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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离梦症》11、第十一章(第2/2页)
适合养宠物。”
秦非:“谢谢。”
陆深:“在夸你吗?我有个老同学在隔壁市开了个研发外语学习软件的小公司,我刚问过了,有空缺岗位,要不要让小许去试试?”
“不了。”秦非拒绝得干脆。
陆深当即嘿了声:“你都没问我什么岗位就拒绝,是真心想帮小许吗?你开免提没,我跟小许说。”
“他睡着了。”秦非:“你也知道他情况特殊,一个人去邻市不合适。”
陆深:“怎么算合适,留在你身边被你24小时无死角监控最合适。”
秦非:“言重了,我也要睡觉的。”
陆深:“真是……”
陆深:“算了你的人随你,到时候别的路走不通,律所又没岗位,看你拿人怎么办。”
秦非:“怎么没岗位,我不是缺个随行助理。”
陆深:“???”
陆深:“我请问?那算什么岗位空缺,不是你一直说不需要?”
秦非:“是可有可无。”
陆深:“意思是小许来就可有了?”
秦非:“嗯。”
陆深:“有毛病。”
陆深:“早点结婚生孩子吧你!”
……
许景睡了一路,下车时还是很困,也可能是晕,到家后立刻进行全方位洗漱,然后爬上床继续昏睡。
以为能一觉睡到明天早上,结果预估失败,酒意提前挥发导致他在凌晨被一道惊雷震醒,下床把窗户关严,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不是说梅雨季很少会有雷雨天的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希望是最后一次。
许景拍拍心口,打算去客厅看看他的薄荷,祈祷客厅的窗户是关好的,不然薄荷叶要遭殃,窗帘和地板也要遭殃。
没想到会有人提前他一步。
他走到客厅时秦非正从阳台回来,许景探头看了眼,窗关了,薄荷也被从窗台移到了更安全的柜子上。
“哥,你怎么没睡?”他问。
秦非:“你不也没睡。”
许景就解释:“我睡了,又被打雷吵醒了,今晚雨也好大。”
秦非:“雨季再过两天就结束了。”
许景了然点点头,又问:“那入夏的天气不会更多变吗?”
秦非往房间走,他跟在后面:“感觉夏天的雨都是说来就来,常常刮风打雷,又马上就会天晴。”
秦非走到卧室门口停下,回头看他。
许景上一秒还一心一意等候答复,下一秒意识到自己房间不在这边,赧然摸了摸脸正要掉头,秦非问:“又害怕了?”
许景还没开口,秦非已经推开自己的房间的门:“进来吧。”
鬼使神差的,许景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抱着几乎虔诚的心态第一次踏进秦非的房间。
站在床边莫名感觉紧张,紧张到没有空打量房间的内部模样,只不过紧张之余忽然想起刚来时秦非说不能随便进他的房间。
这种情形应该不算是随便吧?
秦非随后进入,关上门问他:“习惯睡里面还是外面。”
许景想答都行,又觉得这样把问题抛回给秦非不礼貌,而且他不用早起,睡外面的话明早秦非还得从另一边绕一圈。
太麻烦了,所以他回答:“里面。”
秦非示意他上床,许景不敢有一秒犹豫,希望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能够流畅自然一些,别显得太僵硬。
秦非的枕头,秦非的被子。
不敢置信,他竟然真的睡在了秦非的床上。
秦非也躺下了,全赖床垫上等的质量,许景完全感觉不到另一边的下陷,尺寸足够大的被子让他们不必靠近也能盖得很富余。
“明天还有面试吗。”秦非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
不必控制身体和表情,许景放松许多,拉起被子盖到下巴小声回答:“没有了,今天下午的面试是这周最后一个。”
秦非:“下周呢。”
许景:“还没有投,我想再选选。”
其实并没有什么好选,最合适的概率最大的都面完了,剩下的更不太够得着,能不能被邀请面试都是问题。
秦非:“确定不是需要多一点时间做被拒的心理准备吗。”
许景:“……”
瞒不过。
仗着现在什么也看不见,许景偏过头看秦非的方向,难得坦诚:“哥,其实我有一点沮丧,因为尝试的东西总是失败,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
“是沮丧还是害怕。”秦非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低敛柔和,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总而言之有种让人放松的神奇魔力。
许景慢慢呼了口气:“都有,可能……害怕多一点。”
秦非:“害怕什么。”
许景:“害怕一直想不起来,怕生活一直维持现状,不管怎么尝试最后都没有着落。”
“哥,你会不会——”
会不会……
会不会也跟我一样有这样迷茫看不到方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期?
怎么可能呢。
聚餐的时候他们都说了,秦律师从毕业就顺风顺水,天赋好能力强,有坎也被踩成平地了。
他偃旗息鼓,往下缩了一点,在安静的环境里默默反驳自己的话:“好吧,没什么,我没有问题。”
秦非:“不会。”
许景愣住。
有一点点动静,秦非似乎翻了身,又似乎没有:“我不会,你也不会,你可以尽管尝试,失败也没关系,我不会让你没有着落。”
将这段话拆开再重组,极尽透彻地理解,明知道不能看见什么,许景还是没忍住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可是,可是……”
秦非:“慢慢说,我在听。”
“好的。”许景现在有点语言紊乱,磕磕绊绊:“可是这样,我觉得……这样是不是对我太好了?”
秦非:“你不是总说自己脑子不好。”
许景:“是不好,这么久了,我到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那就当是给你的特权。”
秦非近在咫尺的声音告诉他:“你生病了,生病的人应该有特权。”
外面的雷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彻底停了,雨也小了很多,几乎听不见。
不过也有可能只是因为别的声音太响,才盖过了雨声。
看不见也不敢再看,许景把脸扭回来,直勾勾望着漆黑空洞的天花板。
酒劲又上了来了,他想。
头有点晕,胸腔里扑通扑通的,是他比平时快很多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