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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三岁穿越,我在北宋卖薯条》45-50(第6/15页)
女取名大姐儿,说以后孙子孙女们就排着往下叫,再生孙女就叫二姐儿、三姐儿,孙子就叫大郎、二郎……所以大郎就叫了这名儿,吴氏却不甘心,硬是找了个“重了娘家族兄名字”的理由,另给儿子取名金哥。
她不给叫,宋氏就给自己的二儿子取名二郎。
所以后来过继之事,大郎不愿意,宋氏也不愿意,有人愿意,宋氏就盼着吴氏出头,对吴氏来说巴不得的,她终于帮儿子抢到张家的长房长孙的位置。
就是不知道张金哥知不知她的情了。
这些年相处下来,公婆拎得清,大家大口过日子互相包容,婆媳妯娌倒也和睦。大家大口过日子,许多事没必要那么认真,难得糊涂。所以宋氏瞧着吴氏也觉得可怜,可是旁人能有什么法子。
天不太冷,阳光极好,大哥大姐、二哥二姐都坐在两旁的车柽上,平安坐在中间铺着的麦草垫子上,怎么忽然觉得哪儿不对劲?
“不行,”平安说,“大哥,我也要坐你那边。”
坐车柽?这车柽就是板车两边高出来的两根一拃宽的木头档杆,坐在上头高一些,视野好,尤其大孩子们这么坐腿长有地方放,可是两根木柽坐起来有风险的,七月还勉强能坐,大郎都怕她掉下去。大郎说:“你不能坐,这上头不稳当,回头你掉下去。”
“不行,”平安坚持道,“你们,你们都坐两边,就我一个人坐中间,我感觉我像一盘菜。”
哥哥姐姐们:“……”
憋了一下,哄然大笑。
他们越笑平安越委屈,抗议地自己跪坐起来,挪过去硬要坐在车柽上,大郎无奈,只好叫七月换过去挨着腊月坐,叫腊月看着七月,自己把平安捞过来坐在车柽上扶稳。
宋二在前边听见孩子们哄笑,也不知怎么听了一耳朵,问道:“什么菜?你们想吃什么菜,现在都想想,到家就叫外婆给你们做。”
噗——
孩子们便笑得越发欢畅了,平安也忍不住笑起来。平安坐在车柽上,两条小短腿还不太能够着车板,视野好多了,终于舒服了。
“坐好了,你要掉下去可别怪我。”大郎嫌弃道。
平安一点不当回事,这威胁太没力度了,她就不信大哥能让她掉下去。
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外婆家,便又开始了吃吃吃、喝喝喝、玩玩玩的幸福时光,大哥一到外婆家就如鱼得水,跟着一大把表哥们疯个没完,一群小子们带着七月和平安跑去大河边捉虾,七月还湿了鞋,回来被外婆一顿数落。
外婆说:“两个妹妹人家是文文雅雅的小娘子,能跟你们这些野猴子一样吗,都是你们把妹妹带坏了!”
宋氏听得嘴角直抽抽,旁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文文雅雅的小娘子,这词儿跟她家那两个的沾边吗?
当晚他们住了一宿,果然第二天大舅舅就给平安送来了刷牙子,大舅舅要守着茶寮子挣钱,特意托了进城的熟人捎来的。不光平安的,娘和哥哥姐姐们都有,四把大的,两把小的,竹子把手,棕黑色的刷头毛。
除了是竹子做的,跟平安以前的小牙刷几乎没什么两样。
年前卖手套小赚一笔,宋大格外大方,这刷牙子不光给妹妹和外甥、外甥女们买了,还一起给自家的人都买了,一口气买了二三十把,连外公外婆都给买了。不光买了刷牙子,还买了牙粉,装在巴掌大的粗瓷小罐子里,闻着有点儿凉凉辣辣的味道。
“亏了咱们爱干净的小外甥女,咱们一家子都讲究起来了。”宋大乐呵呵道,“以后咱们都用这个刷牙,不牙疼,人家城里人都用。”
外公瞥了一眼不以为然,瞎折腾,穷讲究,他大半辈子没用过这玩意儿也好好的……被外婆眼角一瞪,外公赶紧把嘴巴闭上了。
“你教孩子点儿好的。”外婆数落外公,“讲究一点不好吗,爱干净不好吗,咱们家孩子都讲究起来多好,非得跟个脏兮兮野猴子似的,你就觉得好了?”
