性的呛声刚出口,阮棉下意识看了一旁何煦,稍稍端正了些许态度。
另一端的阮锦自不会知道她的想法,却也少有地没有接话。
沉默间的安静让阮棉装出的认真也渐渐转变为真正的担心:“小锦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阮锦:“嗯。”
阮棉:“……”听着对面果断的应声,担忧反而消散一空。
阮棉刚想挂断,对面阮锦冷不防接道:“我好像恋爱了。”
阮棉:“!?”
惊讶之余,本该按下的挂断手滑换作了免提。
何煦正暗自琢磨着要不要换个靠谱的下属,冷不防听见视讯那头传来略带沙哑的声音。
“但也不完全是,相比喜欢他的人,我好像更喜欢看他哭,想想就让人兴奋。”
声音的主人并不陌生,何煦缓缓抬头,看向女主。
阮棉也瞬间看向何煦,脸颊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挂断视讯,语气有些慌乱:“他应该没事,我现在去试礼服。”
何煦缓缓将“原作里阮锦是个变态吗”的疑惑咽回肚子里,点了点头,将礼服袋递了过去。
目送着素来心理素质很好的阮棉,一路跌跌撞撞捏着光脑走进里间休息室,何煦心底最后一丝愧疚也清扫一空。
不管之前是不是错觉,至少阮锦这个人,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
阮·不是正经人·锦听着挂断的嘟嘟嘟声,挑起眉,顺手将光脑递还给旁边面色僵硬的人。
阮锦:“多谢了。”
还没从刚才听见的尴尬对话中回过神的新人茫然地看向关押对象。
禁闭室有隔绝网络的功能,任何光脑在这里都无法对外传递讯息,外人拨打也只会收到不在信号圈的提示。
但军部内部的连线是可以在禁闭室传达的。
就像不久前,他刚把人捆绑好,这位被副将要求关押的平民,就突然提出要跟上将汇报情况。
他满心狐疑地将通讯端递过去,发现对方真的拨通了上将办公室的信号,想着上将是派系首领,官职比副将高,便放任他通了话。
他万万没想到,这人竟是个恋爱脑,打视讯不说正事,反倒莫名其妙谈起了感情,最后还被对面当作骚扰匆匆挂断。
……
危。
放任关押犯骚扰上将,他真的还能继续留在军部工作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