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靠审鬼破大案[九零刑侦]》5、第 5 章(第2/2页)
办事不力。
他嘶声力竭地说:“足足死了三个月,是哪个丧尽天良的把我儿子塞到里面去了?当公安的全是吃闲饭的吗?三个月都不知道人死在这里了?!”
在小区门口,戴着手铐的水泥工不断跟四周人解释:“不是我杀的,我根本不知道树里有人!天地良心,我真没有杀人!我砌水泥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是你是谁?都知道是你封的水泥!杀人偿命,我要放干你的血!”胡大爷想冲上去打水泥工,被人夺走了手中的砖块。
“我发誓,我真没听见里面有声音。要是知道里面有人,我吓都会吓死,怎么会把人封在里面?!”
胡老太喊道:“那你跑什么?!要不是公安抓住你,你早跑没影了!”
搀扶着她的邻居妇女,也帮忙说:“你跑就说明是你干的!你心虚!你要是不砌水泥,他能死在里面?你就说是不是你砌的!?”
“是、是我砌的,我承认。”水泥工满脸恐慌,脚腕发软,好悬瘫坐在地上,百口莫辩,“我没有、我没有!肯定是别人干的,陷害我,我真没有杀人。我害怕才跑的,我发誓......”
水泥工斜对面走来一位法医,对方捏着手里的《法医尸检告知书》找胡大爷问:“家属可以签字吗?”
胡大爷满不在乎地说:“找我儿媳签,她字写的俊。”
孕妻名叫李满月,抽噎着说:“爸,我实在写不了字,还是您写吧。”
胡大爷横了她一眼,抢过《法医尸检告知书》骂骂咧咧地看。
胡老太怒其不争地骂李满月:“平时见你在家里老写东西,关键时候派不上用场,废物!”
胡大爷签了字,不依不饶地跟法医说:“解剖也要加赔偿钱,回头我都给你们算上。我儿子命苦,被吃完了还得被破开肚子。”
法医见得家属多了,丢了句:“程序问题找我们领导。”说完,快步离开了。
沈思灵维持秩序,见到李满月头一眼,便觉得胡八一配不上她。
李满月人如其名,身材饱满风韵,周身有股柔和温润的气场。
她一下下抚摸着肚子,似乎低声跟肚子里没了父亲的孩子说话。
水泥工还在一边沙哑地辩解:“我都是听物业安排,他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们要是找凶手,怎么不去物业找?”
他话音落下,胡家二老闹腾得更厉害了,跳着脚要找物业讨说法。看起来不给个满意答复,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居然还有人指使杀人?好哇,都看我们家孩子孝顺好欺负,居然想把他杀了?”
胡大爷满面通红,斥责叫骂:“小区物业在哪里?杀人偿命!今天不把人都交出来,我们两个老人就撞死在这里!”
李满月乖顺地坐在一旁,半天没有人搭理。沈思灵走过去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喝吧。”
李满月诧异抬头,见到沈思灵,感激地抿抿唇:“谢谢。”
沈思灵说:“需要我陪你去一趟物业吗?”
李满月说:“不必了,我去过了,都在踢皮球。”
沈思灵知道凶手就是胡八一自己,此刻却没有合适的办法说出口。
陪同胡大爷一家过来的还有那帮老邻居,怜悯地看着胡大爷胡老太闹腾,轻声跟周遭人群解释:“他儿子真是个好人,我不说一句假话,死得太冤枉了。”
“他平时在家没少帮我们干活,冬天炭火全是他拉车回来给我们备着,这么好的孩子,落得这种下场,换成我也死不瞑目。”
“马上就当爸爸了,换成谁能咽下这口气。”
不远处坐着的李满月低头抚摸着肚子,不在意别人落在她身上好奇的或可怜的视线,对老胡说:“同志,我想再看他一眼。”
李满月抬头,红润眼眶正好与沈思灵相对,沈思灵下意识地说:“我陪你去。”
“那你们注意。”老胡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担心二老闹事孕妇出事,正好有理由让对方先离开。
沈思灵扶起李满月,顺手提起李满月脚边的布包。比想象中沉重许多。
李满月看到布包上面的扣子没扣好,欲言又止。沈思灵低下头帮她扣上扣子:“走吧。”
沈思灵扶着李满月上车,感受到对方微微发抖,极力控制着情绪。
李满月说:“...谢谢,麻烦你了。”
“不客气。”沈思灵坐到车上,垂下眼眸,越发觉得胡八一可恶。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李满月几眼,被沈思灵凶巴巴回瞪,于是收回八卦的心,一脚油门往市局开去。
在他们离开的瞬间,半空中忽然传来鬼魂兴奋的嚎叫声:‘她来了,就是她!’
沈思灵猛然回头,透过车后面的玻璃看到许多人聚集在周围,一时无法分辨出他们说的“她”是谁。
“你看什么呢?”李满月被沈思灵的动作吸引,也看了一眼,“我公婆又闹事了吗?”
沈思灵说:“没有。”
李满月用沙哑的嗓音开口,拉回了沈思灵的视线:“听说你们发现他时,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沈思灵遗憾地坐了回去,点了点头:“身上除了海运制服,其他什么都没有。”
“你看起来很年轻,是重案组的?实习吗?”
沈思灵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是顾问,还在试用期。”
“看你挺年轻的。”
沈思灵憋了会儿,往大说年纪:“我28了。”
司机插话说:“嘿,28岁在重案组当顾问,也是很年轻啊。”
沈思灵又横他一眼。
李满月缓缓舒了口气,“那你觉得水泥工是凶手吗?”
沈思灵说:“不像。”
李满月垂头摸着肚子,轻声说:“我也觉得不像,别冤枉人家了。”
她紧抱着布包,小声说:“里面是、是我丈夫单位给的他的东西。”
沈思灵面不改色地说:“嗯,是的。”
李满月怔愣片刻,难以置信的表情一闪而过。接着又问:“遇到这种事,你…你觉得我以后的生活还有希望吗?”
“会有的。”沈思灵眼神干净明亮,笑得弯弯的,“因为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