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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骨狂言》50-60(第8/21页)
一下毛发或者洗个澡,但玉犬还好说,脱兔的数量实在是”
虎杖悠仁记得那些一团一团的雪白兔子们。
“它们都有名字吗?”
伏黑惠直接将玉犬们叫了出来,黑白两只大狗见到虎杖悠仁之后欢快地叫了一声,小白直接蹭了过来。伏黑惠逮住了小黑,挨个试着不同型号的梳子,观察它们更喜欢哪一款。
“有一些感觉吧。”
虎杖悠仁不得不将购物袋举高,让散发着香气的可丽饼远离跳起来扑腾的白色玉犬:“那是什么回答?!”
伏黑惠也说不好,式神们有各自的名字,比如玉犬、鵺或者大蛇、满象,他作为式神使,能够在心中感受到自己和式神们的联系。脱兔们的数量根本数不清,但它们每一只在伏黑惠的心中都是独立的个体,只不过给它们每一只都起个名字实在太为难他了。
最终,他在小黑快活的呼噜声中模棱两可地回答:“就、有那种感觉吧。”
“零分!零分!!”
“是你理解能力太差了吧?!”
玉犬们可以吃掉诅咒和咒灵,虎杖悠仁询问伏黑惠他能不能撕一点可丽饼的饼皮给它解馋,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于是他看着小白快乐地吃掉了大半个巧克力香蕉可丽饼。
“真神奇,你是怎么发现它们能吃这些东西的啊?”
伏黑惠曾经以为玉犬们像普通宠物一样需要喂养,没办法和津美纪解释自己想要买狗粮的想法,所以只能偷偷将剩饭倒给玉犬们,曾经还因为害怕它们吃不饱而苦恼地寻求五条悟的帮助,结果被告知“它们不用吃狗粮,硬要说的话吃掉诅咒会更好一些哦”,还被爱看热闹的临时监护人狠狠笑话了一通。
挑好梳子,他们转悠到了服装区。
虎杖悠仁突然问道:“伏黑,你为什么想要成为咒术师呢?”
这里挂着的商品都太小了,玉犬们穿上的话感觉不会太好看。伏黑惠绕过这一排货架,似乎未经思考就回答了虎杖悠仁的问题:“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吧。如果不干咒术师,我也不知道以后能干什么。”
他抬起头,从商品的缝隙中望向仍停留在货架对面的虎杖悠仁。他们只能看到对方的双眼,伏黑惠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你不会打算去当诅咒师吧?”
虎杖悠仁的第一反应是否定:“不会的,我才不”
诅咒师。
他定了定神,反问道:“就没有既不是咒术师,也不是诅咒师的选择吗?”
伏黑惠挪开了眼睛,虎杖悠仁只能看见他四散炸开的头发:“当然了,咒术师和诅咒师都只是一种职业反正我是这么理解的。它只是一份工作。”
这种解释让虎杖悠仁感觉轻松了不少,他绕过货架,走到伏黑惠的身旁。
“我还以为那是一种身份象征,”粉发孩子的语调拔高了一些,显示出他现在还算轻松愉悦的心情,“比如像是超级英雄或者地球防卫队之类的。”
“咒术师才不是英雄,”伏黑惠将手中的狗狗衣服放回货架上,叹了口气,“虎杖,你是不是对咒术师有什么误解?”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
“你们一直在祓除咒灵,保护非术师吧?如果叫毫不知情的人来看,绝大多数都会认为这和英雄很像嘛。黑夜的守护者、暗影中的骑士?”
伏黑惠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虎杖悠仁琢磨出他的瞳仁颜色似乎介于蓝色和绿色之间,有点泛着灰,伏黑惠才缓缓开口:“你还真是对咒术界充满了误解啊。”
正当虎杖悠仁打算继续问下去的时候,伏黑惠已经带着挑好的梳子走向收银台,他也只好闭上嘴巴,转悠着眼睛兀自消化伏黑惠话中的深意。
伏黑惠将找回来的零钱收好,玉犬们跟在他的身旁。不论哪里都是一样的。术师、非术师,本质上并没有任何区别,都是由“人”构成的社会。既有五条悟这样莫名其妙但又于他有恩的大好人,也有“绝对不会获得幸福”的禅院,他们共同寄宿在名为“咒术师”的屋檐之下,被四方的界限框在固定的地方,踏出去就会被视为违反了“规则”。
但是,只要人还存在着,人与人之间的联系还没有断开,生活还在继续,哪怕是这四四方方的小地方里也能变成与外界无二的“小世界”。
所以伏黑惠将咒术师看作一种职业选择,并非为了心中某些标榜正义的信念感,那些东西在生死关头没办法拯救他但是,可以支撑着他选择这条路、走下去的理由,大概还是存在的。
伏黑津美纪,他异父异母的姐姐。自从伏黑甚尔从他们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之后,津美纪的母亲也离开了他们,那之后的日子都是津美纪承担起了属于父母的职责,照顾他和他们的家。
伏黑惠想要让津美纪得到幸福,他希望她能够生活在一个“能够得到幸福的世界”,哪怕这世界依旧充满了污秽的咒灵与诅咒,他也希望津美纪的身边永远不要出现那些东西。自己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只要这个愿望能够实现就足够了。
“是为了家人吗?”
虎杖悠仁的眼睛亮晶晶的。伏黑惠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口,可为什么他?
“这种眼神我经常看到,所以下意识地就猜到了,”琥珀色的眼睛亮得过分,“果然是因为家人吧!是伏黑的姐姐?”
“你这家伙,亏我还觉得你是超绝钝感力的类型。”伏黑惠难得在敏感这方面败给别人,现在却几乎被虎杖悠仁毫无顾忌地戳破了心中的秘密。
虎杖悠仁双手抱头,肩膀上晃动的可丽饼袋子仍在诱惑着白色的玉犬:“我也有不惜一切代价也想保护的人,无论如何也想要让他得到幸福。”
许下这样的愿望的人大概都会说出同样的理由吧?
因为他、她,本来就值得这样的幸福。
所以要将被“夺走”的东西还给他们。
伏黑惠难得在旁人面前翘起嘴角,露出一个坦然却又带着些许认同的笑。
“所以,”虎杖悠仁似是开玩笑,又好似很认真地说道,“我大概没办法成为咒术师,也不会成为诅咒师。”
“诅咒师都是一群赚聪明钱的人,”五条悟其实还说过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都没那么聪明,但是伏黑惠巧妙地略过了后面的话,“虎杖你没这个天赋,当诅咒师也赚不到钱的吧。”
不是说他笨的意思,而是虎杖悠仁没办法突破自己的底线。
他正是恰巧徘徊于伏黑惠最厌恶的恶人与不擅长对付的善人之间的存在,依照伏黑惠自己的看法,也是最普通的、最接近“人”的存在。有自己的私心、有讨厌的东西、有坚持的理想。会做一些无关痛痒的错事,会为了无关者的命运而悲伤。
是伏黑惠理想中的“人类”应该有的模样。
这话意外没有得到虎杖悠仁的回应。粉发孩子似乎由此想到了一些别的事,重要到能够让他以这样的方式终止和同行人的对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可自拔。
“虎杖”
“悠仁。”
几乎条件反射似的,虎杖悠仁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眼神还没聚焦,就已经叫出了来人的名字:“忧太?!你怎么找过来的?!”
“排练提前结束了,所以直接过来找你,”乙骨忧太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东西都买完了?”
“正好!你来尝尝这个!巧克力香蕉味的哦!你来得正好,我们还可以再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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