又说,“你看看咱们平安多干净,咱们七月多干净,咱们二郎都要上学堂读书的人了,以后就是读书识字的学生郎了,没准将来还要考状元呢,那不得讲究一下?”
外公赶紧投降:“我也没说不好啊。”
带着五个孩子回娘家,其实闹哄哄住不下,太能闹了,虽说外公外婆、舅舅舅母、一大把表哥们都努力挽留,宋氏还是决定第二天打道回府。正月十七吃过午饭,宋二又赶着驴车送他们回来。
驴车上又带回来一堆吃食零嘴,六把刷牙子,加上一罐牙粉,就都给他们带回来了。张有喜原本还以为他们娘儿几个这回得多住几日呢,见他们回来高兴不已,孩子们整天在跟前嫌闹,可昨晚宋氏和孩子们都不在家了,他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三间西厢房实在无聊难受。
结果晚上一看,人家娘儿六个排排蹲在院里刷牙,就没有他的,张有喜觉得舅兄欺负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宋氏带孩子们回娘家这两日, 张有喜可干了不少事。
十六那日他进城跑了一趟,把二郎和张银哥上学的私塾定下了。
在城中一家专门造车的木匠坊,把年前说的板车定下了。他打听到这家的铜铁构件都是顶好的,只用枣木和槐木, 卖出来的车结实好用, 坏了还保修。不过可也贵, 一辆寻常不带棚子的板车就得一贯两百钱, 张有喜寻思他家车用的多, 做生意、接送孩子、农忙拉庄稼, 看好后痛快定下了,付了三百钱定金。
回来路上又跑去城头镇的木匠坊,把平安和七月的柜子、张银哥的箱子、还有小鼠、二郎、平安的三张床跟木匠坊定下了,又出去一贯九百钱,也付了三百定金。张有喜选了榆木打床,结实不变形,要贵一些四百钱一张, 柜子和箱子用轻的梧桐木, 柜子五百箱子两百。
木匠坊秋冬年前生意忙, 年后刚开工原本清闲,没想到竟一下子接了这么一笔不小的生意, 大姐儿的嫁妆就是在这家打的, 价格上没什么让头,张有喜就跟他讲送两个方凳, 平安和七月那屋缺两个高点儿的凳子。床做好了就能送来,顶多五六日,因柜子、箱子刷漆要时间,双方约定一月内交货。
给两个孩子找学堂, 张有喜原本的目标是武曲街那家。主要是他最初知道的、也最熟悉的就是这家学堂,就在武曲街中街拐进去的一条巷子里,平日他们卖糖葫芦经常能见到放午学的小学童三五成群出来,少不得也会买糖葫芦吃,张金哥就爱堵在这个巷口卖。
可是一问,人家一听是十一二岁、尚未开蒙的乡下孩子,顿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收。
人家城里读书的小孩六七岁就开蒙,二郎和银哥早已过了开蒙的年龄。那塾师说,似这样的乡间顽童,还没开蒙,年龄却比他私塾里的学生都大,捣起乱来可吃不消。
好说歹说都不收,只好又去寻别家。之后寻的这家“东篱学馆”离武曲街不远,在街西头的一片民房之中,一处两进院子,前后都是七间大屋,还有厢房、倒座房,大门正经挂着个黑漆牌匾,四个大字,看着蛮像样的。
并且这家学堂分了两个班。别家学堂一般都是一间大屋、一个塾师,不同年纪进度的学生不同教就是了,这家塾师是兄弟两个,姓韩,听说其父亲还是一位举子。
张有喜自己没读过书也不太懂,只知道这举子就是正经的朝廷功名,能免徭役赋税还能做官,这处宅子就是韩家兄弟的举子父亲挣下的。到韩家兄弟这代,兄弟两个一边自己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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