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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卧底小警花[年代]》6、怼人(第1/2页)
霍仰勋训斥儿子:“没见行李那么多,喊佣人呀。”
五年前封箱的收音机和唱片机纹上还贴着泛黄的红双喜。
瞧老爹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该不会强行把他和大嫂俩关洞房吧?
不是霍时昀瞎想,而是现实中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很多进步青年也是假进步,真堕落。
虽然嘴里嚷嚷着反对包办婚姻,但是一结婚就会有婴儿呱呱落地。
还想改天换地呢,洞房都垮不出去。
更有甚者家里一窝窝的孵孩子,外头跟女同学同居,简直卑鄙。
所以霍时昀决心要跟包办婚姻对抗到底。
但暮色中,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锁定他,他脑中顿时嗡的一声。
虹杏问:“老四,老二什么时候回家?”
原来霍时昀只要碰上大嫂,都会向她灌输进步理念。
她也很爱听,总是缠着他问东问西,俩人总有说不完的话。
霍时昀下意识说:“哼,二哥如今可是保密局的红人,很少回家的。”
旋即再叹气:“我真是看错他了。”
霍时昀原来很崇拜二哥的,人家喝过洋墨水嘛。
但之前联合抗日还好说,可是现在呢,特务们整天抓红党。
二哥做一日特务,他就鄙视一日。
霍仰勋招呼男佣在搬东西,进门就搧儿子脑壳:“瞧你那点出息。”
再吩咐佣人:“把东西送上楼,放到老二卧房。”
霍时昀本来觉得没什么,几个月不见,大嫂愈发的瘦,脸也愈发小了。
但反应过来他直接炸毛:“大嫂……”
被苏虹杏甩开,再拉:“好你个苏虹杏,你,你怎么能……”
再想想她也身不由己,忙问:“阿爹他们逼你的?”
因为他不同意娶,长辈们就压着大嫂,让她选择二哥啦?
苏虹杏脱貂皮:“婆婆去了,我也该自立了。你年龄太小自己都立不住,老三也有他的事要忙,辛苦一下老二,让他照料我一段时间,我就能自己立起来了。”
寡妇小叔子的,不结婚咋照顾?
可大嫂明明是进步的,是向往自由的,现在要屈从于现实了?
霍时昀双手抱头,在客厅里疾走来回:“不是的,怎么能呢……”
再对着虹杏手劈刀:“咱们,咱们……”
女佣小阿芬端了茶来,也是听出什么来了,笑着说:“恭喜少奶奶。”
虹杏掏张500的法币给她:“给你买糖吃。”
如今海城流行赏小费的,小阿芬喜笑颜开:“谢少奶奶赏。”
霍时昀压低声音:“你明明……我反对!”
如今的主义分两派,他和苏虹杏推崇的是共产主义。
霍家的长辈们并霍承昀推崇的是三民主义,道不同又怎可为夫妻?
小阿芬又端了点心来:“少奶奶,吃点心。”
五少爷小金昀才四岁,本来在二楼,听到热闹,吃着巧克力下楼来了。
虹杏逗金昀:“给嫂子颗巧克力吃?”
这孩子随他娘,自私得很:“不给,坏女人,打你!”
她不搭理,霍时昀愈发着急了。
索性凑耳过来:“大嫂你是近几个月不在海城不知形势,犯糊涂了吧。米国大使牛歇耳的调停不管用,特务们疯狂抓人,白公馆里惨叫不断。”
再手劈刀:“咱们信仰不同,你就不怕二哥……”
他二哥对那张青天白日旗可忠诚了,万一要发现大嫂思想上的异端呢?
就大嫂这细皮嫩肉的,不得被打到青一块紫一块?
他在张牙舞爪,虹杏款款起身:“关姨好。”
来了个穿粉色夹旗袍,戴珠翠项圈,卷发上头油噌亮的年轻女人:“竟然是少奶奶,稀客稀客,是来讨生活费的吧,但怎么大晚上的来了?”
她就是霍仓勋那宠妾,关雪琴。
原来宁云来海城,要不医院就是修道院,孤儿院,不来霍公馆。
她也不是为丈夫纳妾而翻脸的,而是很久以前有回日军抓红党,有个红党逃到皮货商行,霍仰勋却命令伙计把人给撵了出去,然后那人就被鬼子抓走了。
当天宁云就搬出霍公馆了。
虹杏倒是经常来,她们婆媳俩需要生活费,就得霍仓勋来给。
但现在跟之前不一样,她要到公馆居住。
关雪琴不是不懂,而是在耍小心思,故意装糊涂。
虹杏打哈欠:“我的卧室是哪一间,坐一天车乏了,我也该休息了。”
关雪琴就仿佛突然断片了,不说话,也不眨眼睛。
大嫂要住这儿正好,霍时昀私下劝她。
他说:“关姨,咱家又不缺卧房,我带大嫂上楼挑,给她挑一间离壁炉近,光照好的……走,大嫂,咱给你挑房间去!”
关雪琴心里也直犯嘀咕。
因为俩月前宁云离世,虽死的仓促,但后事安排的特别仔细。
白纸黑字把百亩良田过户给了苏虹杏不说,还特地注明,霍家三兄弟,只要她喜欢谁,就不准霍家因旧礼法而阻挠,要为她好好操办婚事。
当时霍时昀跳的最高,骂得最狠,还说律师是瞎编乱造。
还质疑宁云临终时精神错乱才会那么做。
否则的话,她可是位有着先进思想的长辈,哪可能那么做?
关雪琴也是真羡慕,苏虹杏今年不过22,守了五年寡又如何,漂亮鲜活,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至于霍时昀,男人么,骂的最狠,但行动最诚实。
他拉虹杏就欲上楼,关雪琴忙说:“少奶奶先箅箅头发呗,上回你来带的虱子惹给金昀,孩子头痒的夜夜啼哭,好久我们才把虱子杀完。”
虹杏原来总去福利院,再小心也会染上虱子。
但她这两个月天天用百部草除虱,身上自然也干干净净的。
霍家是烧壁炉的,屋里热。
连夹棉袄她都脱了,就穿一件薄薄的藕色短袄。
她绾袖子:“要不关姨帮我洗澡吧,正好看看有没有虱子?”
她露一洁雪白的手臂,不仅白嫩,还透着妙龄女子才有的,晶莹剔透的光泽。
霍时昀偶然目光扫过,腾的,脸红到了耳根子。
而这少奶奶原来跟她婆婆一个鼻孔出气,说话跟机关枪一样哒哒哒的。
怎么突然语气软软的,却会怼人了?
她是主关雪琴是仆,她让伺候洗澡关雪琴也不好反驳。
关雪琴只好说:“瞧少奶奶衣裳都洗的褪色了,应当没有虱子吧。”
金昀的虱子其实是奶妈传染的,而非虹杏。
关雪琴是想故意恶心虹杏,虹杏也不惯着,恶心了回去。
这时霍仰勋搬完东西了,大剌剌坐到沙发上,问:“小关,我大哥呢?”
关雪琴对上霍家的爷们,就是标准的贤妾。
她亲自给霍仰勋奉茶,解释说:“老爷去了金陵,说看能不能谋个差事回来。”
也不知红党那边啥样,但在国党,权贵既是官员,也是商人。
霍家只能算小富即安,朝中无人生意很难做的。
好在沦陷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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