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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国公府来了个表小姐》60-70(第1/13页)
第61章 忆江南 真心不错付
难怪她从前每次回江南, 他都要问她归期几何,原来是怕她就此一去不返。
姜雪穗又想到自己在襄国公府时,常对温峤说的一句气话是——“我要与哥哥你一刀两断, 明日我就收拾行囊坐船回素京乌衣巷去”。
对她而言, 是轻飘飘的一句气话。
但温峤那时听了一定很难过吧。
“小凛,你说很早就瞧出了哥哥喜欢我, 可哥哥喜欢我什么呢?我脾气又不好, 经常不听他的话, 与他怄气, 我以为哥哥会娶一位温婉文雅的淑女。”姜雪穗道。
贺兰凛一向嘴碎,京城有什么八卦,他都是第一波知道的。
“元元, 你何止是脾气不好, 你不仅打得过刁蛮任性的谢弄玉,与小郎君们打架也是从不落下风的, 你‘小辣椒’的名声早就在京中传开了。但话又说回来,即使你是冠绝玄京城的第一毒妇,就凭你这张脸, 思慕你的郎君也能从城北排到城南, 你当真要好好谢谢你父母将你生得如此好看。”
“难道我在你们这些臭男人眼中就是一个精致的花瓶吗?”姜雪穗很不服气。
“错,是精致的名贵花瓶。你还是皇室宗亲都娶不着的衣冠十姓之女。当然了, 我们这些臭男人的想法就是这么肤浅。表兄喜欢你,纯粹是因为你老对他嘘寒问暖,又喜欢黏着他,要他陪你玩耍,他喜欢照顾人,你喜欢被人照顾, 你们两个确实天生一对,绝配。”
贺兰凛与姜雪穗、温峤一起长大,便是猜,他也能猜出表兄喜欢元元的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家中兄弟姊妹们都不爱亲近你,突然来了一个小表妹整日“哥哥”长“哥哥”短,既不怕你那副凶相,又不嫌你寡淡无趣,常常凑到你跟前来,有什么好东西首先就想到与你一同分享。
而这小表妹又是你一日日看着长大的,虽也淘气顽皮异常,但长得越发出挑,人也鲜活明媚,你与她相处话也多了,亦会不自觉对她温柔小意,加之你这小表妹成日活得像个小太阳一样,很难不会心动吧。
就连贺兰凛自己,也想娶姜雪穗这样的姑娘做妻子,他喜欢她身上的勇敢无畏与善良纯真。
可惜这世上没有第二个姜雪穗。
她又成了他表嫂。
他年少的这份喜欢,只能终于年少。
贺兰凛也想过,就算自己侥幸娶到了元元,可又能保证元元的心一直在他身上吗?
又有多少个崔勉、章平之那样的郎君对她念念不忘,与他又争又抢的。
“元元,在‘情’这一字上,你真得很迟钝。”贺兰凛叹了一口气,“换我是表兄,我或许会有非常卑劣的念头,比如说用孩子来栓住你的心,但我知道表兄他绝不会那么做的,他从前喜欢你,不需你知道,他以后喜欢你,不必你回应。”
姜雪穗想,或许小凛比她更懂哥哥待她的那颗心。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孩子可以加深她与温峤的羁绊,却不足以支撑她与他共度一生。
可能她还年轻,无法理解人穷尽一生,只为找到可以与其共度一生的人的决心。
她在成婚那日看到了温峤有这样的决心。
她也确实在婚后从他身上得到过不止片刻的欢愉。
但欲望衍生出来的情爱,本就不深刻。
她在苦恼,是否给予他的这些快乐,并不足以补偿他为她受的那些委屈。
姜雪穗与贺兰凛说了一些推心置腹的话。
贺兰凛的第一反应是,表兄喜欢元元,表兄太亏了。
若按话本子里来,元元当真是修无情道的好苗子。
在元元心中,她父亲第一,家族利益第二,表兄不知道排第几。
等到贺兰凛与温峤独处时,他话里话外都是让温峤看开点,至少将来还有他这个表弟可以投奔。
温峤:“我将来去投奔你?那定是我疯了。”
贺兰凛:“谁知道你被元元抛弃的话,你会不会疯?”
温峤:“那我宁愿去死,也不会去投奔你。”
贺兰凛:“你这完全是在孤注一掷,难道离了元元,你就活不成了?”
温峤:“倘若真有那么一日,我宁愿去死,也不愿见她琵琶别抱、另有新欢,且我是她的人,死生皆是。”
贺兰凛沉默了,对温峤肃然起敬,他爱得用力且认真,几乎在燃烧他的生命。
不管他怎么劝,说出口的话对表兄这一腔孤勇而言,都显得太单薄了。
那就祝表兄,真心不错付,妻禄寿俱全。
*
崔府花园荷花池那件事不知怎么就传开了,京中谣言四起。
最离谱的一个谣言是:
说是崔勉还没有放下姜雪穗,为泄愤将温峤推下荷花池。
章平之为其妹妹抱屈,又与崔勉起了争执,将崔勉推下荷花池,不想被崔勉一起带下去了。
三人因此在荷花池里打起来了,白鹤卿路过,跳下荷花池去劝架。
贺兰凛见自家表兄势单力薄,也跳下荷花池去帮温峤。
萧妄路过,因与姜雪穗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风流往事,亦生争风吃醋之心,跳下荷花池去与那几人打得不可开交。
姜雪穗听过这个离谱的不能再离谱的谣言时,气得心绞痛。
“崔勉、章平之被传成那样也就罢了,萧妄是我小叔啊,他和我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风流往事?”
玉茗道:“传这些谣言的夫人小姐们觉得这段叔侄禁忌之恋最刺激,一个个可爱听了,加上萧郎君又有那么多红颜知己,他过往寻花问柳那些事都被编成了一个话本子。”
说完,玉茗递上那个话本子给姜雪穗看。
姜雪穗翻到讲自己与萧妄的那几页,一目十行,很快就读完了,整个人十分恼火。
“还专门开了一扇角门为方便萧妄到我家来与我私会,萧氏祖宅在素京乌衣巷街头,而我姜氏祖宅在素京乌衣巷街尾,这哪是开一道角门就能私会,得将其他八氏祖宅的夹道都给打通了,这话本子里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是啊,他们传这些没影的事也太过分了。”玉茗道。
姜雪穗将话本子还给玉茗,让玉茗拿去烧了。
玉茗刚走几步路,就听身后的姜雪穗又叫住了她。
“玉茗,等我看完那话本子再烧吧,我那小叔是出了名的处处留情的浪荡子,他有些风流艳事,我也是道听途说,都只听个大概,我看那话本子里讲得倒全。”姜雪穗要回了那话本子,津津有味看了起来。
玉茗也好奇,就站在姜雪穗座旁一起看那话本子。
主仆二人看得发了狠忘了情,午觉都没睡,就这样过了一下午。
外面下了好大的雨,温峤今日是骑马去顺天府府衙的,回来时虽戴了竹笠、穿了蓑衣,可还是打湿了身上的青色官袍。
进入正房,温峤唤了几声“元元”,与玉茗一起痴迷话本子的姜雪穗都没有回应。
他无可奈何,自己去沐浴更衣。
姜雪穗一口气看完了话本子,阖上后,玉茗问她还烧不烧这个话本子。
姜雪穗还想反复品鉴这个话本子里讲的有关萧妄的精彩绝伦的爱恨情仇,与玉茗达成一致意见,将这话本子妥帖收藏起来,待日后再重温。
这时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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