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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国公府来了个表小姐》40-50(第7/13页)
“东南方,有水之家,名中有金玉。”
温峤与姜雪穗同时说出了那个名字。
“是温钰。”
姜雪穗知道温峤摇卦很准的,但她想不通,既然与谢弄玉相好之人是温钰,谢弄玉又何必非得算计小凛呢。
“谢弄玉从小到大都是心高气傲之人,她可能是嫌温钰配不上她,才算计起小凛来。”温峤将心中猜想对姜雪穗说道。
姜雪穗也觉得温峤的猜想十分合理。
“原来是这样啊,我要进宫向陛下哭去,请陛下褫夺我的亲王爵位,如此这般,谢弄玉也会嫌我配不上她的。”躺在地上的贺兰凛忽然爬了起来。
姜雪穗、温峤:“……”
贺兰凛觉得身上冷,也想坐到床上来。
温峤嫌他身上脏,本想出言让贺兰凛坐到旁边的小榻上,见姜雪穗让出空隙给贺兰凛坐,只好闭口不言。
贺兰凛坐在姜雪穗与温峤中间,想打喷嚏。
若朝元元打喷嚏,表哥还不得杀了他。
他朝温峤打了一个喷嚏,温热的水汽喷了温峤一脸。
温峤一面用手绢擦脸,一面询问姜雪穗。
“元元,我能打小凛吗?”
贺兰凛瘪起嘴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姜雪穗觉得贺兰凛哭起来太吵了,赶紧拉着生气的温峤去浴室。
二人沐浴更衣毕,也未返回正房,而是在客房睡下。
她与温峤相拥而眠。
“明日我们将正房那张床换掉吧。”温峤道。
“你觉得小凛睡过,心里头膈应?”姜雪穗问。
“嗯。”温峤道。
“我偏不换床,要你夜夜心里头膈应,让小凛睡到那张床上的人是你,你这人坏得很,表面装得不介意三个人躺在一起,但又想降伏我,让我念着单同你一人睡觉的好处,是与不是?”姜雪穗可太明白温峤的心机了。
“那你说说,单同我一人睡觉有什么好处?”
温峤拥她更紧,又嫌隔着两层衣料,她不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滚烫。
室内气氛变得旖旎起来,这都快下半夜了,她可不想与他闹起来,便要推开他。
“我现下困得很,等睡饱了,再同你说这好处是什么。”
温峤今夜本也不想将她怎样,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睡吧。”
*
正房内,贺兰凛也没等到他们二人回来,又怕自己先睡着了,遭受表哥的毒打而浑然不觉,毕竟他睡死过去后,连锣鼓喧天都吵不醒他。
然实在困乏,贺兰凛强撑了一会子,便睡了过去。
窗外几道黑影掠过,几个锦衣卫翻进了房中,用衾被将贺兰凛一裹,其中一个锦衣卫便将贺兰凛扛在肩上,他们终于能够向陛下交差了。
*
翌日,姜雪穗顺便把午觉也睡了,才起身梳洗。
她坐在梳妆台前,问锦屏、玉茗她们。
“哥哥在做什么?”
锦屏:“主君随老爷去了临安侯府,楚国长公主不大好了,连帝后都亲自驾临临安侯府安抚楚国长公主。”
姜雪穗又问:“那小凛呢?他在做什么?”
玉茗:“端王殿下也在临安侯府,今日满城勋贵官宦人家都去了临安侯府,一是为探望楚国长公主,二是祝贺善阳郡主与端王殿下完婚。虽然这婚仪仓促得很,但是为了给楚国长公主冲喜,也是没有办法的。”
姜雪穗一惊,整个人就要从座上跳起来,若不是梳头娘子反应够快迁就到她,她的头发都要被扯掉一缕。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有一个人叫醒我?”姜雪穗道。
“主君走前,让奴婢转告您,那边府里今日定乱得很,您要想瞧热闹,睡醒了去瞧,也赶得上。”
玉茗还没说完,就见自家小姐随便往她自己头上插戴了一些簪环绢花,又是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衣裙,急得不行,催促她们赶紧套了车送她去临安侯府。
“主君说的没错,姑娘想去看这场热闹的心思,比她自己那日成婚还要着急。”锦屏对玉茗笑着,“还好我们听了主君的话,等姑娘梳好了头才说这个事,否则姑娘倒要像个野人一样去瞧热闹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望月砂 “你为我吃
到了临安侯府饮宴之所, 姜雪穗因太饿了,便想着吃几块点心垫垫肚子。
荷花酥、绿豆饼、玉露团、螃蟹小饺、冰雪冷元子……
姜雪穗一样尝几口,尝着尝着, 就敞开吃起来了, 渐渐忘了来这里的正事。
女冠打扮的温元嘉手执一柄拂尘靠了过来,见姜雪穗埋头苦吃, 笑道:“你现下这样的吃法, 还没等正宴开席, 人就要撑坏了。”
姜雪穗正捏着一个蟹黄毕罗咬了一小口, 唇齿之间都是鲜味。
“我睡到下午才醒,错过了早饭和午饭,听闻小凛和谢弄玉——”
说到这儿, 姜雪穗一拍大腿, 惊觉自己光顾着吃东西,忘了去找小凛了。
她将没吃完的蟹黄毕罗塞温元嘉手上, “你先帮我拿着,我去去就回。”
温元嘉看看手中的蟹黄毕罗,又看看姜雪穗远去的身影, 眨了眨眼, 满是疑惑。
元元去的方向,是这府里厨房所在的院子, 她去那里干什么?难道嫌这席面上的点心不是刚出炉的?
很快,温元嘉又看见姜雪穗边拍她自己的额头边往回走。
“嘉嘉,那道门出去通往的院子是厨房,哪道门是去新人所在的院子?”姜雪穗问道。
温元嘉转身指了一道门,又与姜雪穗说清楚了怎么走,姜雪穗才顺利找到新人坐卧的百子帐。
谢弄玉满头珠翠, 身上更是挂满了金玉珠宝,手执团扇遮住了下半张脸,露出的一对眼睛弯成月牙状,看似在笑,眼底却是悲凉无限。
贺兰凛身着喜服,双手握着一枚圆滚滚的石榴放在膝上,整个人便如行尸走肉一般是呆滞麻木的,可一旦有人来祝贺他和谢弄玉,他又会回以僵硬无比的假笑。
之所以贺兰凛会规规矩矩坐在那里,是因为正始帝赐婚,他不敢抗旨而已。
姜雪穗等着众人都祝贺完新人,她最后才得空上前,接过丫鬟递上的一根翠绿细嫩的柳枝往新人身上甩,柳枝上沾的福水也撒向了新人。
这套仪式就叫“坐帐撒福”,是江北独有的婚俗。
而姜雪穗出嫁那日的“哭嫁”,则是江南独有的婚俗。
这是题外话了。
谢弄玉:“你外祖家几位表兄弟都来了吗?”
姜雪穗被谢弄玉冷不防一问,愣了愣,才道:“我是从女宾所在的花厅过来的,不知道他们来没来。”
贺兰凛无精打采道:“谢弄玉,我都认命了,你还不认命吗?就是温钰来了又怎么样?你我是陛下赐的婚,他抢婚,定会受陛下责罚的。”
他想了想,还是将心里话说出了口。
“你何必这么作呢?闹成这样的局面,就算证明了温钰肯为你勇敢一回,你们俩是轰轰烈烈地爱了一场,可陛下他下不来台啊。你就和我表哥一样,纯纯脑子有病的装货。”
贺兰凛说完,被谢弄玉、姜雪穗同时狠狠拧胳膊、大腿,他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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